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9-02 | 이상훈 기자

[黎明] 企业受难时代,李在明式解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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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提起美国和中国,会让人扶正眼镜再看一遍。变化太大了。美国把偏向性的保护贸易置于核心,而中国看着这样的美国高喊自由贸易。再讽刺不过了,但这还只是小事。有技术却没有工厂的美国、有工厂却技术不足的中国,为了霸权已经到了不惜损害自身固有身份认同的境地。

为把出走的制造业重新引回国内而频出险招的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如今开始将民营企业国有化。继陷入困境的“芯片哥斯拉”英特尔、美国唯一的稀土开采公司MP材料之后,又传出对国防企业洛克希德·马丁进行持股投资的说法。不止如此。美国在批准日本制铁收购美国钢铁公司时,让政府持有了黄金股。这些插曲展现了强人特朗普的真面目。就像当年为中国现代化而力推黑猫白猫论的邓小平那样,特朗普为把美国变成制造业基地,正若无其事地推行“特朗普式国家资本主义”。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也不容小觑。在数据即金钱的第四次工业革命时代,中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实验室。面对特朗普的制裁而急于实现技术崛起的中国政府,只承担“金主”角色,把监管全部撤除。中国把安保、数据滥用、安全等种种副作用暂且搁置一旁,专注于技术开发与商业化,结果在新兴产业上威胁到了美国。DeepSeek以算法创新应对英伟达芯片禁运措施,推出了性价比最高的人工智能(AI)模型(R1)。此外,人形机器人产业的增长势头之快令美国瞠目结舌。这已不是过去毫无顾忌抄袭外国智能手机、汽车技术的中国了。

现在把目光转向我们内部。在热衷于生产内化的美国与在监管解禁区培育新产业的中国之间求生存,是我们的宿命,但现实令人窒息。韩美首脑会谈的结果也让人喘不过气。仅需对美投资的资金就合计达5000亿美元(3500亿美元投资基金+1500亿美元企业直接投资),约合700万亿韩元。若以我国人口5100万人计算,人均约1370万韩元。李在明政府连每人发放15万韩元的民生恢复消费券都因没钱而恳请发行国债。然而却要把那笔钱的91倍投入美国。围绕投资基金的性质,有“以贷款和担保为主(韩国)”与“以直接投资为骨架(美国)”的分歧,但无论如何,相当大金额都要依赖企业,这一点并无不同。甚至出现了国内资金将枯竭的担忧。

考虑到这一背景,绝不是可以以“比日本、欧盟(EU)谈得好”来自我安慰的时候。照此下去,国内岗位消失、制造业空心化只是时间问题。有人指责韩美首脑之间没有共同声明或协议文本,但细看内情,没有敲定时间表反倒是幸事。明年有中期选举的特朗普最怕的也是时间。若选举失利,特朗普立刻陷入跛脚。换个角度看,正因如此特朗普才可能加大对我们的压迫,局势因此更为严峻。

中国也会以自己的方式给我们制造麻烦。中国从早前起就采取技术追赶完成后便令该领域其他制造强国枯萎的战术。今后也会如此。最有可能的目标是韩国。Samsung Electronics、现代汽车集团就是这样在中国市场上萎缩的。更可怕的是,中国凭借对新产业技术实力的自信,已越过本土直接进入自由主义国家扩张势力。从在韩国显著增加门店的小米、比亚迪(BYD)等企业身上就能清楚看到这一点。

面对从我们这里抽走企业和资金的美国、把我们企业逼死的中国,不能不提出本质性的问题。在企业受难的时代,李在明政府的政策解法是什么?不能急剧偏向“劳动”而错失大局。无论左转还是右转,首先企业得生存下来,才能谋划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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