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24 | 글·사진(항저우)=김광수 특파원

仅凭意念弹钢琴……觊觎Neuralink的“脑科学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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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22日,从中国浙江省杭州市的旅游名胜西湖出发驾车约30分钟,“杭州人工智能(AI)小镇”便在楼宇林立中映入眼帘。这是2011年杭州市打造的“未来科技城”内,为集中培育AI创新企业而设立的中国首个此类园区。位于建筑二层的脑机接口企业强脑科技设置的展厅内,装有机械臂和机械腿的假手、假肢,以及头带形状的脑电波测量产品迎接着来访者。为体验残障人士使用假手,将带有传感器的手环戴在小臂上,做出握拳、张开的动作后,与传感器相连的机械手随即反复逐一屈伸手指。一位失去一只手臂的员工佩戴假手自如地演奏钢琴,另一位双臂缺失的员工则展示了流畅书写毛笔字的情形。这一切都是通过识别脑电波的神经细胞刺激驱动机械手实现的。

与埃隆·马斯克的“Neuralink”一较高下、成长为世界级企业的强脑科技,2015年由韩璧丞与中国留学生同伴在美国波士顿哈佛大学实验室创办。强脑科技在全力投入技术开发的2018年,杭州市公务员登门拜访后,决定落户杭州。杭州市早早就将强脑科技选定为在中国列出的7个“卡脖子”(压制中国自立的技术)领域之一的“脑科学”领域引领技术自立的企业。此后直接登门拜访,请其将总部迁至杭州AI小镇。已获得上海、深圳等地全力支持承诺的韩璧丞,最终难以拒绝杭州市近乎三顾茅庐的劝说以及对脑科学领域的热情。他回忆称:“飞到波士顿来劝说的只有杭州市。”

强脑科技2018年将总部迁至杭州AI小镇,成长为杭州代表性的六条小龙(六小龙)之一。如今已成为全球关注的企业,但创业初期困难也不少。当时杭州创新基金承诺进行10年长期投资,强脑科技由此获得了持续的研发(R&D)动力。不仅强脑科技,宇树科技、DeepSeek等其他六小龙企业也一致表示,正是靠杭州市的全力支持和长期投资才取得了今天的成绩。

杭州创业创新的历史可追溯到14年前。始于2011年,在近乎荒野的余杭区一带建起“未来科技城”。在面向海外高端人才的国家级创新创业园区落成后,到去年的13年间,这里的注册企业增加了114倍,这些企业的营业收入增长至54倍。随着人才涌入,核心人力也增加了8倍。成功上市的企业增至22家。

与杭州市政府一同推动创业与创新的是浙江大学。浙江大学与杭州市合作打造的“浙大校友企业经济园区”,通过支持毕业生创业,成为带动地区经济和战略产业发展的代表性模式。仅浙大出身者创办的企业,目前已发展为上市公司327家、独角兽33家、未来独角兽337家。六小龙中,DeepSeek创始人梁文锋、云深处科技创始人朱秋国均出自浙大。在产学研合力开拓下,位于杭州市的AI企业预计将从去年的569家增至2027年的3000家。这正是外界认为杭州将主导中国AI产业的背景。

杭州模式因中共第二十届中央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四中全会)于23日闭幕时确定的第十五个五年(2026~2030年)规划而有望更受关注。四中全会将通过科技自立自强实现经济振兴列为未来五年中国的首要课题。即开发可对抗与美国技术霸权之争的中国自有技术,并通过引领这一进程的尖端企业实现稳定增长。杭州市2011年的国内生产总值(GDP)仅为7035亿元人民币(约142万亿韩元),而去年达到2亿1900万元人民币(约442亿韩元),增长了3倍。去年杭州市人均GDP为17万3900元人民币(约3500万韩元),与北京等一线城市相近,被评价为接近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四中全会上宣示的中等发达国家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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