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9-25 | 서경IN

求宽恕胜于求许可:爱德华·蒂奇与特拉维斯·卡兰尼克[许斗荣的海盗经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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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胁迫一座城市的前所未闻事件曾经发生。1718年5月,身为富庶港口的美国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近海被完全封锁。海盗们扣押进出船只,把议会议员和城中富豪抓为人质,威胁这座城市长达一周。出人意料的是,他们索要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药品。当时海盗们饱受梅毒折磨,因此需要药物。这就是展现被称为“黑胡子”的爱德华·蒂奇大胆领导力的查尔斯顿港封锁事件。

“黑胡子”在开战时会把点燃的引线藏在黑帽和披散的长须下,伴着烟雾与火花现身。他大概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他身形高大,随身携带两把长刀和六把手枪,把背叛的手下当即处决后,便把胡须拧起点火,并将火药掺进朗姆酒中饮下。“黑胡子”与童话《金银岛》中的海盗朗·约翰·西尔弗、以及《彼得潘》中的胡克船长一同,成为残暴海盗的代名词。

爱德华·蒂奇指挥的“安妮女王复仇号”(Queen Anne's Revenge)堪称海盗船的代名词。这艘船原是法国奴隶船“协和号”,被夺取后改造成海盗船。船名令人回想幸福的安妮女王时代,既露骨地表达对政治的不满,也唤起对复仇的恐惧。“黑胡子”在这艘海盗船上装载了40多门大炮,并以查尔斯顿港封锁事件为契机,令大西洋与加勒比海陷入恐惧。

像“黑胡子”那样死得如此“海盗”的情形也十分罕见。他拒绝了曾为盟友的前辈海盗本杰明·霍尼戈尔德的劝告,与前来讨伐的英国海军战斗到最后。1718年11月,“黑胡子”挥舞斧头与一名英国海军军官展开传奇般的决斗,最终38岁战死。他身上有20处枪伤、5处刀伤。据说其被砍下的头颅挂在军舰船头,被抛入海中的躯体绕军舰转了3圈。这是象征大西洋海盗时代终结的事件。

海盗“黑胡子”所施展的莽勇领导力,与创立“优步(Uber)”的特拉维斯·卡兰尼克那种强压式的魅力颇为相似。卡兰尼克2010年在美国旧金山未取得出租车牌照,便启动了共享出租车服务。当局下令停业后,他以把公司名称从UberCab改为Uber等方式无视或绕开命令,继续经营。他还启用了能巧妙躲避警方稽查的应用程序Greyball。

他究竟要与监管对抗到何种程度?卡兰尼克想把组织成员培养成战士。他强调“冠军的思维方式”,鼓励“永远向前推进”。理由是“恐惧是一种疾病,只有推进才能治愈”。这是一种无视当局监管、即便违法也先抢占市场,再以舆论和便利性为武器进行谈判的策略。

卡兰尼克的战斗式领导力在各处留下了大量伦理创伤。他曾数千次预约竞争对手的共享出租车后取消,也曾因业绩优秀而不对被举报性骚扰的员工作出惩戒。他提出“坚守原则的对立”,但原则消失了,只剩对立增加。最终,连他与优步司机争吵的琐碎视频都被公开,卡兰尼克于2017年辞去首席执行官(CEO)一职。他通过出售优步股票获得了3万亿韩元。

领导者必须不惜一切手段冲破束缚组织的监管。无论是恐惧还是创新,“黑胡子”与卡兰尼克都打出同时唤起恐惧与渴望的旗帜,突破了战线。面对被既有秩序封锁的大海,谁敢扬起风帆?犹豫或等待就什么都做不成。卡兰尼克催促道:“请求宽恕胜于寻求许可(It's better to ask for forgiveness than seek permi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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