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8-19 | 실리콘밸리=윤민혁 특파원

"机器人背后有操控者",物理AI还很遥远?[尹敏赫的硅谷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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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物理人工智能(AI)时代到来,搭载AI的机器人将取代人类的期待与恐惧并存,但要真正实现似乎还有时间。因为会跳舞、会上菜的特斯拉人形机器人“Optimus”,以及众多机器人的背后,仍然有人类操控者。梦想“自动化”的AI机器人并不像人们期待的那样“自主”,这几乎已是公开的秘密。

18日(当地时间),The Information报道称:“3月在英伟达GTC 2025上演示的迪士尼机器人背后有操控者(puppeteer,即木偶师)。”事实上,迪士尼在4月的博客文章中就介绍过,在GTC 2025现场展示的《星球大战》“BDX Droid”机器人“在真正迈出脚步之前通过强化学习模拟进行训练”,并称“舞台后面的木偶师引导出让角色显得生动的微妙差别”。

当时英伟达首席执行官(CEO)黄仁勋在宣布与迪士尼合作的消息时表示,BDX Droid是通过AI机器人训练平台“Isaac GR00T N1”和物理引擎“Newton”训练的。他还在舞台上与机器人对话,展现出如《星球大战》电影中那样的“互动”场面。也就是说,演示的机器人确实是用AI平台训练的,但与人类自然互动的表现是由操控者演绎的。迪士尼发言人实际上向The Information表示:“它通过英伟达的模拟学会了走路,但整个演示过程中都由人操控其移动的时机和位置。”

继电动车之后要以人形机器人改变格局的特斯拉情况也类似。特斯拉去年10月在Robotaxi发布活动上演示了人形机器人Optimus跳舞、端送鸡尾酒等场面。但当现场客人问机器人“你是自主行动吗”时,远程操控机器人的人回答:“并非完全自主运行。目前是在人的协助下。”

特斯拉也不否认Optimus需要人类操控。在Optimus官方X(原Twitter)等渠道公开的视频中,还介绍了为控制Optimus而由人佩戴的VR头显和动作捕捉设备等。

看起来比人形机器人更简单的配送机器人也有人类介入。在美国部分地区为Uber Eats配送提供机器人的Avride,配有在机器人遇到困难时提供帮助的远程工作人员。平时自主行动,但遇到路缘石或障碍物无法前进时,机器人会向人类请求“帮助”,由人通过摄像头远程操控通过障碍物。

机器人开发的最终目的是替代人力。为削减操控者的人力成本,机器人企业也会招募外国人或熟悉游戏手柄的学生。生产传送带用机器人的Ultra Robotics在墨西哥设有远程操作人员。向Uber和DoorDash供应四轮配送机器人的Coco Robotics在全球各地雇用擅长操作摇杆的远程操控者。这意味着即使机器人未实现完全自动化,美国等人力成本高昂地区的人力也可能被由相对“低价”的外国人操控的机器人所取代。

机器人企业强调,人类操控者起的是让机器人“学习”的作用。其主张是,AI学习人类示范的正确用例,长期来看可实现完全自动化。这看起来类似于为AI学习和作业校正而在幕后雇用大量发展中国家劳动者的情形。但要走到100%自动化仍路途遥远。The Information表示:“即便实现80%的自主化,也达不到产业现场要求的可靠性”,“最终将演变为一名远程操控者监管多台机器人的形态”。

? “机器人背后有操控者”,物理AI还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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