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28 | 김영필 기자

[黎明] 普惠金融需要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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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日,韩国金融监督院院长李灿振在国会政务委员会国政监查上表示,“对新村金库的情况看得非常严重”,“如果合并整合进一步推迟,可能会演变为系统性风险”。他还提出了约三分之一需要合并整合的具体数字。考虑到全国新村金库共有1267家,这意味着要对超过420家金库进行结构调整,可谓骇人之言。考虑到相当于全部金库半数的623家(49.2%)截至6月末的固定以下贷款比率已超过8%,这一判断也算有其依据。

新村金库的危机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也并非仅限于新村金库。信用协同组合同样面临类似困难,只是程度不同;农业协同组合则因农民减少而身份认同危机加深。同为面向平民的金融机构,储蓄银行的体量本身正在萎缩。截至8月末,储蓄银行贷款余额为94.266万亿韩元,较去年末减少约3.8%。考虑到经济每年都在增长、物价涨幅超过2%,这说明问题已经严重偏离正轨。

首要原因在于面向平民的金融机构的越轨行为。它们没有做薄利多销的小额信用贷款,而是增加了房地产项目融资(PF)等高风险高收益业务的贷款。第二金融圈土地担保贷款逾期率逼近30%,即便考虑房地产景气放缓,也足以证明存在“不问缘由”的放贷。

但现实更为复杂。随着低生育率与老龄化快速推进,地方已无处可贷。企业和青壮年人口流出,即使想放贷也无人来借。1997年外汇危机后,禁止放贷行业界限变得模糊,商业银行放弃企业金融而“全押”住房抵押贷款,不仅占据首都圈还掌控了地方市场,这也是原因之一。以曾在企业贷款方面强势的友利银行为例,在接受公共资金支持期间侧重于稳健性,房地产担保在全行贷款中的占比从2000年6月末的31.5%升至今年6月末的55.1%。2010年为年44%的法定最高利率降至20%,也是收益减少的一个因素。

重要的是,储蓄银行和相互金融的问题超越了特定行业的不良资产,是面向平民的金融整体的结构性课题。若如金监院院长所言,切除三分之一的金库就能解决一切,那立刻下猛药也无妨。但在生态系统已崩塌的情况下,此类措施很可能只是痛苦地争取时间。2011年经历大规模停业风波的储蓄银行,仅十余年后又陷入不良风险,就是很好的例证。

因此需要的是面向平民的金融的“新框架”。必须思考包括相互金融营业区域调整在内的改编方向,以及如何改革首都圈韩国农协——其准组合员数量畸形地多于作为农民的组合员。还要寻找强化相互金融作用的方案,因为在人口消亡地区,相互金融正在填补商业银行撤离后的空白。地方金库中,至今仍有不少在集市日为市场商贩兑换零钱,或放弃存贷利差支持自营业者。

也需要判断是否允许在线投资关联金融(P2P)或贷款中介企业收购储蓄银行,从而彻底转向以互联网为中心的中低利率贷款机构格局。这些只是几个具体事例,在低增长与低生育率、老龄化时代,必须有针对地方金融的根本性替代方案。

李在明政府也在强调生产性金融、消费者保护以及包容性金融。但很难摆脱这样一种感觉:新政府的包容性金融集中于向低信用者提供低利率形式的利息减免和债务免除。

储蓄银行和相互金融圈的贷款规模约为794.61万亿韩元,已超出可由国家财政替代或转嫁给商业银行的水平。只有面向平民的金融发挥应有作用,由银行、保险、储蓄银行、信用卡、相互金融构成的金融生态系统才能复活。

希望金融当局能推出包括贷金业在内的面向平民的金融正常化路线图。破坏市场原理的降息和债务重组只是对症疗法。若民间主导的面向平民的金融不能复苏,十年后现在的恶性循环仍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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