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12 | 서일범 기자

[黎明]看不见经济副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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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周即将发布的第三轮房地产对策之前,12日举行的高层党政协商会议上,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具润哲并未露面。或许是笔者见识有限,但从未听说过处理构成韩国经济核心中的核心——房地产对策的场合,经济副总理却缺席。执政党国土交通委员会一位相关人士当天表示:“据我所知,在房地产税收问题上,企划财政部与韩国国土交通部之间意见并不一致。”

让企划财政部长官兼任副总理的理由,并不是因为“我们国家是企划财政部的国家(李在明总统过去的发言)”,而是要求在部门之间存在分歧时进行统筹协调。这只能被解读为企划财政部的政策协调功能正在出现问题。具副总理缺席的当天房地产对策协商,由国务总理金民锡主持进行。政府决定在讨论结果的基础上,最快于本周发布第三轮房地产对策。

在可能决定韩国经济命运的韩美通商谈判中,具副总理的存在感也很模糊。因为统筹指挥中心让给了总统室,他又被夹在主管部门产业通商部之间,无法发出有分量的声音。企划财政部对此解释称,这是因为3500亿美元投资基金等核心议题掌握在美国商务部长霍华德·卢特尼克手中。意即卢特尼克长官的谈判对手是产业部长官金正官,因此副总理不出面是理所当然的。

以从李明博政府末期起就跑企划财政部的经验来看,这种说法令人错愕。因为新冠疫情引发口罩短缺时、日本限制半导体核心材料出口而响起供应链瘫痪警报时,以及乐高乐园事件等形形色色的国家经济危机时,挺身而出扛起责任的正是企划财政部。难道企划财政部里有什么口罩局、半导体课,才让它在每次危机中都站在第一线?

企划财政部内部的警铃早已响起。在明年即将剥离预算室、面临部门解体的情况下,整个组织的身份认同已经开始动摇。一位出身企划财政部的前高层官员说:“最近见了几位后辈,发现气氛很不寻常”,“过去也有过‘看不见副总理’的说法,但这次甚至有人说整个组织丧失了目标意识。”在企划财政部工会最近进行的内部问卷调查中,对“是否认为副总理应当辞职”一问,回答“是”的比例超过了半数。

当然,把眼下的状况完全归咎于具副总理个人是困难的。因为解体企划财政部、最大限度削弱其权力,本就是总统的施政课题。文在寅政府末期出身企划财政部的官员因反对编制追加更正预算而丢掉政权的阴谋论,在执政党和“外部出身公务员”之间近乎信仰。

问题在于副总理存在感淡化将带来的结果。眼下增长战略可能受损。企划财政部8月推出的“新政府经济增长战略”,实际上并非“经济政策”,而更接近“2026年预算案”。因为打着让韩国经济增长旗号推出的对策,大多是要把国家财政投入人工智能(AI)的宣言。预算的属性是编制容易,执行和监督却难。如果AI预算无法成为增长的引水,责任由企划预算处和财政经济部中的哪一方承担?危机应对也是同样。韩美通商谈判和暴涨的房地产价格,都是稍有不慎就可能压住韩国经济命门、将其推入昏迷状态的弱点。

企划财政部此前之所以能扮演危机应对指挥中心的角色,并非因为他们头脑格外聪明,而是因为从事务官时期起数十年间学习到了担起责任、把事情做成的DNA。那是企划财政部的基因,也是在那里工作的官员的使命。如今,重新唤醒并守护这一DNA的宿命,交到了具副总理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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