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7-30 | 장형임 기자

[访谈全文] “越用越好用的是AIDT…ChatGPT开发首年也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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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人工智能数字教科书(AIDT)的地位由教科书降格为教育资料的《初中等教育法》修正案只剩国会全体会议表决这一关之际,教育科技业界越来越感到遗憾:此次修法是否与以人工智能(AI)强国为目标的李在明政府步调不一。业界也辩称,与在尹锡悦政府时期匆忙投入、遭到恶评的第一年开发成果不同,第二年开发的AIDT已有大幅进步。

启动与废止都草率的教育政策,受害者只有学生。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了一路见证AIDT诞生与引入过程的I Hate Flying Bugs代表朴灿龙、i-Scream Media教科书事业本部长郭允珠、天才教育数字事业本部理事赵熙锡,从开发者视角审视围绕AIDT的各种批评,并听取AIDT能为现政府强调的“主权AI”作出何种贡献。

——与既有数字教育资料相比,AIDT的差异性是什么?

△I Hate Flying Bugs代表朴灿龙=AIDT采用的主要技术之一是知识追踪技术(DKT)。DKT基于深度学习,追踪学生是否掌握内容,从而定制开出所需水平的学习内容。DKT的核心在于,孩子们的学习数据积累越多,功能就越好。在数据尚未充分收集的第一年,效果自然可能感受不明显。

更何况AIDT构建的是国家层面的学习数据积累系统,潜在能力极为巨大。现政府提出的“主权AI”核心是国内数据的积累与管理,这与该价值观方向一致。

△天才教育数字事业本部理事赵熙锡=这是世界最高水平的信息保护体系。AIDT发行商仅持有学生与教师的去识别化代码,对其他信息根本无法访问。因为它是“教科书”。相反,市面上的教育平台对于个人信息保护认证等保护体系没有明确规定。它还能与公共教育课程衔接。从词汇水平到全部内容与形式、各年级达成标准,都严格符合教科书审定基准。与市面上的AI学习资料不同,它遵守禁止超前学习的法律,相应年级不得教授的内容也全部删除。

△i-Scream Media教科书事业本部长郭允珠=体现残障学生可及性与通用学习设计(UDL)的设计也是优势。特殊教育教师评价称,迄今为止教育现场从未出现过如此标准化且具通用性的内容。

——政界以大语言模型(LLM)技术表现不佳等为由,批评其为“没有AI的AI教科书”。

△朴代表=就连ChatGPT在引入初期也有很多错误。若因不完美就中止项目,就不会有如今的AI革命。依照重视安全的上届政府指南,是“没有放入”外国产LLM,而不是“放不进去”。LLM随时可以更换嵌入,但那样连收集到的教育数据也会流向国外。我也想说明,一年间LG AI研究院的EXAONE、NAVER Cloud Corp. HyperCLOVA等进入AIDT的国产LLM,功能已大幅提升到与GPT-4o相当的水平。

△赵理事=AI应承担的功能本来就因科目而异。例如,目前全球最有名的AI学习程序是名为ALEKS的数学学习程序,它并没有LLM。但没有人说ALEKS没有AI。因为数学教育的核心是掌握不足之处并进行再学习的功能。此外,AIDT内的LLM被设置了多重约束条件,使其无法回答错误概念或属于各年级超前学习的信息,因此可能显得更不足。这是随着时间推移完全可以改进的部分。

△郭本部长=在第二年开发过程中,不仅吸收初期反馈全面改版了用户界面(UI)与用户体验(UX),还弥补了各种技术性错误,结果获得评审委员“具创新性且令人印象深刻”的评价。如此众多专家投入改进的教科书,在尚未真正应用于现场之前就被废弃,将是教育现场与政策的巨大损失。AIDT已足够实用,且今后发展可能性很高。

