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16 | 안현덕 법조전문기자

“受贿所得不在法律保护范围”…最高法院切断秘密资金代际传承[崔泰源·卢素英离婚诉讼发回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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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大法院在崔泰源(65岁)SK集团会长与卢素英(64岁)Art Center Nabi馆长之间的“世纪离婚”诉讼中作出与原审不同的判断,其背景在于前总统卢泰愚的300亿韩元秘密资金。因为法院认定该资金属于非法筹措的资金,不能视为财产分割对象,并将案件发回首尔高等法院重审。随着韩国大法院适用“非法贿赂不受法律保护”的原则,围绕天文数字规模财产分割的双方法律争端正进入新的阶段。

韩国大法院第一部(主审徐京焕大法官)认为,据称流入SK方面的卢前总统300亿韩元秘密资金不能视为卢馆长对财产的贡献,因此撤销原审中有关财产分割请求的部分并发回重审。这距韩国大法院去年7月受理该案并开始审理已过去1年3个月。关于支付20亿韩元慰问金,则驳回崔会长的上诉,予以维持确定。

在推翻“作为财产分割须支付超过1万3000亿韩元”的二审判决时,韩国大法院所依据的是《民法》第746条(非法原因给付),即“因非法原因而给付财产或提供劳务时,不得请求返还利益”。法院认定卢前总统交给SK先代会长崔钟贤的300亿韩元属于贿赂等非法筹措资金,不应作为财产分割对象。理由是其反社会性、反道德性显著,不具有法律保护价值,因此应排除在离婚财产分割之外。

韩国大法院解释称:“即使认定(卢前总统)在1991年前后向崔先代会长提供了资金,该款项也应视为卢前总统在任期间收受的贿赂”,“即便对崔会长的财产形成产生了影响,也不能将其作为卢前总统与卢馆长的贡献内容予以考量。”并补充称:“卢前总统将作为贿赂一部分的巨额资金提供给姻亲或子女夫妇,并对此缄口不言,使国家无法追踪和追缴该资金”,“这违反善良风俗及其他社会秩序,处于法律保护范围之外。”也就是说,卢前总统的秘密资金是因贿赂这一非法行为而产生的给付和不当得利,不能主张返还,而这一点在分割继承财产的情形中同样适用。卢馆长方面主张“并非请求返还卢前总统提供的资金,而是请求在财产分割中认定其贡献”,但韩国大法院未予采纳。不过,韩国大法院虽将卢前总统的秘密资金作为判断核心,却未就该资金是否存在作出判断。

韩国大法院还认为,崔会长向第三方赠与等已处分的财产也不能成为分割对象。崔会长自离婚诉讼之前的2014年起,曾向教育财团、学术院及弟弟崔再源SK首席副会长等人赠与财产,法院认为若相关处分与共同生活或共同财产维持有关,且在二审辩论终结时该财产已不存在,则不能将其列入分割对象。

法律界内外认为,鉴于韩国大法院推翻了二审判断,今后在首尔高等法院财产分割比例可能出现变化。由于卢前总统交给崔先代会长的300亿韩元秘密资金可能被排除在财产分割对象之外,卢馆长对财产形成的贡献度也可能被下调。

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金振玉表示:“一审与二审判断不同之处在于是否认定对特有财产的贡献度”,“(卢馆长的)贡献被认定,但由于贡献度减少,今后在高等法院核算的分割比例有可能被下调。”他并补充:“不过韩国大法院虽假定(卢前总统的)资金性质为非法,但对(卢前总统向崔先代会长)转交这一行为本身并未作出明确判断”,“只是就该资金形成过程中存在非法性提出了问题。”存在律师事务所律师尹智相也分析称:“与推定崔会长赠与等财产现仍持有的上诉审不同,韩国大法院并未认定这一点”,“该部分看来将被排除在分割对象财产之外。”他还补充:“关于卢前总统提供300亿韩元资金的部分,法院也认定无论是非曲直都不应反映在分割比例中”,“因此分割比例可能相应下降。”

? “秘密资金不受法律保护”…大法院将崔泰源与卢素英财产分割案发回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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