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27 | 김수호 기자

替“华城连环杀人案”李春载坐牢20年…近况曝光,成了“这里”的理事 [金秀浩的Rec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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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访基于真实事件的电影、电视剧、书籍等内容中的人物,倾听他们的声音。通过对各类作品中真实人物的“重塑”,记录作品未能容纳的人生与社会面貌。<编者按>

“您好,一路过来辛苦了吧。”在忠北清州市一处公寓见到的尹成汝(58岁)笑容满面地打招呼。尹某曾因被冤为电影《杀人回忆》原型“华城连环杀人案第8起案件”的凶手而服刑20年,2020年在再审中被判无罪。再审过程中查明了当时警方的非法逮捕与监禁行为、国立科学调查研究院鉴定书造假等问题。

5年前作为证人出席“华城第8起案件”再审庭审的狱警朴钟德(59岁)曾评价尹某:“他在服刑期间也总是主动向所有人问好,毫无阴郁之气”,“他过得那么开朗,让人怀疑他是否真是那起(第8起)案件的真凶。”确实如此。我们见到了当时和现在都乐于打招呼的尹某,听他讲述近况。

━ 从被告人到奖学会理事

“我自己也没读过书,一直遗憾学识太浅。过去也许没办法,但现在学习机会很多,所以我想帮一帮。”

他递来的名片上写着“尹成汝 理事”。尹某自2023年起担任财团法人灯塔奖学会(理事长张东益)理事,帮助家境困难的学生。灯塔奖学会是由包括尹某在内的蒙冤服刑受害者与再审专业律师朴俊英共同设立的公益财团。财团设立所需的出资金(5亿韩元),由再审当事人从国家获得的刑事补偿金、损害赔偿金支付。奖学会经社会福利师推荐,直接与需要帮助的学生见面,最长可在一年多的时间里资助教育费、生活费等。尹某说,每次看到获得学习机会并不断成长的学生,他都感到自豪。

尹某与灯塔奖学会理事长、经历类似遭遇的张东益也来往密切。张某在1990年被认定为“洛东江边杀人案”的凶手而服刑21年,后在再审中被判无罪。尹某与张某今年初曾前往因涉嫌杀害尊亲属而以无期徒刑服刑24年的金信惠出狱现场,引发关注。被问到看到出狱的金某时的心情,尹某这样回答:“算是‘同病相怜’吧,金信惠、张东益,还有我,都在监狱里冤枉地度过了20多年。有些事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表面看着还好,其实依然很辛苦。”

◇ 对高压办案的处分“太轻” = 尹某称自己至今仍未摆脱心理创伤,他坦言“努力想忘掉过去的岁月”,但“很难做到”。据说华城第8起案件中把他认定为凶手的警察里,只有一人真诚道歉。在尹某被宣判无罪之后,对相关警察作出的处分仅仅是“取消特别晋升”。“听说追回退休金很难。他们现在也都七八十岁了,只能就这么忘掉过日子。”

尹某指出:“在我们国家,警察即使进行高压办案,只要给个轻处分就结束了”,“这样什么都不会改变。”仅看近期的案例也是如此。今年8月,因涉嫌益山招牌整治项目特惠疑云而接受调查的企业代表A某(40多岁)被发现身亡。据传A某在接受调查后曾向熟人诉说存在高压办案的情形,称“(警方)说要让公司关门”。然而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国家搜查本部(国搜本)仅对陷入高压办案争议的全北警察厅反腐败经济犯罪调查队3名警察作出轻处分(减薪、警告)。

对此,白石大学警察行政学系教授李建洙指出:“首先有必要具体界定高压办案的范围”,“在威胁、暴力等证据明确的情况下,应考虑重处分(撤职、停职等)。”他还建议,为避免“护着自家人”的批评,可由独立团体、学界等共同决定处分力度。

“22岁就进了监狱,宝贵的青春全没了。”从20多岁到40多岁都在监狱度过的尹某说,“现在也想把人生活得有趣一些。”在他希望抽空多做好事的人生第二幕中,核心是财团法人灯塔奖学会。“我想在有生之年尽全力帮助孩子们。”尹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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