——教师们一直反映上课过程中频繁出现卡顿、闪退现象的困难。

△朴代表=这是复合性问题。可能是各学校基础设施不同或设备老旧,也可能是登录系统的问题,也可能是AIDT本身的问题。这四者中任何一个不行都会出问题。无可辩解,改进是必要的。实际上过去一年所有发行商都在努力解决这些问题,投入时间与金钱刚把错误改好就要取消,难道不是非常愚蠢的事吗。

△赵理事=我们也承认在服务运营过程中存在大小错误。但所有IT服务在上线后都需要稳定化期间。为解决这一问题,引入后每周走访2~3所学校进行现场应对。此外,即便不属于AIDT层面的问题,我们也提供对策。对于网速慢的学校,我们提供缩减AIDT内容容量或制作低画质版本,以及根据网络环境减少流量、使其运行更轻量的方法。

——也有人指出,除非与纸质书并行,否则100%只用AIDT授课很困难。您认为目前AIDT能单独承担教科书的作用吗?

△郭本部长=就数学而言,有意见认为需要用手书写计算的过程。AIDT也提供数字练习本功能,但如有需要也可并用纸质练习本。归根结底,核心不是媒介的形态,而是最大化学生学习效果的灵活运用。现在不是因为是数字就一切都只用数字,或因为是纸书就只坚持纸书的时代。

△朴代表=若认为我们主张100%只做数字教育,那是极大的误解。纸质书与AIDT是相辅相成的关系。例如在数学中学习重心时,与其成天用AIDT看视频,不如把纸质教科书放在手上保持平衡去感受,来得更快。反过来,线下也并非全是正确答案。出于成本考虑不可能购买所有图形教具。这时利用模拟即可。

考试也一样。计算用纸更好,但评分在线上方便得多。不应以二分法思维判断,而是要按照教育目的每次都能选择更好的方式来使用。

——也有家长担忧,这对低年级学生而言技术过于复杂,或可能引发数字过度沉迷、注意力下降。

△朴代表=数字设备相比纸质书带来更强刺激,这是事实。但反过来它也能更快引起兴趣并提升理解度。既有优点也有缺点的数字学习工具,与其在家毫无节制地独自使用,不如在学校由老师管理监督下使用,不是更好吗。此外,学生一旦访问其他网站就立即向教师弹出提示等功能,也已搭载于AIDT。

△赵理事=从此前天才教科书打造的“Milk T智能学习”案例来看,可以判断小学三年级也完全具备使用AIDT的能力。只是在方法层面,需要按年龄作出细节区分。第一年的指南未能充分考虑各年级、各科目特性,这是应当反省的部分。

我认为并非AIDT本身草率,而是只要制定符合各年级发展水平的指南即可。此外,这段时间在老师配合下,我们亲自观察多个课堂现场,改进了不便之处。孩子们遇到困难就会立刻用话告诉老师哪里不行。我们把这些全部收集起来,参考到开发过程中。

如果担心孩子们做别的事,可以扩展既有的有害网站屏蔽功能,或安装额外程序阻止运行其他网站。

△郭本部长=如今的孩子熟悉数字环境,甚至被称为数字原住民。而且改进后的AIDT设计得更加直观,无需额外说明使用方法也能自然参与学习活动。第二年为了让任何人都能轻松使用,我们把菜单构成与界面做得更简洁,并把不必要的步骤最小化。

——今后AI时代的人才需要的核心能力是什么,AIDT又能如何培养它?

△朴代表=在AI时代,所有人不再是解题,而是承担“下指令”的角色。要弄清自己想让它做什么,让他人理解这一点,并对完成的成果作出良好评价与反馈。让人能做好这三点,既是AI时代教育的核心,也是AIDT的功能。

△赵理事=当AI等新技术出现时,把运用它的学习工具引入教育现场、使人熟悉该技术非常重要。在教育范式应当转向以数字为基础的时点,坚持不是纸就不是教科书的逻辑,实在令人遗憾,也是逆时代而行。

△郭本部长=是问题解决力、批判性思维能力、协作能力,以及数字运用能力。在信息泛滥的时代,理解并分析信息、创造新知识的能力很重要。AIDT正是为强化这些能力而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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