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9-08 | 글·사진=황동건 기자

“突如其来的家人离别…分享生命成了活下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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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4岁如花女儿上班的路上。清晨,正在过人行横道的女儿被车辆撞倒。虽然立即被送往大学医院,最终还是被判定为脑死亡。甚至没有时间去怨恨这场事故。在医院守候近一周,只能渐渐接受现实。与家人商议后得出的结论是器官捐献。10年前送走女儿的父亲具京会说:“当时非常悲伤,但现在觉得这件事做得对”,“从去年开始,我和妻子一起约定‘去骨灰堂也不要哭’。”因当时的选择而延续生命的患者超过6人。

即使在送别所爱之人的痛苦中,器官捐献也成为连接另一段人生的选择。在器官捐献日前一天的8日与Seoul Economic Daily见面的遗属们一致表示:“当时极其艰难的决定,如今成了支撑我们活下去的力量。”因为仅仅知道思念的亲人的一部分正在某处成为他人的希望与幸福而活着,就是巨大的慰藉。

走到这一选择的过程并不容易。对于在施工现场失去终身伴侣的许秀玉来说也是如此。被从两层楼高处坠落的钢结构击中的丈夫,以冰冷的身体回到了家。许女士说:“我怀着即使献出自己的性命也想救活他的心情,决定捐献丈夫的器官。”这是出于希望其他患者能获得新生,他们的家人也不要像自己一样经历突然的丧失。她也艰难地转变了曾反对到连几天都拒绝对话的儿子的心。许女士说:“我劝说儿子,爸爸虽然回不来了,但至少让其他家庭不要遭受同样的痛苦。”

这样汇集起来的每一个器官,对于等待者而言都极为迫切。跨越绝望时光获得新生的彭圣江的经历就是一个典型例子。17岁时被诊断为肾功能衰竭,20多年只能依靠透析维持生活,两次器官移植改变了他的人生。在移植的第一个肾脏也坏掉时,第二次奇迹到来了。巧的是,那天与第一次接受移植是同一天——8月5日。彭先生说:“靠某人崇高的牺牲获得新生这件事,至今仍难以相信”,“为了那些带着伤痛生活的捐献者家属,我也决心要好好管理移植来的肾脏并好好生活。”他还补充道:“如今我想把得到的爱回馈给这个世界。”

然而绝大多数等待移植者及其家属只能焦急等待。据国立器官组织血液管理院数据,去年国内器官捐献者为3931人,同比减少11.3%。与此相对,同期器官移植等待者达5.4万余人,增加5.6%。每天有8.3人在等待器官移植中失去生命。国内器官捐献登记率仅占全体人口的5%左右。自愿意向者的新增登记去年为13万1569人,比前一年减少14.9%。

即使是已登记的人,真正实现捐献的案例也极少。原因在于“家人的遗体必须保持完整”的传统观念。具先生坦言:“即使决定摘取器官,最终也没能在皮肤捐献上签字”,“即便出发点是好的,一旦成为自己家人的事,就不容易了。”

器官捐献并非仅凭本人登记就能确定。脑死亡者的情况必须得到家属同意。对捐献者的追思或遗属支持项目,也被认为不及相关制度较为完善的美国、西班牙等国。

遗属和器官移植者强调,围绕捐献的社会观念转变十分迫切。金恩京说:“多亏父亲平时表明了捐献意愿,家人才能达成一致,而这一选择让其他人获得新生,这让我深感安慰”,“仍有许多患者在等待,希望处境相似的人也能勇敢做出选择。”

当天,60名脑死亡器官捐献者遗属聚集在中区首尔广场。生前为患者捐出肾脏的40人也一同参加。首尔市与爱的器官捐献运动本部举办活动,并向他们颁发了纪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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