2025-10-29 | 조양준 기자

若全球变暖的命运也取决于AI[石油-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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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谈论增长似乎已离不开人工智能(AI)。与此同时,对驱动AI这一增长引擎所需的巨量能源的担忧也在加大。这说的是电力。电力与工业一样是温室气体排放占比较高的部门,因此也是为遏制气候变化必须减碳的领域。AI"基于何种电力运转"已成为气候变化应对中极为重要的现实课题。

━ AI引发的电力需求增长,相当于多出一个日本 看到对AI未来将消耗多少电力的预测会令人惊讶。国际能源署(IEA)估计,2024年至2030年全球数据中心电力消费增量将达945太瓦时(TWh)。考虑到2023年日本电力消费量约为902.8 TWh,便可意识到AI正在消耗极其庞大的电力。此外,欧洲爱尔兰目前数据中心占全国电力消费量的20%,据说明年这一比例可能上升至30%多。仅数据中心一项,电力需求就呈几何级数增长。

相应地,电力生产也必须增加。谷歌和微软(MS)等大型科技公司接连签订包括核电在内的大规模电力供应合同,原因也与此相关。谷歌今年7月与资产管理公司布鲁克菲尔德签约,将在未来20年获得该公司运营的宾夕法尼亚州两座水电站所产电力。微软(MS)则于去年与电力公司Constellation Energy约定,在20年内"独家获得"2027年起重启运转的三哩岛核电站1号机的电力。这一消息在两个层面上具有启示:其一是在发生史上最严重核电事故的美国三哩岛,核电站将重新运转;其二则是一家企业开始独占一座发电站的电力。OpenAI近期向白宫提交的报告中建议,美国每年应新增100GW发电容量。100GW相当于100座核电机组的发电量。同时OpenAI强调,"电力是新的原油"。

━ 眼下急需电力…仍依赖化石燃料 也就是说,由于AI热潮使数据中心眼下急需巨量电力,似乎已普遍形成一种认识:现在不是计较发电来源是否大量排放碳的时候。由此化石燃料使用增加,于是出现了这是否会对气候变化应对产生负面影响的担忧。据IEA,目前全球为数据中心供电最多的电源是煤炭和天然气等化石燃料(60%)。可再生能源占27%,核能占15%。虽然可再生能源正在快速追赶,但AI仍依赖化石燃料。

在引领全球AI竞争、因而占全球数据中心电力消费近一半的美国,眼下正出现扩大化石燃料的动向。本月美国内布拉斯加州对一家计划停运燃煤电厂并以天然气电厂替代的地方发电公司提起诉讼,理由是难以满足因数据中心而激增的电力需求。随着唐纳德·特朗普美国政府推行以化石燃料为中心的能源政策,预计此类案例今后将进一步增加。美国能源部长克里斯·赖特上月也表示,"为应对AI热潮,将推迟已决定关闭的燃煤电厂的停运时点"。

专家指出,AI技术具有两面性。人们期待AI技术将有助于气候建模、气象预测和灾难预警系统,从而为气候变化应对提供巨大帮助。与此同时,如上所述,也存在其将加深增加化石燃料使用的路径依赖的担忧。AI会成为解决全球变暖这一全球性课题的秘密武器,还是反而进一步加重人类负担,已引发全球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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