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9-27 | 이현호 기자

低生育与安保危机夹击兵役制…“女性现役兵”能否成解法[李贤浩的军事话题]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仅要求男性履行兵役义务的《兵役法》第3条第1款违宪。”

这是今年6月提交的宪法诉愿审判请求书中的部分内容。继2010年、2011年、2014年、2023年之后,这已是第五次。提出审判请求的20多岁男性A称,“兵役义务的不平等负担已超越服役期限问题,导致职业中断、收入损失、社会机会受限等,成为加剧性别矛盾的结构性因素”,“应对女性也赋予一定形式的兵役义务,以促进社会融合”。

《兵役法》第3条(兵役义务)第1款明确规定,“具有大韩民国国籍的男性,应依照大韩民国宪法及本法规定,诚实履行兵役义务”。其主张是,仅男性履行兵役义务而承受不利,违反宪法。

当然,按现行法律女性也可服役。同一第3条第1款规定,“女性可依自愿申请,仅以现役及预备役身份服役”。不过目前女性虽可通过申请服现役或预备役,但只能被选拔为军官和士官,以普通士兵身份服役的路径被堵塞。

政界反映低出生率、人口断崖导致兵源骤减的态势,甚至涌现出以“女性现役兵”服役来加以缓解的主张,围绕再次对女性赋予兵役义务或引入女性可作为普通士兵志愿入伍制度的问题,再度喧腾起来。今年8月,金美爱、朱豪英、柳镛远等国民力量党11名议员提出了以“女性现役兵”服役为核心的《兵役法》修正案。按现行法律,女性只能被选拔为军官和士官,无法以普通兵身份服役,为解决这一问题,修正案载入了兵务厅长或陆海空军等各军参谋总长在选拔现役兵时可不分性别选拔申请者的内容。

兵役资源减少的趋势并非一朝一夕的问题。低出生率的冲击每年都对军队的募兵计划产生重大影响。以今年8月为准,韩国的常备兵力仅为45万人。较2019年的56万3000余人,6年间减少了多达11万3000人。期间并未发生造成兵力损失的战斗,却相当于10个师的兵力消失了。因此,考虑到朝鲜军队兵力约为128万人,韩国以2.8比1处于劣势。

更严重的是,有预测认为韩军兵力到2040年将降至35万人。虽说眼下靠部队撤并、积极引进科学化装备、提高现役判定率等勉力支撑,但并无合适的出路。

随着要求尽快制定中长期对策的呼声不断,政界开始为“不采取强制征兵、而是为女性打开可选择的志愿入伍、从而服现役兵役之路”的主张添柴加火。

“女性募兵制”多年来已被多次提出。然而,由于出现“通往女性征兵制的跳板”的争议和“性别矛盾”,国防部甚至不敢正式展开研究。

不过,国防部也表示,即便是为解决兵役资源骤减问题,也将把女军人比例扩大到2027年的15.3%水平。若引入女性充当现役兵,这一目标可勉强实现。以2024年为准,军官与士官中女军人比例达10.8%(1万9200余人),建军以来首次超过10%。

韩国宪法法院也持需研究女性服现役兵的立场。宪法法院在2023年裁定仅对男性赋予兵役义务的《兵役法》第3条第1款合宪的同时,也提出补充意见称,“从长远看,关于引入两性征兵制或转向募兵制(含女性志愿入伍)的立法讨论,应通过社会共识过程加以认真研究”。

鉴于兵力断崖事态日益严重,与韩国一样曾实行男性征兵制、后转为两性征兵的北欧国家案例具有很大的启示意义。

挪威是2016年将女性纳入征兵对象的欧洲首个国家。当时社会争议很大,但强调两性平等价值的舆论占据上风,最终男女均须承担兵役义务。

挪威实行选拔性征兵制,经笔试和体能测试(男女标准相同)等程序,从征兵对象中选拔10%~15%。每年征召男性约7000人、女性约2000人。基本服役期为12个月,加之各类津贴以及升入大学时的加分、税收减免等诸多优惠,据称军队服役满意度较高。

此后,瑞典、丹麦也重新引入女性征兵制。瑞典2010年废除征兵制,后因俄罗斯导致紧张升温,于2017年恢复征兵制,并对女性也赋予义务。丹麦同样把原定2027年实施的女性征兵制提前,自2025年起正式实施。

自建国之初便对全体国民实行征兵制的以色列,服役期限男女有别,男性约32个月,女性为24个月。不过,2023年哈马斯突袭引发加沙战争之后,女性战斗兵配置增加,女性比例比战前提高7%,升至21%。目前以色列军队战斗任务的一半以上、全部任务的90%已向女性开放。

值得关注的是,这些国家的选择背后,是在两性平等价值之下对低出生率及安全危机的共同认知。可以明确的是,即便为女性打开服现役兵之路,如果不能化解引入征兵制的欧洲国家所经历的诸多阵痛与问题、未能达成社会共识,女性士兵长成为现实终将受限。

最大的现实难关被认为是为众多女兵配套的营房设施等基础设施建设。此外,不仅犯罪可能性,人权及晋升问题等也需同步解决。

这可从2016年启动“性别中立征兵制”的挪威案例中间接得到印证。例如,挪威曾实行男女共用内务班。这是基于“同住一室会淡化性别意识、产生战友情”的研究结论。起初出现过积极反响,但因难以确保持续性等局限,最终被废止。

尽管取消了战斗岗位配置限制,但暗中存在的岗位限制问题是必须解决的课题。

最近10年(2015~2024年),由上校晋升为准将者共534人,其中女军人仅15人,占比2.8%。同期由准将晋升为少将者共229人,女军人仅2人,约占0.9%,差距严重。尤其是由少将晋升中将、由中将晋升上将的女军人一个也没有。

军队性暴力问题依然存在。改善服役条件同样是吸引女军人必须解决的课题。据军人权中心附设军性暴力咨询所数据,最近5年(2020~2024年)发生的军队性犯罪案件多达5000余件。据国民力量党议员姜大植介绍,以今年2月为准,陆军最前方一般前哨(GOP)哨所275处中,有112处(40.7%)没有女性卫生间。46%没有女性淋浴室。

陆军士官学校教授团在3月刊载于《创新企业研究》的论文《为实施可持续兵役制度的女性征兵制引入可能性研究》中提出,从性别平等视角提高对女军人的公平性,并提高现役兵入伍带来的经济补偿,可以提升兵役制度(女军人志愿入伍)的吸引力。现役兵基本工资150万韩元,加上士兵明日准备储蓄55万韩元,最多可领取205万韩元,这可成为有效的诱因。

陆士教授团认为,“在经济补偿得到强化、征兵制吸引力提升的情况下”,“对于考虑服兵役的女性也将是积极因素”。尤其指出,除提高薪酬外,还应通过就业支援、助学金及回归社会支援等多样化福利项目,营造使服役经历成为资产的社会条件。

金议员表示,“女性现役兵制不是单纯的兵力补充措施,而是牵涉国家认同、两性平等与安全保障的宏大议题”,“在兵力断崖面前,打开不分性别的自愿参与之门,已不能再推迟”。

? “士兵月薪200万韩元,也应允许女性服现役兵”…“女军人士兵长”会成为现实吗[李贤浩的军事!谈]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