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9-10 | 김윤수 기자,김기혁 기자

是否架设非法微型基站窃取身份信息 [KT未授权小额支付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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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为KT用户遭擅自小额支付事件起因的非法超小型基站,即所谓“伪基站”,在海外被广泛用作窃取用户身份、盗取信息并控制智能手机的黑客手段。此次事件虽然具体经过尚未查明,但据分析很可能是以类似手法入侵了KT用户。不过由于该手法在韩国国内较为陌生,仍有部分情况无法得到合理解释,因此专家主张应对KT服务器进行取证分析,以精密调查此次事件。

据10日通信业界消息,安装在擅自小额支付受害地区的伪基站,极有可能通过窃取流量或散播恶意代码入侵了KT用户的智能手机。基站的作用是连接移动通信网与智能手机。在此过程中,从用户身份识别码(IMSI)等身份信息,到网站访问和账户信息,用户与运营商服务器之间往来的数据即流量,全部都要经过基站。伪基站是黑客在运营商不知情的情况下安装、用以冒充基站角色的通信设备。由于不受运营商管理,甚至可能像KT这样在一段时间内连其存在都不知晓,因此用户发往运营商的敏感信息很容易在中途被截取。

业界尤其关注IMSI等身份信息被窃取的可能性。一般黑客攻击中,在支付等滥用过程中,运营商会比对IMSI以判断是否为真实用户,即“异常认证尝试拦截系统(FDS)”会启动。但如果黑客通过伪基站先窃取IMSI并冒充用户,就能绕过FDS。因此在海外,伪基站得到了“IMSI捕捉器(收集器)”的别称,甚至引发了被用于战争的担忧加剧。据《卫报》等外媒报道,近期在英国,一个间谍组织为协助俄罗斯入侵乌克兰,试图利用IMSI捕捉器在美国空军基地收集军事机密,结果被逮捕。今年在土耳其、泰国也发生过类似事件。不过此次事件中,此前虽有观点认为可能安装了如海外那样的移动式基站,但相较于小额支付犯罪,该设备价格高昂,因此推测使用的是相对廉价的超小型设备“毫微蜂窝基站(femtocell)”。毫微蜂窝基站提供半径10米内的通信,广泛用于家庭或小型办公室。

此次事件在技术上有两种可能性较大的情形。首先,正如业界担忧的那样,伪基站窃取包含IMSI等信息的流量,并借此向运营商获取支付认证。亚洲大学网络安全系教授朴春植表示:“伪基站可以窃听往来流量,甚至可以发送伪造流量”,“由此伪基站可以伪装成真实(用户)来尝试入侵”。他还表示:“当局应调查智能手机与基站之间是否加密。”

第二种是在连接到伪基站的智能手机中秘密植入恶意代码,制造可远程控制的“僵尸手机”,并滥用于支付。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电气电子工程学部教授金容大表示:“攻击者可在毫微蜂窝基站上安装后门(恶意代码)以实现远程访问,用他人名义尝试支付,并输入窃取到的一次性密码生成器(OTP)抢先完成认证”,“受害者虽会收到OTP短信,但攻击者已经使用过,因此只能事后才看到支付记录”。不过,最初被怀疑为恶意代码传播手段的基于短信的钓鱼短信痕迹并未被发现,因此仍需进一步调查。

小额支付受害集中在首尔和京畿部分地区,以及KT的FDS也未能拦截等情况,同样增加了这种可能性。关于大部分小额支付是通过自动应答系统(ARS)完成的,高丽大学信息保护系讲座教授林钟寅表示:“黑客若要在中途完成支付认证,比起(具备自身安全机制的)PASS或Kakao集团认证,ARS或短信会更容易。”

不过仍需进一步调查。林教授表示:“要运营伪基站,必须了解相关服务器结构,并需要将加密的第四代(4G)移动通信或5G降级为2G或3G后再攻击,即所谓的降级攻击”,“这需要专业知识和投入,站在黑客角度,也让人怀疑小额支付能否满足投资回报率(ROI)”。他补充说:“也存在像2021年因路由器管理失误引发支付故障事件那样,合作公司员工参与其中的内部控制失效的可能性。”朴教授也表示:“对存有全部记录的KT支付认证服务器进行取证是最确切的办法”,“为确认是否存在恶意代码传播,还需对受害者的智能手机进行取证。”

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第二次官柳济明当天表示:“为应对突发情况,已全面限制通信三家公司新增超小型基站接入通信网”,“将就未登记基站如何接入通信网、以何种方式实施擅自小额支付、窃取了哪些信息进行细致调查”。调查组计划将KT掌握的非法基站异常流量信息共享给其他运营商,供其排查使用。Personal Information Protection Commission当天也启动了对KT的调查。KT查明,此次事件共发生278起、涉及1.7亿韩元的擅自小额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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