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26 | 김혜란 기자

韩国房地产日趋陷入日本式陷阱…韩国银行向举债诱惑发出“警告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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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银行以日本房地产泡沫破裂为教训,警告依赖财政的景气刺激政策会带来长期副作用。同时向各经济主体传达信息,提醒警惕资产价格下跌后债务负担导致消费萎缩的恶性循环。

据韩国银行调查局26日发布的《日本与中国建设投资长期低迷的经验及启示》报告,20世纪90年代日本在泡沫破裂后试图以建设为中心的财政扩张来刺激经济,但由于家庭负债累积和财政恶化,景气低迷长期化。

报告将日本建设投资激增的背景归结为20世纪80年代后期广场协议之后的扩大内需政策、宽松的货币基调以及对房地产价格上涨的预期。由此,建设投资在国内生产总值(GDP)中的比重从1985年的16.6%飙升至1990年泡沫顶峰时的19.5%。

资产价格暴涨使持有资产的阶层受益,但工薪阶层因房价上涨和物价上涨而不满加剧。日本银行(BOJ)在1989至1990年间五次加息(合计1.5个百分点),大藏省于1990年3月出台了抑制房地产贷款的措施。股价自1990年、地价自1991年起暴跌,泡沫破裂。

泡沫破裂后,日本政府扩大公共投资以防御景气下行。以公路、铁路、港湾、水坝等社会间接资本(SOC)为中心的刺激政策使土木建设增加,但民间非住宅建筑建设骤减。政府直至90年代后期共实施了十余次景气刺激方案,并通过住房贷款抵扣和扩大公共金融机构贷款引导家庭购房。

然而公共投资因政治性、区域性分配而财政乘数偏低,对长期景气复苏贡献不大。

同时,政府负债从90年代初相当于GDP的60%增至2010年代的200%以上,不良债权也急剧增加。不良债权规模从1993年的12万8000亿日元增至2002年的27万6000亿日元,由此贷款收缩和投资萎缩加剧。为处理不良债权,1998至2003年间投入了12万亿日元公共资金。

为活跃住宅建设的税收优惠和贷款扩张导致家庭负债激增,此后资产价格下跌使家庭转向偿债(去杠杆),消费长期受到制约。韩国银行表示:“家庭负债比率相对资产价值上升10%时,平均消费倾向下降0.16至0.22个百分点。”这对当前房价过热、“倾尽全力贷款”蔓延的韩国状况也具有重大启示。

韩国银行分析称:“中国建设投资低迷也在持续,但中国政府在防止房地产景气急剧下滑的同时,并未积极出手刺激”,“这是考虑到对中国国内社会矛盾的担忧,也参考了过去日本的经验。”

此外还建议:“从日本和中国的案例看,若为刺激景气而过度依赖建设投资,最终会通过家庭或政府负债累积削弱景气复苏力,建设投资的长期低迷也难以避免”,“在经济发展到一定成熟度、因人口老龄化等潜在增长率下降时,应扩大应对人工智能(AI)、气候变化的基础设施升级等建设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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