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8-20 | 양종곤·황동건 기자

外国人达260万…移民厅不能再拖[View&Ins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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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统管外国人移民行政的移民厅设立事宜,在李在明政府的国政课题中消失,陷入漂流状态。正如全罗南道罗州一家砖厂发生的“叉车绑缚”事件所显示,侵犯人权问题严重;而现实是,没有移居劳工,韩国产业难以支撑。在去年移居劳工突破100万人(在韩居留者260万人)的背景下,有声音指出,亟需设立与之相称的专门组织。

━ 业务按部门切分引发盲区担忧 亟需统揽移民政策的指挥塔 据政界20日消息,李在明政府的国政运营五年计划案中,完全没有包含“设立移民厅”等组织改编方案。“移居民”这一政策关键词,仅以国家人权委员会为强化人权保障而改善政策的原则性表述出现。上届政府曾推动新设移民专门机构,但历经紧急戒严与弹劾,相关讨论已经消失。与此同时,国际社会围绕移居劳工人权问题等的制裁动向正在全面展开。

韩国的移民政策被切分为签证(韩国法务部)、就业(韩国雇佣劳动部)、婚姻移民(女性家族部),由于没有指挥塔,出现业务重复和盲区。相反,日本早在2019年就在韩国法务部下新设出入境在留管理厅(ISA),整合了出入境管理与外国人接纳等相关政策。明知大学移民·多元文化学系教授郑智允表示:“亟需一个韩国型移民指挥塔,不仅涵盖移民者,还要涵盖已经入境的45万名非法居留者问题。”

━ 马来西亚因强制劳动遭美制裁…韩国食盐出口亦受阻 一项外国人政策分散于13个部门致职能空白 去年1月,马来西亚一家棕榈油(从棕榈果中提取的植物油)生产企业约2万名外籍员工向中介等支付过高招聘手续费的事实被美国海关与边境保护局(CBP)查出。美国韩国关税厅判定这属于强制劳动(劳动剥削),对该企业的棕榈油下达了暂缓放行命令(暂停进口)。东盟代表团派驻官员在向韩国雇佣劳动部报告这一案例时表示:“韩国E-8签证(季节性劳工)中,由民间中介介入的劳务输出也可能被视为劳动剥削”,并指出应对的必要性。但E-8签证政策由韩国法务部主管,只负责E-9签证(雇佣许可制)的雇佣劳动部没有法律权限介入。

在以韩国法务部为中心的外国人出入境行政之下,分散于各部门的韩国移民政策处处出现盲区。在国家边界被打破、同时本国民保护主义增强的国际潮流中,移民政策的薄弱随时可能以强制劳动这一国家性污名和制裁的形式回击。更何况,占人口约5%的外国人,在制造业比重较高的韩国产业结构中已经成为必需劳动力。以始华染色产业园区为例,约30%的劳动力是移居劳工。这正是设立移民厅这类移民专门组织不能再拖延的原因。

显示韩国移民政策按部门分散体系薄弱的案例,主要有两个。去年11月,菲律宾政府就部分地方自治团体的强制劳动疑虑提出质疑,中止了季节性劳工的输出。据官场传闻,随后部门之间出现了一场“责任攻防”。有观点指出,季节性劳工虽是韩国法务部运营的制度,但既然是国家间问题,外交部就应发挥作用。另一方面也有看法认为,季节性劳工在农渔村工作,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也应出面解决问题。

去年首尔市与雇佣劳动部推进的菲律宾家政管理员试点项目,被视为佐证地方自治团体与中央部门协作体系薄弱的案例。首尔市从降低雇用家政管理员家庭成本的角度、雇佣劳动部从保护家政管理员劳动条件的角度参与该项目。视角不同的两个机构的合作项目一直摩擦不断。围绕家政管理员的最低工资,首尔市主张不适用,雇佣劳动部主张适用,双方立场对立。

━ 以韩国法务部为中心的出入境行政体系下劳工保护不足 雇佣许可制在上届政府被突出为劳动力对策…扩大3倍 有关外国人的政策,狭义上由5个部门、广义上由14个部门(13部+1厅)共同负责。韩国法务部统管外国人政策,雇佣劳动部通过雇佣许可制负责移居劳工招聘,行政安全部负责外国人定居支援。在此之上,又按韩国法务部管理的入境签证类别,把各部门职责再细分一次。例如雇佣劳动部的雇佣许可制只适用于E-9劳工,即便是同样的劳工,季节性劳工(E-8签证)问题也无法介入。

移居劳工工会委员长乌达亚·莱在3月国会举行的“移居劳工讨论会”上苦恼地表示:“韩国法务部(与雇佣劳动部不同)不了解劳动政策、劳动监督和工作场所检查,也没有权限”,“但部门间的协作也没有实现。”相反,主要发达国家都以一个部门为单位对移民政策进行统合管理。代表性案例是日本的出入境在留管理厅(ISA)。该机构像韩国法务部一样,不仅负责出入境管理,还承担移居劳工的定居与支援职能。加拿大的移民部按韩国的标准属于部长级部门,同时执行永久居留权政策和难民接纳政策。这些国家以部门为中心,与外国人居住的地方自治团体构建了协作体系。

专家们一致认为,应同时推进设立外国人专门组织移民厅与改革雇佣许可制。2004年引入的雇佣许可制根据国家间合约,以劳动基准法保护相关移居劳工。但有指出称,在上届政府中其“解决招工难对策”的性质被过度突出。从确定通过雇佣许可制入境的移居劳工人数的年度上限规模看,已从2021年的5.2万人增至去年的16.5万人,增长了3倍。但在被指过度反映景气与现场需求后,今年的规模下调至13万人。

雇佣许可制对更换工作场所的限制,也是制约移居劳工人权的代表性因素。雇佣许可制原则上要求自入境之日起3年(再雇佣时最长9年8个月)在同一工作场所工作。若非不可避免的变更事由,适用该制度的移居劳工即使获得雇主许可,也不得更换工作场所3次以上。因此,不断有人指出,移居劳工由此沦为忍受雇主不当对待的不利从属关系。移居劳工通过选择更好的工作场所、从而促使工作场所自行改善待遇的效果,也难以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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