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11 | 김윤수 기자

把原子世界的量子力学变为现实……获诺奖的量子计算先驱[金润洙的量子跃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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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授予了发现"宏观量子力学现象"的三位美国科学家——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教授约翰·克拉克、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教授米歇尔·德沃雷特和教授约翰·马丁尼斯。可以说,他们的贡献直接开启了今天的量子计算机时代。实际上,他们中的两人早已被谷歌招揽,一直引领着全球量子计算机竞争。

量子力学是为了理解原子或比原子更小的电子的运动而诞生的学科。艾萨克·牛顿在18世纪确立的经典力学让人们理解了日常物体或月球与地球这样的天体运动,但对于远比它们小的原子或电子等微小粒子,则需要不同的工具。微小粒子能够以概率同时分布在多个位置(量子叠加),也能在远距离上即时相互作用(量子纠缠),呈现出与日常物体不同的独特面貌。

但当粒子受到外部影响时,这种量子力学状态就会被扭曲。外部影响多种多样,包括光或空气等其他粒子的作用。用光观测粒子、粒子接触空气,或众多粒子结合成庞大物质,外部影响就越强。在人类熟悉的日常世界中,作用于粒子的外部影响太强,以至于量子叠加或量子纠缠等现象变得极其微弱,几乎可以说实际上消失了。

换言之,在宏观世界中发现量子力学现象并不容易。物理学将人类熟悉的米级或更大的天体尺度世界划为宏观世界,将微小粒子尺寸约0.1纳米(十亿分之一米)规模的世界划为微观世界。解释两个世界运动规则的学科也分为经典力学与量子力学。一提到"量子力学"就首先想到的"薛定谔的猫"思想实验很好地展示了两个世界之间的割裂。因为若把微观世界的奇异现象扩展到宏观世界,就会得出既活着又死了的猫也存在这一违背常识的结论。

尽管如此,宏观世界中也有"看不见的"量子力学在起作用,因此有必要加以理解。例如,如今的半导体芯片(IC·集成电路)越集成化,也就是越小,就越要考虑"量子隧穿"效应。量子隧穿是指粒子穿过经典力学上不可能穿越的"能量壁垒"的现象。就像球穿过墙壁一样,无论是物理墙壁还是电磁场,本来必须以强大能量才能穿透或越过的能量壁垒,粒子有时也会直接穿过。

这在量子力学上是粒子位置以概率分布在多个位置的量子叠加现象的一部分。由于粒子存在于墙壁另一侧的概率并非完全为0,而是微乎其微地存在,所以众多粒子中总会有一个真的能在墙的另一侧被观测到。在电子电路中,这意味着电子可能脱离既定导线,给整个电路带来扭曲。

另一个例子是量子计算机。量子计算机的原理是让粒子可能拥有的两种状态对应0和1的数字信息,并通过两种状态的量子叠加同时计算0和1。同时具有0和1状态的粒子被称为量子比特。实现量子比特并将其用于计算的量子计算机,无论如何都是宏观世界的系统。

也就是说,必须用极难跨入宏观世界的微观世界现象来驱动宏观世界的量子计算机。实际上,谷歌、IBM等大型科技公司正利用超导体,将其中的原子设计为只能拥有两种能量大小,再让这两种能量状态对应0和1,从而实现量子比特。这就是所谓的超导量子计算机。

今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们发现的宏观量子力学现象,正如其名,是发生在宏观世界中的量子力学现象。可以说,他们做出的发现成为在宏观世界理解量子力学并建立量子计算机理论的基础。1984年,他们在宏观系统——超导体电路中测量各种数值,成功发现了量子隧穿和能量量子化现象。他们在该电路中看到电子越过按既有理论绝对无法越过的绝缘体而有电流通过,从而确认了量子隧穿。

此外,能量量子化是指粒子只能拥有被称为能级的特定能量大小的现象。例如,如果日常物体可以拥有从1到100的各种能量,那么原子或电子只能拥有5、10、15、20……这样不连续的若干能量,而不能拥有6或19这类"模糊"的能量。超导量子计算机中对应0和1的两个能量大小,也是通过能量量子化实现的两个能级。三位获奖者还通过超导体电路中只有特定量的能量被吸收或释放,确认了能量量子化。

他们的研究也推动了实际量子计算机的开发。马丁尼斯教授于2014年加入谷歌,2019年主导开发了量子计算机"悬铃木"。谷歌曾宣称悬铃木是其首台实现超越超级计算机性能的"量子优越性"的量子计算机。德沃雷特教授也在谷歌量子人工智能实验室兼任首席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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