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8-18 | 서경IN

奥托·勒维的梦与神经递质的发现 [国庆福的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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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勒维 德国出身的美国药理学家奥托·勒维(1873~1961)从梦中获得启示,首次证明大脑活动也可通过神经递质(化学物质)实现。他因这一功绩于1936年获得诺贝尔生理学·医学奖。

人脑中约有1000亿个神经细胞即神经元,这些神经元之间存在极小的缝隙。这一缝隙称为突触,神经元之间要实现信息传递,必须以神经递质为媒介。在那之前,科学家们一直认为神经细胞之间的信息传递仅通过电作用完成。

勒维在1921年(也有记录称1920年)复活节前夜之前一直推迟着相关研究,而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迷走神经(起始于大脑,经面部、心脏等直至腹部的神经)兴奋时,心跳会变慢。而在梦中,他看到某种使心跳变慢的神经递质在起媒介作用。但勒维醒来后并未记住那个梦。所幸第二天夜里他又做了一次同样的梦。

以下是勒维记录的文字。“我醒来后打开灯,在一小片薄纸上做了些笔记。然后又继续睡了。早上6点,我想起前一晚自己记下了某些最重要的东西。但我无法辨认这些潦草的字迹。第二天凌晨3点,那个想法又一次出现。那是为检验我17年前提出的化学传导假说是否正确而设计的实验。”

勒维穿着睡帽和睡袍立刻下到实验室,完全按照那天梦中的情形重现了关于青蛙心脏的实验。实验是在盛有生理盐水的小容器中,对分离出来仍在持续跳动的青蛙心脏的迷走神经施加电刺激。对一只青蛙的心脏施加数分钟电刺激后,把培养器中的液体倒入装有另一只青蛙心脏的容器中。于是那颗心脏的跳动节律也立刻变慢了。勒维通过这一实验得出结论:刺激迷走神经时,其末端会分泌某种化学物质,该物质在溶液中扩散开来。

他发现的这种神经递质后来被命名为“乙酰胆碱”。勒维的实验结束了关于大脑中神经细胞间信息传递究竟是电接触还是由化学物质完成的争论。也就是说,神经递质是传递大脑突触间信息的媒介这一事实得到了证明。人们说,神经科学真正的历史自他的发现开始。而且尽管他当初并未预料到,勒维对理解大脑中梦的生成过程也作出了巨大贡献。

研究梦或创作梦,就像勒维的梦那样,是现实中未能解开的未决课题或创造性想法被直接透视或以暗示方式呈现出来的梦。研究梦和创作梦也得到神经生理学家的认可。曾任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教授的艾伦·霍布森这样说道:“做梦可能是最具创造性的意识状态。在这种状态下,认知要素无序地即兴重新组合,从而发生信息的新排列。也就是说,新的想法由此诞生。”睡眠中负责计划、调节、检验等高级功能的前额叶大体处于休息状态。此时负责记忆或情绪的边缘系统以及负责无意识的部位若产生离奇的构想或毫无拘束地发挥想象力,就可能造就这样的梦。

做梦的快速眼动(REM)睡眠随着人脑干特定部位的觉醒而开始。此时脑干中的中脑脑桥被盖会分泌乙酰胆碱。乙酰胆碱具有强烈唤起大脑中储存记忆的功能。因此在快速眼动睡眠时会做生动奇异的梦,或者白天的经历与记忆碎片被重新组合而呈现出来。也就是说,乙酰胆碱在快速眼动睡眠时预告梦的开始这一过程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现代人知道,大脑要发挥正常功能,神经递质是必不可少的。若勒维发现的乙酰胆碱不能正常释放,就可能患病。美国前总统罗纳德·里根(1911~2004)退任后患阿尔茨海默病,与病抗争后离世。阿尔茨海默病是脑细胞逐渐丧失,继而导致记忆力、判断力、计算力等智力能力衰退的疾病。起初是无法说话,后来连人都认不出来,是一种可怕的疾病。患上阿尔茨海默病后,大脑皮质中胆碱系化学物质的活性会下降。胆碱系的代表性神经递质就是乙酰胆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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