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8-17 | 글·사진=타이베이 양지혜 기자

LINE上市头几个月MAU仅100万……靠免费应用与FRIENDS贴纸实现“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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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用不用LINE?呵呵。在台湾很难找到不用LINE的人。”

11日,从台北机场前往西门站的途中,记者向出租车司机询问“是否使用LINE”。司机先是一脸错愕,随即笑着这样回答。他还补充说:“去霞海城隍庙的话,可以用LINE许愿。”司机提到的霞海城隍庙是台北一座古老的道教庙宇。在实地走访的霞海城隍庙,确实能看到访客许愿后用LINE Pay捐款的情景。从日常沟通到商店支付、宗教场所捐款,LINE在台湾已是再自然不过的日常。这是NAVER集团进入当地14年取得的成就。

当然,NAVER集团将LINE在台湾推上如今的地位,绝非一路顺风。相反,这是一条明知艰难仍要走的路。NAVER集团创始人李海珍“为了生存必须不断尝试新事物,每一刻都必须怀有紧迫感”的对全球市场的执念,推动NAVER集团走出国门。

━ 看似与日本相似的台湾,以为容易却并不容易 LINE最初起步于日本。这位会长1999年创办NAVER集团,一年后的2000年以1亿日元(约9亿4000万韩元)资本金设立了NAVER集团日本。但公司数次遭遇惨痛失败。他在2016年一次记者恳谈会上回忆当时称:“那是以卵击石的心情”,“互联网服务要在别的国家立足非常困难”。

以2011年东日本大地震为契机,NAVER集团的全球业务格局彻底改变。他注意到,在大地震这样的灾难情形下,电话会中断,但基于互联网的社交网络服务(SNS)仍能运行。尤其在此过程中,他察觉到日本用户偏好与身边熟人的一对一沟通。也就是说,他意识到即便是像Facebook那样在全球市场大热的SNS,在开放空间中与众多用户交流并不符合日本人的情感。就这样,2011年,完全契合日本本地特性的SNS“LINE”诞生,并可谓大获成功。

他并未满足于在日本的成功,随即开始把版图扩展到包括台湾在内的东亚。台湾曾被日本统治约50年,因而拥有相似文化。他原以为照搬日本的运营策略即可,但这是误判。因为与在日本通过NAVER集团日本等试错积累起虽小却有一定知名度不同,在台湾的地位几乎为“0”。上线数月间月活跃用户数(MAU)不足100万,连获取首批用户都颇费力气。

━ 聚焦台湾特性,打造契合台湾的服务 因此公司重回初心,决定只专注于台湾独有的特性。当时智能手机普及率约为30%的台湾,对付费使用应用存在抵触。于是与当时收费的“WhatsApp”不同,LINE从一开始就主打免费SNS,开始聚拢用户。公司还积极利用当地人喜爱可爱精致事物的特性。代表性例子就是运用“LINE FRIENDS”角色的“贴图(表情)”服务。

台湾LINE首席执行官(CEO)陈立人表示:“贴图是LINE在台湾市场快速成长的主要因素”,“在LINE之前只有小尺寸表情,难以完整传达情绪,而LINE的大尺寸贴图出现后,表达变得更加丰富。”

与台湾本地企业的积极合作也起到助力。LINE于2013年与台湾第一大通信公司中华电信建立合作关系。这是当时台湾移动运营商与全球软件公司合作的首个案例。使用中华电信的LINE资费方案时,通过LINE发送的文字、照片、视频数据传输可免费使用,用户数因此快速增加。

2014年在台湾已有一定基础的LINE,正式设立台湾本地法人,并开始向其他服务领域扩展。由此诞生的便是LINE Pay。NAVER集团相关人士表示:“推出LINE Pay时,台湾国会通过了管理电子支付系统的法案等,政府层面主导‘无现金社会’”,“LINE Pay准确读取了当地对数字化转型(DX)的需求,是成为台湾第一服务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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