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19 | 노희영 기자

[黎明] 飙升的房价与面包通胀,文在寅第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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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政府公布的10·15房地产对策,让人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扩大限制区域、抑制贷款等,与文在寅政府时期一味加强管制的政策如出一辙。有观测认为,政府还会拿出此次对策中未包含的强化持有税这张牌。“文在寅政府第二季”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

不少评价认为文在寅政府的房地产政策以失败告终。虽然出台了28次对策,房价却翻了一倍。没有房子的国民担忧连一套自有住房都买不到,而有房的国民则因巨额持有税负担而痛苦。文在寅政府未能稳住房价,原因在于供给不足以及税收、管制等政策失误,是对房地产市场误诊并开出错误药方的结果。当时把房价上涨的原因归结为“多房者的投机”,一味热衷于打压他们。

在文在寅政府担任韩国国土交通部长官3年6个月的前长官金贤美,直到任期末期才迟迟承认住房供给问题的严重性。她曾说:“如果公寓是面包,哪怕熬夜也会做出来。”众多专家要求扩大供给,她却坚称“供给充足”,最终又推翻此前说法,招来“面包版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嘲讽。不光彩下台的金前长官此后未能重返政坛。

与房价一样暴涨的是面包价格。甚至出现了“面包胀(面包+通胀)”这一新词。据Statistics Korea数据,9月面包消费者物价指数为138.7(2020年=100),同比上涨6.5%,约为9月整体消费者物价涨幅(2.1%)的3倍,自今年3月以来连续7个月保持6%区间的涨势。据全球生活费统计网站Numbeo数据,截至9月,韩国吐司(500g)平均价格为2.98美元,在124个调查对象国中排名第10,在亚洲国家中排名第1。

拥有361万订阅者的经济类YouTube频道“Syukaworld”的运营者、油管博主Syuka于8月底在首尔圣水洞开设的“ETF Bakery”快闪店,点燃了面包胀争议。他表示要压住飞涨的面包价格,将盐面包以市面价格三分之一的990韩元出售。消费者欢呼,但个体经营者却陷入“为获取暴利而卖高价面包”的批评之中。

业界反驳称,原材料大部分为进口,难以自行控制全球市场和汇率的影响。高昂的人工费和销售管理费、激烈的竞争结构也是推高面包价格的因素。韩国烘焙业界采用多品种小批量生产方式,难以形成规模经济,人工费占比较高。

据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委托公州大学撰写的报告,韩国面包制造成本中,人工费占比以2022年为准为28.7%,超过食品制造业平均水平(8.1%)的3倍。加盟店面包的销售管理费占比也达到面包成本的32.4%。Syuka的ETF Bakery之所以能推出990韩元的面包,是因为为一次性活动大幅压低了人工费和销售管理费等。

政府也准备出手压制面包价格,其思路看起来与房地产对策并无太大不同。在推高面包价格的结构性、复合性诸多问题中,只集中盯着原材料部分,即糖和面粉供应商的垄断、寡头可能性。正如文在寅政府把多房者当作房价上涨的主犯,如今似乎要给食品企业套上“面包价格全是它们涨起来的”这一框架。

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3月对制糖业界进行串通调查后,近期又对大韩制粉、CJCJ集团等面粉企业开展了现场调查。李在明总统上月底在国务会议上也指出食品物价偏高,批评称“缰绳放得太松,(企业)就会串通、垄断、横行霸道、获取暴利”,甚至提到了“价格调整命令”和“企业分割”。

过度勒紧企业只会打击企业的投资意愿。粗糙的价格管制会扭曲市场。只要看看曾夸口“无论如何一定要稳住房价”的前总统文在寅任期内,房价在历届政权中涨幅最大这一点就可知晓。希望李在明政府不要重复同样的失误,房地产对策如此,面包胀对策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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