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16 | 우영탁 기자

终结跑腿时代的房产科技十年……“要做房地产版GPT”[集Shu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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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房要靠双脚跑遍中介的时代早已过去。人们先用智能手机查看目标区域的房源,之后才到现场看房。将房地产与信息技术(IT)融合的“PropTech”一词,如今也难称新造词。不知不觉已迈过十岁的PropTech企业Zigtoss也正准备转型。15日与Seoul Economic Daily见面的Zigtoss代表李在允表示:“这十年让我明白,方向与速度同样重要。”在首尔大学地球环境科学部就读期间,李代表偶然在军队中被推荐参加持牌房地产经纪人考试,通过考试后便以此为基础,于2016年1月创办了Zigtoss。

初创企业成立后的3至7年被称为“死亡之谷”。因为从成立第三年起,常因资本不足、经验不足、同类服务涌现而被淘汰。PropTech企业的融资额也大幅减少。据韩国PropTech论坛2025年手册,2021年为2万7435亿韩元的融资额,去年骤降至2477亿韩元,仅为十分之一。建筑业景气低迷叠加房地产市场萧条,各家企业被逼入生存竞争。

Zigtoss也是如此。李代表于2023年6月全面改革了公司的业务模式。最大的变化是从直营转向加盟。由自己直接经营中介门店,改为向各地区中介门店收取特许权使用费的模式。此前不惜承受亏损专注于规模扩张,但在判断难以持续之下作出了这一决断。员工人数也大幅缩减。李代表解释称:“虽然也有过结构调整这样艰难的决定,但如今公司已具备无需融资也能自行盈利的健康财务结构”,“在首尔的11家加盟店每年处理约1万件中介交易,保持稳健增长。”

李代表坦言,仅仅5年间经历了许多变化。谈到与5年前的不同,他回顾说:“当时的工作就是快速烧钱、快速做出指标,再拿着指标去融资”,“每一两年就得融一次资,一直做到B轮,回头看其实不就是一场烧钱的盛宴吗。”他接着补充:“最近两三年通过业务调整打好了内功,跻身无需融资也能持续盈利的公司之列”,“感觉现在才找到了本质。”

Zigtoss近期聚焦的领域是软件即服务(SaaS)和利用平台的转租(master lease)。用于加盟店管理的SaaS是加盟经纪人使用的一种工具,客户咨询记录等会被录音并共享。门店负责人可以知道员工如何接待客户、何时以何种方式联系过客户,其他员工接待同一客户时也能查看此前的咨询记录。

此外,签约过程中一些不必要且不便的环节也能被替代。例如标准租赁合同中有“区位条件”一项,需要写明哪所小学距离多远、步行需要几分钟。对持牌经纪人而言逐一确认非常繁琐,而利用SaaS无需亲自走一遍即可自动计算。还可用于中介报酬等营收凭证。

公司还进入了面向外国人的转租市场。在以K-pop《Demon Hunters》等为代表的韩流热潮下,来韩留学或体验“住一个月”的外国人不断增加,而面向他们的房地产中介服务却供给不足。jeonse制度或相当于月租10倍的押金对外国人而言相当陌生,因此Zigtoss先租下条件不错的房源,再转租给外国人。

李代表解释:“目前运营70个房间,其中60%是外国租客”,“做法是先把房子租下来,该修的修、该布置的布置,然后短期转租。”他接着说明:“国外没有月租押金的文化,所以不收押金,只收100万至200万韩元的保证金,月租略高一些”,“合同期限也不拉长到2年,而是以3个月为单位甚至按天灵活安排。”李代表还透露,面向外国人的转租业务收益率不错。日后进军海外市场时,曾面向外国人开展营业活动的经验也会大有帮助。

从房地产中介与PropTech业界的视角看韩国房地产市场,有几个与世界上任何国家都不同的特征。jeonse制度便是代表。李代表指出:“jeonse是让韩国房地产市场最为独特的因素。”其杠杆效应大,放大了市场波动性,也使政府政策效果难以预测。李代表表示:“对PropTech企业而言,jeonse制度及由此产生的波动性也是最大的挑战课题。”

政府积极公开数据,是PropTech企业视韩国为“机会之地”的原因之一。由于实际成交价、建筑物登记簿等优质数据丰富,加工分析并创造新价值的机会无穷。李代表强调:“Zigtoss同样希望利用丰富的数据解决市场的低效,为消费者提供更准确的信息。”

核心是人工智能(AI)。在首尔大学主修理工科的李代表表示:“希望利用AI打造‘房地产版GPT’。”即在学习各类交易信息后提供给需求方。李代表表示:“在处理房地产这类非结构化且复杂数据的领域,我认为AI具有无限潜力”,“我们正专注于研发(R&D),目标是帮助需求方在‘买房’这一人生中最重要的决策上更明智地作出选择。”

例如,当消费者提出“现在以这个价格签下这套房子是否合理”的问题时,房地产版GPT会在学区、交通、就业等决定房价的传统因素之外,再纳入利率、货币供应量等数据给出回答。对各加盟店的经纪人而言,AI同样有用,因为可以更快更准确地为客户推荐最合适的房源。李代表表示:“现在处于把影响公寓价格的所有变量与数据找出来存入数据库(DB),再用DB中的数据做机器学习的阶段。”

