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15 | 서경IN

?愤怒并共情_塞缪尔·贝拉米 & 谢家华 [许斗荣的海盗经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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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抓住豪华船后,竟互换船只并将其放回,发生了这样一件奇特的事。1717年2月,由“黑山姆”塞缪尔·贝拉米率领的海盗船“苏丹娜”号在加勒比海追击英国豪华奴隶船“维达”号三天。被一发警告炮震惊的“维达”号没有抵抗便立即投降。“黑山姆”把大炮搬到“维达”号上作为旗舰,让被俘的船长和船员乘“苏丹娜”号离去。这是海盗体谅俘虏、宽宏大量的罕见事例。

两个月后,在新英格兰附近捕获一艘中型贸易船后,“黑山姆”劝船长加入海盗,但因宗教原因被拒绝。“黑山姆”想把贸易船还给这位善良的船长,但海盗们反对,于是付诸投票,最终只能放火把船沉入海中。也许心里颇为歉疚,他向船长辩解道:“如果没有利益,他们不会去伤害任何人”(They scorn to do anyone a mischief, when it is not for their advantage)。

这就是被称为“海上罗宾汉”的“黑山姆”从事海盗活动的方式。追随他的海盗们也希望自称“罗宾汉的部下”。即“我们因为贫穷才成为海盗,只是分享他们拥有的东西”。这是以正当的愤怒和革命性的共情锤炼出的领导力。海盗们给这位不戴假发、一头黑色直发上系黑色头带、喜穿黑色外套的人取了“黑山姆”这一爱称。“罗宾汉”的一生为何那么短?烧掉贸易船几天后,曾威风凛凛的海盗船“维达”号在美国马萨诸塞近海遭遇突如其来的暴风,最终沉没。包括“黑山姆”在内共144人溺亡,2人获救。年仅28岁。凶暴的海盗为何会接受正义、宽容而民主的领导力?“黑山姆”在仅一年多的海盗生涯中掠夺规模达120万美元,被评为海盗第一位(Forbes,2008年)。

“黑山姆”所展现的正义领导力,与“Zappos”首席执行官(CEO)托尼·谢的幸福领导力相似。“黑山姆”对剥削大众的统治阶级的横暴感到愤怒,像罗宾汉一样提出“正义的海盗”这一愿景。谢则对只为赚钱而工作的单纯企业文化感到愤怒。因为乐趣和热情会消失。他打出“传递幸福”的旗帜,称员工为“幸福传道士”,自称“首席幸福经营者”。

在被惯性浸染的组织中植入陌生的愿景并不容易。对“黑山姆”对待俘虏的方式,海盗们起初感到别扭,甚至要求投票,但最终以“罗宾汉的部下”这一称号为荣。谢在2013年引入了颠覆等级式企业运营方式的合弄制(Holacracy)。这是以角色而非职位为中心、在透明规则下自主负责并决策的结构,强调横向沟通与协作。

“虚无”一词大概就用在这种时候。“黑山姆”和谢都在人生最高峰、正当年轻之时因意外事故早逝。“黑山姆”因突来的暴风导致船沉而溺亡,谢则在仓库发生的可疑火灾中被烧死。分别年仅28岁和46岁。“黑山姆”的掠夺规模位居海盗第一,谢则是在把“Zappos”以10亿美元(1.4万亿韩元)卖给“亚马逊”之后。他们都在海盗的大海与资本的市场中最为闪耀的时期离世。

创新领导者必须懂得对压迫生活的现实感到愤怒。要把愤怒转化为愿景并获得共情。“黑山姆”把愤怒直接与共情相连。“他们在法律的掩护下掠夺穷人,我们在勇气的庇护下掠夺富人”(They rob the poor under the cover of law, and we plunder the rich under protection of our own courage)。谢则把“卖鞋”转化为传递幸福的“客户服务”,创造出共情。“Zappos是一家碰巧在卖鞋的客户服务公司”(Zappos is a customer service company that just happens to sell sho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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