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8-25 | 서일범 기자

[黎明]为了K核电的“真正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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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尹锡悦政府执政时期的去年11月某天,韩国电力公司、韩国水力原子力公司的一位董事会成员接到了来自龙山总统府的一个电话。这位人士当时曾就韩国与美国核电企业西屋公司正在讨论的秘密协议要点表达意见:"技术出口限制及市场划分规制过于严苛,对我们不是很不利吗?"接到电话后进入龙山又出来的这位人士,面色僵硬。据说,对周围人"发生了什么事"的询问,他只简短回答"被训了一顿"。

此后一切顺理成章。两个月后的今年1月,韩电、韩水原与西屋正式宣布"已就知识产权(IP)相关事宜达成协议"。此后7个月一直被蒙在面纱之下的协议原文,由Seoul Economic Daily首次采访并公开,这正是近期Seoul Economic Daily核电相关报道的核心。在此次核电报道过程中,作为负责编辑听到最多的质问是:"对作为国家能源核心的核电产业,怎么能做出如此负面的报道?"也有人斥责称,难道应该放弃捷克核电出口、中止核电生态恢复吗?甚至还听到有人说:"以为是亲市场媒体,原来是反市场?"

事实并非如此。决定报道协议主要内容,不是为了毁掉核电产业,而是为了让我们的核电得到真正的发展。此次报道的意义首先在于,为韩国与西屋之间的重新谈判提供了契机。因为协议文本中处处充满了使我国核电产业长期必然丧失影响力的毒丸条款。若协议就此不加修订,我国今后50年实际上必须放弃美国、欧洲、日本等发达国家市场。当然,西屋属于一种无晶圆厂(设计公司),不具备施工能力,因此有人主张它只能以合资法人形式与韩国携手,这也有一定道理。其逻辑是,韩国核电企业成为代工厂(受托生产公司),把美国300座核电机组的工程全部揽下即可。

然而,同样是代工,掌握技术与营销独立权的一方与没有掌握的一方,地位差距犹如天壤之别。只要比较一下成长为挑选客户的"超级乙方"的台湾台积电,与连生产线上一粒灰尘都要接受美国苹果管理监督的富士康的现状,问题就很简单。富士康的成长在受到苹果"利润率限制在3%以内"之后实际上已经停滞。把富士康像拧干毛巾一样逼到极限的苹果,最近将生产基地转移到印度,方针是最新智能手机iPhone 17全部在当地生产。经确认,西屋在此次协议中确保了韩国核电每座机组至少1万1000亿韩元的利益,并对技术开发及出口设置了多种限制。在现有结构下,韩国核电的未来更接近台积电,还是更接近富士康?

哪怕是为了开发真正的"韩国型核电",修订协议也是必不可少的。此前我国一直自豪为自主技术的APR1400堆型,是以美国西屋的"System 80"设计为基础,将零部件及工艺作业的国产化率提高到95%以上的产品。也就是说,尽管设计改良为韩国型,其根本仍在美国。协议规定,即便100%摆脱美国的原始技术制造出新型核电机组,其是否完全脱离美国的贡献,也必须接受由西屋指定的美国机构的验证。从目前韩国的主力产品APR1400,到作为未来能源备受瞩目的小型模块化反应堆(SMR)市场,都戴着美国的枷锁。

对我国核电的政治攻势也应予以排斥。因为核电的反义词并不是可再生能源。哪怕是为了提高光伏等可再生能源的比重,核电比重也必须稳定增加,为此需要对核电生态给予切实的支持。期待在此次韩美首脑会谈中,协议修订能被摆上桌面并展开认真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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