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12 | 김흥록 기자

[东十字阁]在短视频之外寻找AI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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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前,互联网的普及使人们能够轻松获取知识与信息。代表这一时代的服务是搜索。NAVER集团为韩国用户开辟了通往数字知识与信息的道路,成长为国家级信息技术(IT)企业。2009年苹果推出智能手机后,信息与服务获取的时空限制也大幅减少。象征可实时沟通的移动时代的韩国本土服务,正是KakaoTalk。

人工智能(AI)改变的是知识与信息的流动方式本身。过去是我们去寻找信息,如今是AI把知识送到我们面前。最直观体现这一变化的服务是聊天机器人。能够一次性处理邮件发送、预约、支付等的AI智能体也颇具代表性。目前仍处于初期阶段,今后出现的AI服务将无穷无尽。

世界期待AI能提升经济生产率。移动时代的主要免费服务,尤其是社交网络服务(SNS),被视为拉低生产率的因素。《华尔街日报》等美国主流经济媒体也报道称“受SNS影响,愿意从事制造业的人越来越少”。年轻一代宁愿成为Instagram网红或咖啡师而不愿进工厂,企业为招募他们而开设员工瑜伽课等,雇佣成本不断上升。

这一批评的核心是“短视频”。由于算法无休止推送短视频,认知力、专注力和忍耐力下降,由此出现了“爆米花脑”“脑腐(brain rot)”等说法。还出现了“成瘾经济(addictive economy)”一词,意指企业有意营造这种环境。如果AI能减少劳动者的工作时间、提高工作处理量,就可能成为抵消移动时代主要服务副作用的工具。

与这种期待不同,AI转型期的互联网企业反而在扩大短视频。Instagram将短视频置于照片之上,OpenAI推出了用AI制作短视频的“Sora 2”。业界内部出现反弹声音:“与其做无限的AI版TikTok,不如打造加速科学的AI。”人们曾相信AI将革新医学、强化安全保障、提升制造业生产率,但在这些期待尚未显现之前,率先开始的却是成瘾性内容的生产和算法的精细化,这引发了上述反应。

这一点也与韩国互联网企业的苦恼相通。为提供优质服务,需要延长停留时间以确保广告收益,但用户可能对此加以拒绝。近期消费者对KakaoTalk改版的冷淡反应,体现出对“移动服务的顶点终究是信息流式SNS和短视频”这一事实的失望。用户认为这类服务已经足够多了。

我们是拥有韩语搜索引擎和通讯软件的国家。这是NAVER集团和Kakao集团洞察技术革命本质、迅速推出契合韩国现实的服务的结果。在AI时代,我们的平台企业除了用AI强化短视频算法之外,还能提供什么价值?这一问题的答案,或许正是决定主权AI可能性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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