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8-16 | 여론독자부

[卢恩珠的建筑与人] 由时间成就的地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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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K-pop明星为主角,将韩国民间故事、民画与当代韩国风景恰当融合的动画《K-pop猎魔女团》正创下全球性关注与票房。在最初公开时,完全没想到它会成为对韩国文化具有如此巨大传播力的内容。神奇的是,其中所包含的内容对我们而言并非全新,却突然受到瞩目。原本就存在的东西被重新翻出并引发热捧,世界各地的人们前往博物馆、汉江、北村。

尤其是经历身份认同混乱的敌对关系两位主角相互交心相遇的骆山公园场景,与剧情发展极为自然地契合。作为汉阳都城一部分的那里,原本也是旧时汉阳人享受闲暇生活的场所。据朝鲜后期学者柳本艺的著作《汉京识略》记载:“都城周长大约四十里。春夏之间,都城之人结伴沿城堞行走,欣赏城内外风景,一日之内勉强可绕一圈。此谓‘巡城游’。”

巡城最初是沿城墙巡查、军事与行政目的较强的活动。据说汉城府、兵曹、工曹各自负责区域巡行,某一时刻相遇便配上茶与茶点,逐渐融入了风雅之趣。成均馆儒生也在天气好时从惠化门出发,经肃靖门登上白岳山。也就是说,我们如今称为骆山公园的那里,可以说是旧时儒生前往巡城游的出发点附近。

事实上,汉阳都城是动员全国百姓修筑而成的。太祖李成桂建立朝鲜并迁都汉阳后,建成宫阙等,于太祖四年(1395年)9月设立都城筑造都监,郑道传划定了连接白岳山、仁王山、木觅山、骆山的5万9500尺城基。次年(1396年)以600尺(约185米)为单位,将筑城区域划为97个区间。98天内动员全国百姓19万7400余人,为明确责任,在各自负责的部分刻上官职与郡名。某一天国家骤然更替的壮丁们,在近百日的时间里来到陌生之地,打磨石头、刻上姓名、垒筑城墙,他们在想些什么呢。

汉阳都城随岁月流逝,城墙受损便以新的形式修补。太祖时期的城墙接近粗糙的自然石,世宗时期则用打磨过的石头,下部垒大石、上部垒小石。此后肃宗时期更加规格化,整齐地垒砌方形石。虽然崇礼门城墙与门楼等在日本殖民统治时期被拆除,许多部分也随之消失,但现今的汉阳都城已修复约70%,也能从中看到筑城技术的发展脉络。

如此,首尔存在着通过承载近630年时间的场所而使过去与现在相遇的边界。拥有多样身份认同的世界各地人们,正是对这一点感到好奇与魅力,为交流文化而前来。1930年代按照近代化生活方式改良的北村韩屋村也是如此。这不仅是因为现代都市中连绵的瓦屋顶唤起对过去的乡愁,更因为一走进巷子,便能体验到日常空间变得特别的瞬间。

在他人先发现我们不知道的价值之后才迟迟鼓掌的自身模样,有时令人羞愧。不禁回顾,是否曾以日本殖民统治时期或开发成长期为借口,把别人的东西看得更高,而把我们自己的东西置于冷冻状态度过了过去半个世纪。当然,为打造未来的地标投入努力与预算也是必要的,但如今更需要一种慧眼:看见由漫长时间成就的地标,看见我们本已拥有之物的价值、意义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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