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7-28 | 송종호 기자

工伤反复的SPC,在李总统尖锐提问下动了[宋钟豪的国政速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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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家企业因“宝可梦面包”“国镇面包”而闻名。仅罗列巴黎贝甜、唐恩都乐、芭斯罗缤等品牌,就足以跻身国民企业行列。它就是SPC。

SPC集团27日表示,将把生产岗位的夜班限制在8小时以内,以消除长时间夜间劳动。这距李在明总统访问位于京畿道始兴市的SPC三立(005610)始华工厂、指出劳动强度过高问题仅两天。总统室在吹风会上表示“可以说SPC以变革回应了总统的叮嘱”,但这无疑是为时已晚。如此能够迅速推进的事情,为何直到总统到访前都未实施呢?

━ 连锁烘焙销售第一…唯一发生死亡事故的企业 2022年10月,曾发生工人被卷入三明治酱料搅拌机的事故。舆论随之恶化,SPC集团会长许英寅最终向全体国民致歉低头,并公开承诺投入1000亿韩元用于安全管理。但2023年又有工人被卷入和面机身亡。尽管拥有连锁烘焙销售第一的地位,但在同类企业中唯独频繁发生死亡事故,要求采取工伤预防措施的舆论如雨点般袭来,SPC却毫无动静。

随后在5月19日凌晨3时左右,位于京畿道始兴的“SPC三立”始华工厂再次发生事故,50多岁的女性梁某被卷入运转中的“冷却输送带”机器身亡。而且不止于此。若扩大到SPC系列公司,自2022年至今年的工伤死亡者达6人。据悉,最近5年间SPC主要子公司发生的工伤申请案件约达1000件。

━ 李总统指出“我也是受害者……事故依然很多”“一周4天12小时对班可能吗” 李总统在大选期间的5月,SPC三立始华工厂死亡事故发生后不久,以总统候选人身份呼吁“必须明确查明反复发生工伤事故的结构性原因”。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在少年工时期于棒球手套工厂工作时手臂被压机夹伤而留下残疾。他没有止于口头,在就任总统不到两个月的25日亲自前往始华工厂。

在现场座谈会上,李总统表示:“众所周知,我也是工人出身,也是工伤受害者,几十年过去了,在劳动现场死去的工人依然太多。”他同时指出:“虽说韩国是世界十大经济强国,但唯独(劳动)现场看起来不像发达国家。”

作为工伤企业,本应在会上提出明确的替代方案和事故预防手册,但SPC似乎只准备了例行汇报。当时发表安全强化对策的金范洙SPC三立代表理事在提及“safety365、安全意识强化教育、劳资联合检查安全·卫生管理体系的运行、痛切反省”等内容后,以“SPC将在全面重整体系的同时,从根本上转变为以安全和生命为最优先价值”结束了发言。

或许是判断事故原因汇报不充分。李总统在其他企业即将开始案例发表的瞬间予以制止,并以“我问几个问题吧”一句话,把例行座谈会变成了“李在明风格”的讨论会。

━ 李总统向SPC代表发出“尖锥式提问”:“不知道就说不知道” 李总统在听取SPC金代表说明当时情况时,开始逐条指出问题。当金代表说工厂工人实行3班2轮制时,李总统立即指出:“4天每天12小时?不是三班制,是对班”,“到夜里(工人)会很困吧”。当金代表和SPC相关人士对工人休息时间周期说明有误时,李总统提高声调说:“你为什么那样说,自己都不清楚”,“不知道就说不知道”。

李总统再次确认工作时间和工资状况后,将事故原因归于“长时间·低工资”的劳动结构:“每天工作12小时会疲惫、会困,困了当然可能倒下、发生被卷入的事故。”以下是当天李总统提问的摘要。从企业角度看,想必是胆战心惊。

SPC三立始华工厂李总统主要发言 ▲ 凌晨2点,是被卷入死亡的吧?被机器卷入。

▲ 不是三班制,是对班吧?

▲ 劳动强度太大,到夜里应该会很困吧?

▲ 每4小时休20分钟,应该这么说才对,却说每1小时休20分钟。我是因为不理解才问的。

▲ 不知道也可以说不知道。我是在问几点。

▲ 22年10月也有人被卷入死亡,那时是几点?

▲ 同样的情况重复第二次、第三次,在我看来,一周4天从晚上7点到凌晨7点满满工作12小时,人是否可能做到,我很怀疑,这在劳动法上是被允许的劳动形态吗?

李总统如此询问劳动强度后,还向SPC集团会长许英寅问道:“从经营效率看,每天工作12小时,超出8小时的4小时要支付150%的工资。让工人8小时三班制,在工资支付上不是更有效率吗?”“是不是因为工资总额太低,让人只干8小时就没人愿意干?”对此许会长承诺将尝试改变劳动形态,两天后便落实为制度改进。

SPC集团紧急召开由集团子公司代表理事组成的协商机构“SPC委员会”,决定全面改革生产体系。SPC集团为取消超过8小时的夜班而扩充人力,同时决定彻底改变生产品种和产量调整、生产线重组等整体生产结构。让3名工人死亡都毫无动静的生产体系,在李总统的尖锥式提问两天后便迅速得到解决。此次措施预定自10月1日起全面实施。

━ 李总统:“300万韩元月薪,不是工人的命价” 再次转述座谈会当天李总统的发言。

李总统当天在总结发言中表示:“三立与我哥哥曾在那里工作有渊源”,“(事故)大体上发生在深夜,每天12小时连续工作4天,深夜时段很吃力。结果可能会被认为是工人疏忽所致。”

但他强调:“(死亡事故)看来是工人深夜长时间劳动造成的”,“虽然我们为了挣钱而工作,不挣钱就无法生存,但根本上生命和安全更重要。不能因为是月薪300万韩元的工人,命价就是300万韩元。”

? 毫无动静的SPC,在李总统一句话后“取消超时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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