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12 | 김선영 기자

答也争议、不答也争议……曹喜大的“国政监查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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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喜大最高法院院长本周将在国政监查中面对执政党无法回避的猛烈攻势。司法部门首长同时受到国会的“出席压力”和“政治性质询”极为罕见。曹院长的一句话也很可能直接影响司法独立与改革讨论的走向。

据法律界12日消息,国会法制司法委员会本周将以两天为间隔对韩国大法院进行国政监查。继13日国会法制司法委员会综合国政监查之后,15日将在韩国大法院办公大楼举行现场国政监查。在民主党实际上将此次国政监查定性为“曹喜大听证会”的情况下,预计政界与司法部门的紧张格局将随曹院长采取何种应对基调而改变。

此次国政监查中,曹院长无论回答还是沉默都难以避免压力。民主党正在推动的增加大法官人数、法官评价制、扩大判决书公开等司法改革方案将在国政监查后公布,因此他的每一句话都可能直接影响今后的改革讨论。不过若选择慎重立场,在司法改革临近之际,也很可能招致“逃避责任”的批评。法律界认为,曹院长原则上很可能仅致辞后便按惯例请求离席,对个别审判或政治性问题则不予回答。但由于民主党已确定“不允许离席”的方针,不能排除曹院长长时间面对质询的可能性。

民主党表示,将在此次国政监查中要求曹院长就“干预总统选举嫌疑”作出直接说明。围绕韩国大法院就李在明总统违反《公职选举法》案件作出的撤销发回决定,民主党方面一直质疑曹院长影响了审判进程。因此预计国政监查上除司法改革相关质询外,还将出现当时韩国大法院内部汇报与意见协调经过、判决前后与法院行政处是否有联络等具体问题。由此,对国政监查现场实际上可能沦为“司法审判政治化舞台”的担忧也在加大。

曹院长忧思加深,并不仅仅因为政界的压力。因为司法部门内部也出现声音,认为应当放弃“沉默”,在国民面前负责任地作出说明,在坚守独立原则的同时提出现实的替代方案。9月12日举行的全国法院院长会议临时会议上,全国40多名法院院长出席,讨论持续超过7小时。会上,法院院长们提出充分审议与公论化、保障司法部门参与制度、恢复国民信任三大标准,并就应明确司法部门在改革过程中的角色达成共识。法院行政处处长千大燁在会前曾强调:“在没有司法部门正式参与的情况下推进改革令人担忧”,“若要成为为国民服务的制度改革,司法部门也必须负责任地发声。”

两周后举行的全国法官代表会议审判制度分科讨论会上也延续了同样的讨论。围绕增加大法官人数与任命制度改革,法官们一方面提出“对缓解上诉审积压有一定必要性”,另一方面警惕称“短期内大规模增员可能动摇韩国大法院的权威与国民信任”。一位部长法官表示:“需要的不是配合政治日程的改革,而是符合国民期待的制度讨论”,“应走向司法部门自我说明并提出替代方案的结构。”

正因司法部门内部要求司法部门自身成为改革主体的声音日益高涨,有观察认为曹院长难以回避所有问题。也有意见指出,司法中立是必须坚守的原则,但若没有国民能够接受的说明,司法信任难以恢复。不过也同时存在担忧,认为最高法院院长亲自发言可能引发政治争议。

一位要求匿名的前法官解释称:“此次国政监查是展现司法部门在政治压力下能够多么独立、多么负责任地应对的分水岭”,“曹院长的发言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司法部门在此后的改革讨论过程中确立何种主体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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