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06 | 이완기 기자

债务不断膨胀…86年生左派经济学家成法国"摇滚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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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年轻经济学家、巴黎经济学院教授加布里埃尔·祖克曼(38岁)正在震动法国政界与学界。在政府负债如雪球般膨胀之际,他提出的所谓富人税作为恢复财政健全性的方案受到关注。但主流经济学界和多数经济专家指出,该政策实际扩大税收的效果将十分有限。甚至有警告称,它反而会对整体经济造成负面冲击。

据主要外媒报道,近期法国围绕祖克曼主张的所谓祖克曼税(Zucman Tax)的争论日趋激烈。他于2013年在托马·皮凯蒂教授指导下取得博士学位,主张对净资产超过1亿欧元(约1650亿韩元)的富裕阶层,每年按资产价值至少2%征税。政治专业媒体《政治报》欧洲版评价称:“在皮凯蒂的《21世纪资本论》震动全球十余年后的今天,法国正见证新一代‘摇滚明星经济学家’祖克曼的登场。”

祖克曼的主张近来受到聚光灯照射,背景是法国财政状况恶化。法国政府负债已达国内生产总值(GDP)的113%,财政赤字接近6%。因此有观点认为,为恢复税收正义、让超级富豪分担社会责任,有必要引入更为强化的新税制。

祖克曼税的直接对象据估算约为1800名超高净值人士。相关人士之间在“税收炸弹”忧虑下气氛紧张。欧洲首富、路威酩轩集团(LVMH)董事长贝尔纳·阿尔诺强烈反对称:“这一措施是试图解构自由经济。”他近期通过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批评称“(祖克曼是)极左活动家”,“打着伪学术的旗号意图摧毁自由经济秩序”。

创业者之间的不安也在扩大。因为祖克曼税一旦实施,可能需要根据初创企业股票估值承担巨额税款。法国代表性人工智能(AI)企业Mistral AI联合创始人阿蒂尔·门什表示:“我认同税收正义的宗旨”,但“对现金流动性不足的创业者而言,现实中难以承受”。祖克曼对此回应称“若难以以现金缴纳,可将股份转让给国家”,批评者则反驳称这是“共产主义式想法”。

尽管争议不小,民意却呈压倒性支持态势。民调机构IFOP受左翼社会党委托进行的调查显示,86%的受访者表示支持祖克曼税。近来震动法国的主要示威现场,也出现了写有“向富人征税(Prendre aux riches)”字样的标牌。

部分学者也给出积极评价。宏观经济学权威、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首席经济学家奥利维耶·布兰查德指出:“如果政府为削减赤字必须做出削减福利和加税这一痛苦选择,那么让公众感到富人也一同分担负担十分重要。”

尽管如此,迄今主流经济学界的评价仍然冷淡。英国《经济学人》指出:“右翼所称引入富人税会摧毁经济的主张被夸大了”,但“富人税难以成功的根本问题依然存在”。据其报道,英国财政研究所(IFS)2011年发布的报告《米尔利斯评论》(Mirrlees Review)分析认为,富人税的增税效果甚微,在公平性与效率性两方面均显现局限。原因在于资产价值难以公正评估,且征税后资本外流不可避免。

围绕税收效果的分歧也很大。祖克曼主张,本国每年可通过富人税获得200亿至250亿欧元税收。而怀疑论者反驳称,额外税收仅为50亿欧元。

认为这已是多国失败政策的评价也很多。据《经济学人》报道,1990年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中有12国实行富人税,但此后废除的国家不断增加。奥地利于1994年、德国于1997年、瑞典于2007年分别宣布中止该制度。目前以净资产为基准维持富人税的国家仅有挪威、西班牙和瑞士等。

现任法国总理塞巴斯蒂安·勒科尔尼态度谨慎。他近期接受《巴黎人报》采访时表示:“政府不考虑富人税。”不过他提到“不能忽视国民对税收正义的要求”,有评价认为这为针对高收入阶层的其他税制改革留下了可能性。彭博社评价称:“总理不仅受到左翼和极右的压力,也受到中间派内部的压力”,“以某种形式加重富裕阶层税负已不可避免。”

另一方面,法国经济媒体《回声报》报道称,勒科尔尼总理为在2026年预算案审议过程中获得社会党支持,正在考虑新设针对年收入25万欧元(夫妻合计50万欧元为准)以上高收入者的税种。据悉,让这些人按收入至少20%缴税的措施正在讨论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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