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9-17 | 양종곤 고용노동전문기자

"保洁、保安不应被排除在'黄色信封法'总承包方协商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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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专家建议,在“黄色信封法”(《工会法》第2、3条修正案)施行后,应减少保洁、保安承包企业工会与发包方(原承包方)谈判无法成立的可能性。虽然通过“黄色信封法”,发包方与承包方工会之间的谈判成为可能,但有观点指出,发包方可能将保洁、保安业务判定为非核心业务,从而不与这些承包方工会谈判。劳动界担忧,如果像保洁、保安这样处于恶劣劳动环境中的劳动者无法与发包方谈判,那么旨在通过发包方与承包方谈判缩小双方差距的“黄色信封法”就形同虚设。

梨花女子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李承旭17日在与Seoul Economic Daily的通话中表示:“如果照搬既有条件(判例),业务是否必要以及事业的纳入性也可能成为使用者性(即判断是否属于须与承包方工会谈判的发包方)的认定标准”,“如果机械地适用这一标准,保洁、保安服务可能会被排除在(通过黄色信封法进行的发包方与承包方谈判)对象之外,把这一标准(在政府的指针和手册、法院判例等中)照搬适用是不妥的。”李教授在为李在明政府劳动政策提供咨询的劳动政策研究会中担任工会法分科长。这意味着李教授的观点有可能反映在韩国雇佣劳动部正在制定的黄色信封法指针和手册中。

李教授之所以公开表达对保洁、保安工会与发包方谈判困难的担忧,是因为他近期的演讲资料在劳动界引发了误解。李教授5日在韩国劳动组合总联盟举办的研讨会上公开的资料中包含了黄色信封法的争议点。李教授在资料中列举了:使用者地位可能因谈判议题而异;根据承包方劳动者的劳务对发包方事业执行是否必要,保洁与保安服务存在被排除的可能性;除一级承包外的N级承包是否纳入发包方等内容。全国民主劳动组合总联盟公共运输工会首尔地区公共服务支部16日就该资料中保洁与保安服务可能被排除一点召开记者会,批评李教授。对拥有保洁、保安工会的首尔地区本部而言,无法接受李教授关于其不属于谈判对象的判断。李教授补充说:“在演讲中提到这一争议点时,我的意思是适用标准应当慎重。”当天出席演讲的韩国劳总有关人士也表示:“李教授多次表态的本意是,需要多种方案以避免承包方工会谈判出现困难。”

尤其是要求改善高校保洁劳动者待遇的呼声持续不断。在黄色信封法施行前的现行体系下,保洁劳动者与服务外包企业(承包方)建立雇佣关系,无法向高校提出工资等待遇改善要求。但外包企业的立场是,只有作为发包方的高校提高支付费用,保洁劳动者才有可能加薪。因此,保洁劳动者不是面向外包企业、而是面向高校举行要求加薪的示威活动反复出现。保洁劳动者的恶劣待遇并不止于加薪要求问题。2021年6月,首尔大学保洁劳动者休息室内一名保洁劳动者被发现死亡。当时劳动部通过调查确认,正如遗属所主张的那样,存在管理者的欺压行为且工作负担过重。在梨花女子大学从事保洁工作的李爱景在前一天公共运输工会的记者会上表示:“虽然在梨大工作,但我们像是继子女一样的存在”,“保洁劳动者干一天和干十年工资都一样,在集体谈判中,外包企业说‘我们没有什么可决定的,会去问学校’”,语气中充满无奈。

由于劳资双方对黄色信封法的赞成与反对立场明确对立,明年3月该法施行后,现场冲突预计将持续相当长时间。黄色信封法提出以“能够实质性、具体性地支配和决定的地位”作为界定可与承包方工会谈判的发包方的标准。经营界和学界指出,“实质性、具体性”这一表述含义模糊。根据对使用者性的这一解释,将决定发包方与承包方工会是否进行谈判。公共运输工会批评李教授演讲资料的背景,也可视为存在一种不安感:现场谈判条件将随政府指针和手册而改变。江原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金熙成11日在“就业连带”举办的黄色信封法讨论会上指出:“实质支配力没有客观的判断指标,解释者不同结果就可能不同”,“即便政府制定指针,在法院每个案件也难免产生争讼。”不过韩国宪法法院判断认为,像黄色信封法这样对使用者定义的抽象表述,并不必然违反法律应具备的明确性原则。劳动部方面也解释称:“法院(在黄色信封法制定前)也一直判定,将使用者解释为实质性、具体性地支配,并不违反明确性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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