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12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怕打了新冠疫苗得癌症”安全性再起争议……为何[安敬真的药物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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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新冠还好些,打了疫苗要是得癌症怎么办。”

趁着节日回老家,听亲戚长辈讲了一通新冠疫苗的“怪谈”。今年八十岁的大伯两年前感染新冠、险些丧命,却说绝对不打疫苗。似乎是从什么地方听说打疫苗后身体里会残留奇怪的成分。果不其然,近来韩国国内研究团队发表的一篇论文,让学界围绕新冠疫苗与癌症发生之间的关联性议论纷纷。曾被视为终结大流行头号功臣的新冠疫苗,再次成为争议的中心。

事情起因是梨大木洞医院呼吸内科教授千恩美团队在《自然》的姊妹刊《生物标记研究》上发表的论文。这是一项利用国民健康保险公团数据,对新冠疫苗接种集中的三年间(2021~2023年)840万名成年人进行为期1年追踪的大规模研究。分析显示,新冠疫苗接种者比未接种者的前列腺癌和肺癌风险分别高出68%和53%,甲状腺癌、胃癌、大肠癌、乳腺癌的发病风险也高出20~30%左右。不同种类疫苗之间也存在差异。接种阿斯利康、杨森等开发的病毒载体新冠疫苗者,甲状腺癌、胃癌、大肠癌、肺癌、前列腺癌风险上升;而辉瑞、莫德纳开发的信使核糖核酸(mRNA)疫苗则与甲状腺癌、大肠癌、肺癌、乳腺癌发病风险上升相关。按性别看,男性易患胃癌、肺癌,女性易患甲状腺癌、大肠癌。按年龄分析,65岁以下的甲状腺癌、乳腺癌风险更高,75岁以上的前列腺癌风险更高。当然,仅凭这项研究难以断定疫苗是癌症发病的原因。研究团队也强调:“此次结果只是显示接种与癌症发生之间的关联性,并未证明直接的因果关系”,并指出“为查明分子机制等,需要进一步研究”。

问题在于,在新冠再次流行的担忧依然存在的情况下,对疫苗有效性和安全性的不信任正在扩大。据说该论文刊登于权威期刊,又在美国最大在线社区Reddit等处流传,在海外获得了疫苗怀疑论者的大量支持。不过韩国国内传染病专家反应冷淡,认为此次研究设计的局限性十分明确。高丽大学预防医学系教授郑在勋在社交媒体上逐条批评,列举了该论文不可信的理由。他特别指出,接种组排除了接种疫苗1年内有癌症病史者,而未接种组却没有相关说明,这是致命错误。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同等地排除曾被诊断为癌症的人,两个群体就无法公平比较。追踪期仅1年左右也是受到医界强烈批评的因素。论文显示,接种疫苗后1个月内癌症发生率差距就拉大到近两倍。郑教授指出:“癌症不会在一个月内突然产生”,“很难认为接种疫苗提高了癌症发生风险”。更大的可能性是,接种组因各种原因频繁就医,使癌症被发现的时间提前了。一般观点认为,平时关注健康、积极接种疫苗的人群更可能早期发现癌症。此外,吸烟、饮酒、体质指数(BMI)、癌症家族史等重要的癌症发病因素被排除在分析之外,也招致学界的批评。

目前的结论倾向于:难以认为接种疫苗是癌症诊断的原因。不过,对于必须鼓励新冠高危人群接种疫苗的卫生部门而言,这无疑是尴尬的局面。疾病管理厅将从本月15日起,面向高龄者、出生6个月以上的免疫力低下者、感染脆弱设施的住院及入住者等新冠高危人群实施25~26节气预防接种。依据世界卫生组织(WHO)的建议,已确保可应对LP.8.1变异的新冠疫苗530万剂。是否接种疫苗是个人选择。不过,由于这是连专家都激烈争论的议题,建议综合考量各类信息,做出符合自身健康状况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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