李代表认为,AI、PropTech与房地产中介的结合,在联排住宅(villa)和土地市场潜力尤其更大。与价格在一定程度上已标准化的大型公寓小区不同,联排住宅和土地往往是卖方随口报价,而AI介入后价格有望标准化。李代表表示:“想先用AI做出估算公寓价格的模型,之后也想做估算地价的模型”,“我认为AI完全有可能逐步替代原本由估价师承担的领域。”

房地产市场是政府监管最多的领域之一。当被问到作为持牌房地产经纪人他认为最不合理的监管是什么时,答案是“中介标的物标示广告监管”。因为他认同打击恶性虚假房源的立意,但认为监管与现实存在一定脱节。他说:“忙起来可能会把竣工年份等打错字,而这种情况也要按与恶性虚假房源相同的标准处罚”,“正因如此,现场出现持牌经纪人互相举报竞争对手等现象,混乱进一步加剧。”

李代表还进一步表达了政府与PropTech企业之间应加强沟通的期望。虽然房地产相关公共数据已开放,但他判断,如果能把现场感受到的需求传达给政府,数据的利用度将进一步提高。他说:“如果把数据的更新周期再缩短一些,或把特定项目细分得更细,应该能提升国民便利”,“希望在数量之外,更强化质量与沟通。”

他最后强调:“今后将实现通过AI与数据的房地产交易智能化”,“Zigtoss将超越单纯的房屋中介,进化为帮助卖方、买方、出租人与承租人都能作出最优决策的数据伙伴。”他接着补充:“通过技术消除信息不对称,构建让所有市场参与者都能作出更明智选择的透明房地产生态,是最终目标。”李代表的新挑战将带来怎样的结果,值得关注。

━ 如何预防jeonse诈骗?——Zigtoss代表提出的三项解决方案 Zigtoss代表李在允既是PropTech初创企业的创始人,也是在服兵役期间考取资格证的持牌房地产经纪人。他在为促成买入、卖出与租赁合同而与承租人会面的过程中,听到了各种来自现场的声音。也接触了大量令同龄青年痛苦的jeonse诈骗、jeonse价格暴涨案例。这也是他超越单纯的中介业务、创办分析房地产相关数据的PropTech企业的契机。

李代表把单栋多户住宅(如单间公寓)列为最易暴露于jeonse诈骗风险的对象。据他说明,目前持牌经纪人在签约前无法确认对承租人权利分析最为重要的“优先顺位租赁押金现状”。只能依赖出租人的说法,处于所谓两眼一抹黑的状态。他提高声调表示:“应当在取得出租人同意的前提下,允许持牌经纪人在签约前查阅该住宅的‘确定日期赋予现状’”,“只要解决这一点,单栋多户住宅jeonse诈骗的90%都可以预防。”

他还指出,对联排住宅等多户集合住宅应半强制要求投保jeonse押金返还保证,并为此简化手续。同时补充说,持牌经纪人也应优先中介可投保返还保证的房源,若无法投保,则须向承租人说明事由并在确认说明书中写明。李代表强调:“亟需通过制度完善,让经纪人超越单纯的中介角色,成为守护承租人押金的风险管理者。”

近来jeonse向月租转化加速,各类房地产监管接连出台,为jeonse难题所困的人不断增加。尤其是Zigtoss的主要客群——青年与新婚夫妇感受到的困难更大。李代表本人也是即将迎来第二个孩子的30多岁青年,对他们颇有共鸣。他说:“我见过很多准新人,即使动用辛苦攒下的钱和贷款也难以找到合适的房子,最终把第一个家安在距离单位数小时车程的地方”,“帮助这些人找到更好的居住环境,是Zigtoss的重要角色。”

他对居住迁移阶梯崩塌的现实尤为惋惜。意思是,孩子长大后本应能搬到更大的空间、更有利于学习的环境,但这样的机会却感觉越来越远。李代表遗憾地表示:“人口众多的1990年代初生态婴儿潮一代正式进入结婚生育阶段,住房需求不断上升,而供给被堵住,房价与jeonse价格连锁上涨。”

对当日公布的10·15对策,他也预计最大的受害者将是青年与新婚夫妇。理由是,接近15亿韩元的公寓即使贷款价值比(LTV)下调至40%,与6·27对策的6亿韩元上限相比差别不大,冲击有限;但10亿韩元以下的公寓因LTV下调,现金调度能力将变得更为重要。他担忧地表示:“如果连想购买中低价公寓的自住需求者都被挡住,他们就会滞留在jeonse市场,为本已不安的jeonse市场浇油。”

━ He is… △1991年生于首尔 △首尔大学地球环境科学部 △2013年第24届持牌房地产经纪人 △2014年公共数据利用创业竞赛总统奖 △2015年开设Zigtoss持牌房地产中介事务所 △2016年起 Zigtoss代表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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