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8-20 | 양종곤 고용노동전문기자

“需配套立法”…照此难以体现“承包与分包谈判”宗旨的黄色信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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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没有授权条款(通常指‘实施事项由总统令规定’的政府委任表述),通过总统令(施行令)等处理这一问题(谈判程序与方式)在法律上是不可能的。”

劳动学界近期就劳资双方的焦点议题、俗称黄信封法(《工会及劳动关系调整法》2条、3条修正案)纷纷指出需要加以完善。这一指摘超出了经营界所担忧的“为承包商工会打开与总承包方谈判之路会加重总承包方谈判负担”的层面,而是指出如果谈判制度得不到完善,黄信封法旨在缓解总承包与承包差距的立法本意本身可能动摇。

延世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权五性20日在首尔韩国劳动法学会举办的“工会法转折点”研讨会发言稿中指出:“(黄信封法)在谈判窗口单一化制度下是否承认谈判单位分离、如何将总承包企业之外的承包谈判纳入集体谈判、行政机关(劳动委员会)以何种权限规范多面谈判(与多个工会谈判),都将需要后续立法。”他由此点出没有授权条款的黄信封法的局限与国会的作用。梨花女子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李承旭当天也判断,只有对谈判窗口单一化制度进行修改,黄信封法才能正常运作。

经营界担忧黄信封法的原因在于,应与承包商工会谈判的总承包方定义不明确,且总承包方难以确定如何与承包方谈判。而从赞成黄信封法的劳动界立场看,只有承包商工会与总承包方能够按程序积极谈判,黄信封法才能按其本意运作。就经营界所忧虑的“实质性、具体性支配、决定”这一表述上模糊的使用者定义,政府与学界预计可通过积累的研究和判例予以化解。

有指摘认为,黄信封法的最大难点在于现行谈判体系以企业别谈判为中心。黄信封法所指向的是跨越或整合企业、行业、地区的超企业谈判。对缓解总承包与承包差距实效性较高的超企业谈判已在北欧扎根,国内也持续提出其必要性,但缺乏可行的实现方案。这也是劳动界将黄信封法视为走向超企业谈判的一种催化剂的背景。

特别是在存在多个工会时规定只与一个工会谈判的现行谈判窗口单一化制度,是企业别谈判体系的核心制度,同时也被视为黄信封法实施后总承包与承包谈判的最大障碍。依据该制度,若总承包与承包工会通过妥协组成谈判代表工会,现场的谈判混乱可以减少。但总承包方工会占据优势的可能性较高。最糟糕的情况是,总承包与承包工会无法共同谈判,只代表总承包工会的利益,或仅进行总承包与承包各自工会的分别谈判。权教授担忧道:“如果以各承包企业为单位设定谈判单位,就会出现与缓解总承包、承包劳动者间劳动条件差距这一目标相距甚远的局面。”缓解总承包与承包差距是制定黄信封法的核心理由。梨花女子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朴贵天也在研讨会发言稿中表示:“承包劳动者即便组建工会,也往往难以通过行使集体谈判权改善劳动条件。”并称“黄信封法的讨论,等同于讨论如何解决劳动灵活化、常态化结构调整体制、劳动关系多面化和劳动市场两极化问题”。

假如法律中有授权条款,劳资双方的“这些担忧与期望”便可由韩国雇佣劳动部以施行令加以规范来化解。但由于没有授权条款,雇佣劳动部只能以不具法律约束力的劝告性指针来回应劳资期望。像黄信封法这样载有宪法规定的基本权(劳动三权)的法律,若包含授权条款,可能引发违宪争议。此外,黄信封法由对使用者的定义规定等构成。但经营界指出,在像黄信封法这样构建新的总承包与承包谈判体系时,为提高现场接受度,在方法上是否需要授权条款。既认同黄信封法本意、也理解没有授权条款原因的权教授也指出:“就劳动三权而言,一定程度的模糊性可以被谅解”,但“宪法上的劳动三权一旦在实定法(黄信封法)中具体化,就应通过立法使权利人和义务人能够明确知晓自身的法律状况”。

雇佣劳动部也认识到黄信封法若照此实施可能引发现场混乱,正在制定补充对策。雇佣劳动部长官金荣勋在接连会见经济团体时表示:“将广泛听取各种意见并制定具体指针,以化解(法律制定后)现场的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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