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7-31 | 여론독자부

[海外专栏] 法院判决能否阻止"特朗普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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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纳德·特朗普4月2日宣布的破坏性的“解放日”关税,将引出一项建设性的司法判决,在相当程度上平息总统的过度行为。就在近期,联邦上诉法院将就此进行口头辩论。通过这次辩论,原告与被告双方将就以下法理展开争论:总统是否可以通过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和“异常而特殊的威胁”,在他想要的任何时候、针对他想要的任何国家、对他想要的一切商品、按他想要的税率、在他想要的期限内征收关税。与特朗普的主张不同,关税是由美国消费者承担的税收。按照他的说法,宣布国家紧急状态不属于司法审查的对象。

此前下级法院一致判决,总统并未获得这样的权限。涵盖法学界的18个团体提交了反对总统的法庭意见书。要旨如下。宪法序言之后出现的第一个词是“所有(all)”。所有立法权属于国会。而征税权在宪法列举的国会权限中排在最前面。由于宪法将征收关税和税收的权限赋予国会,总统只能依据既定法律行使此类权限。

特朗普将1977年制定的《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作为依据。然而该法中任何地方都没有出现“关税”或与之含义相同的用语。在他的历任前任中,没有一位总统主张可以依据IEEPA征收关税。现任总统强辩称,IEEPA赋予的贸易管制权就意味着总统的征税权。这当然是荒谬的极端主张。因为数百部法律赋予了无数机构监管权限,却并不承认征税权。国会时常批准行政部门采取的关税措施,但始终对总统的裁量权设置了具体的实体、时间和程序限制。IEEPA所规定的关税权限只能在与异常而特殊的威胁相关的紧急状态下行使,而总统所执着的贸易赤字并不属于此列。贸易赤字算是异常情况吗?特朗普自己也说,贸易赤字已持续了半个世纪。

最近韩国大法院判决称,联邦通信委员会(FCC)对通信运营商的监管中包含FCC征收的税费,但这是因为国会通过相关法律明确授权。否则FCC将违反重大问题原则和禁止授权原则这两项相关规则。前者规定,法院要正确解释赋予行政部门广泛权限的法律,国会就必须明确界定赋予行政部门的、具有重大经济和政治意义的权限。但IEEPA中并不包含这种明确的界定。

关于支撑权力分立的禁止授权原则,韩国大法院禁止国会在未就受托机构行使裁量权的准则提供明确原则的情况下,将立法权转移给构成政府的其他部门。特朗普主张,依据IEEPA,总统拥有无限的裁量权,可以行使宪法未赋予、国会也未授予的权限。宪法学者菲利普·汉伯格表示:“早期制宪者的想法是,立法权与非立法权之间的天然分界线,在于约束国民的规则与不约束国民的规则之间。”关税约束着想要购买进口商品的美国人。

第一届国会制定的第二部法律规定了细化的关税税率(例如每磅黑糖1美分等)。直到20世纪30年代,关税变动大体上仍属国会的领域。大约在那时,国会开始以国会批准为条件,赋予总统关税下调谈判权。随后1974年,国会赋予总统在限定期限(5个月)内对进口商品征收有限税率(15%)附加费的权限。1975年上诉法院强调:“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并不是让总统可以重写关税税率的护身符。”因为这属于批准总统无限行使权力的违宪之举。

1974年制定的法律仅授权总统在为消除国际收支赤字的情况下征收关税。但特朗普的特殊关税也被用作惩戒巴西的工具。美国对巴西保持贸易顺差,但因为特朗普总统对巴西内政抱有个人不满。

现存的51项紧急状态助长了总统滥用权力,并使其难以终结。前总统乔·拜登曾以新冠疫情这一紧急状态为借口,试图免除高达4300亿美元的学生贷款债务。国会难以轻易收回授予总统的权限。因为总统会对国会的收回尝试行使否决权。考虑到要推翻否决权需要参众两院三分之二议员同意,被授予的权力势必朝有利于总统的方向运作。

特朗普总统主张,他宣布的紧急状态与外交关系相关,因此不可重新审查。然而具有国内影响与目的的关税,属于宪法上由国会行使的明示权限,必须以法律为依据。现任总统像兔子一样四处飞快地行动。司法部门通常像乌龟一样深思熟虑,因此动作缓慢。但我们都知道龟兔赛跑的寓言。我们所知的事实是这样的:这场关税诉讼将显著约束横冲直撞的现任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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