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25 | 김윤수 기자

量子计算走进现实…谷歌破解物理学难题[金润洙的量子跃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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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发布了有望加快量子计算机革新的新研究成果。这不仅是“比超级计算机运算速度快了多少”这类量化进展,还实现了解决学术界实际面对的实用问题、从而打开商用化可能性的质化进展。谷歌认为其意义在于展示了量子计算机能够解决用于分析新药或新材料等物质结构的问题。

谷歌量子人工智能(AI)研究团队于23日(当地时间)在预印本论文网站“arXiv”上公开了题为《通过多体核自旋回声进行分子几何结构的量子计算》的论文。标题复杂,但正文简要概括就是:谷歌量子计算芯片“Willow”通过应用一种名为“时间反演关联子(OTOC)”计算方法的量子算法,以与现有水平相当的精度分析出了甲苯分子的核磁共振(NMR)数据。

NMR是原子在磁场中产生特定反应并释放能量的现象。由原子构成的物质基本单位——分子,会根据其组成原子及其结合结构释放出独特形态的能量。分析这种能量,即可在不直接用肉眼观察分子的情况下预测其结构,即哪些原子以何种距离和角度相互结合。加以应用,还可进行用于发掘新药物质的蛋白质结构分析或新材料特性分析。

研究团队以此方式让量子芯片计算甲苯分子的结构。甲苯的结构是6个碳形成六角形的苯环,该环的6个顶点分别连接5个氢和1个甲基。甲基则是由1个碳和3个氢构成三角锥形状的物质。作为结构预测的一环,研究团队观察了量子芯片能在多大程度上准确测量其中相邻的两个特定顶点上各自连接的两个氢原子之间的距离(ortho-meta H-H distance,Zom)。

论文显示,量子芯片计算出该距离为2.44±0.04A(埃)。A是测量原子直径的长度单位,1A等于0.1nm(纳米),即百亿分之一米。经典模拟即超级计算机计算得出的Zom为2.45±0.02A,已有报告值为2.46±0.01A。从与已有报告值的吻合程度看,量子计算比经典计算略欠精确,但论文的主旨是,在实用问题计算中达到这种精度,对量子计算机而言已是相当大的进展。

此前的量子计算机研究一直以“随机电路采样(RCS)”这类特殊问题的求解能力来衡量量子计算机性能。以此为标准即便声称优于超级计算机,围绕实验条件的疑虑也难以完全消除。因此,自2019年谷歌主张实现意味着量子计算机性能超越超级计算机的“量子优越性”以来,竞争对手IBM提出反驳,学界争论持续不断。而这次谷歌展示的是,并非为量子计算机定制、而是NMR这一研究现场已有的问题,量子计算机也能很好地解决。谷歌期待在5年内于电池等领域发掘应用案例,即实现商用化。

韩国标准科学研究院量子技术研究所所长崔在赫评价称:“现有量子计算机的水平是分析由2个原子组成的氢结构”,“甲苯是走向蛋白质等复杂物质分析的中间阶段,属于相当大的进展”。韩国科学技术研究院(KIST)量子信息研究团团长韩相旭也解释说:“意义在于量子计算机解决的是实用问题,而非‘为问题而设的问题’。”

谷歌当天还在《自然》正式发表了另一篇相关论文。内容是公开OTOC量子算法“Quantum Echoes(量子回声)”,并将其应用于量子芯片后,以RCS运算为基准达到了比现存最强超级计算机“Frontier”快1万3000倍的速度。谷歌还强调,基于此次两项研究成果,史上首次实现了“可验证的量子优越性”。其主张是,这不只是自家说法,即便反复实验,甚至只要搭载Quantum Echoes算法,在其他量子计算机上也能确认相同性能。

本月初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量子计算机研究先驱、谷歌量子AI首席科学家米歇尔·德沃雷也参与了此次研究(参考:将原子世界的量子力学变为现实……获诺贝尔奖的量子计算先驱们[金润洙的量子跃迁])。谷歌除引进此类人才外,还于去年12月公开了解决量子计算机顽固难题——量子误差问题的新型量子芯片Willow,向全球量子计算机竞争的主导权发起挑战。中国同样在量子科学之父、中国科学院(CAS)院士潘建伟主导下,将与Willow相近时间公开的自研量子芯片“祖冲之3.0”于本月接入量子云平台,正式推进商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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