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7-21 | 최수문 선임기자

“新视角”固然好,但也需要协调利益的政治能力[高级记者崔秀文的文化首都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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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列举日本观光厅的成功案例之后)如果韩国同样将旅游视为未来的支柱性增长动力,那么我认为需要一个推动旅游发展的中枢指挥塔。(第281页)”、“政府为战略性培育某一产业所应发挥的作用,是坚持长期视角、解决民间无法解决的问题、协调各方利益相关者的目标,并对交由民间就可能出现真空的重点领域集中投入努力与投资。(第334页)”

在旅游平台NOL Universe前代表崔辉英被指定为文化体育观光部部长候选人之后,外界对其今后政策的关注度不断上升,而崔候选人去年8月出版的著作《大韩民国旅游大国之路——旅游是半导体产业之后的新国家增长动力》也引发关注。该书由崔候选人以及当时担任美国普渡大学酒店旅游学院教授的张守清、庆熙大学酒店旅游学院教授崔奎完、Yanolja代表李秀镇、Yanolja平台部门代表裵宝灿(现NOL Universe代表)等9人共同撰写。

书中内容并未按各作者作出区分,但登记为共同作者,应意味着崔候选人也表示认同。该书大致可视为Yanolja集团的主张。内容主要涉及为扩大入境旅游市场(增加外国游客)所需的各种政策。

首先,在开头提及的内容中,崔候选人主张需要“推动旅游发展的中枢指挥塔”,若考虑其主要援引日本案例,这似乎意味着新设“观光厅”。当然,正如紧随其后所提到的,这也暗示“协调各方利益相关者的目标”并不容易。

韩国国内此前也曾讨论过需要设立旅游专门部门“观光厅”。由于文化体育观光部部长和副部长长期以来主要由文化艺术界和体育界分别担任,处于某种被边缘化状态的旅游业界一直把“观光厅”独立作为次优方案加以主张。当然,由于增设新部门的负担,以及有人主张为实际推进旅游政策,“部”级的文化体育观光部优于“厅”级的观光厅等原因,该方案一直未获采纳。

在这种情况下,史上首次由旅游业界(平台)出身者出任文体部部长,且该候选人此前已在著作中“定格”表态需要引入观光厅或类似组织,因而备受关注。崔候选人能否推动其一贯主张?

对崔辉英候选人既有期待,也有不少忧虑。首先文化艺术界心情复杂。原因在于,过去文体部部长几乎被文化或艺术界出身者垄断。至少人们一直认为文体部的主力是文化艺术,而这一惯例此次被打破。(至于体育界,本来就没有该领域出身的部长,大致上主要由体育相关出身者担任第二副部长,因此冲击较小。)

更大的忧虑来自于,虽说是旅游业界出身,但并非正统旅游业界,而更像是信息技术(IT)专家。曾任职于Naver、Yanolja等的平台专家,能否协调以极其复杂多样闻名的文化、艺术、体育、旅游、宗教、国政宣传等领域,是一大难题。(文体部部长同时也是韩国政府发言人。)

例如,在《大韩民国旅游大国之路》一书中,作者(以及其余共同作者)提出了多种主张。比如指出国内旅游业界因不允许使用谷歌地图而出现“ICT(信息通信技术)加拉帕戈斯现象”,需要加以解决,同时主张需要解除对共享车辆优步及共享住宿的禁令、新建可容纳5万人以上的演出场馆等。

允许谷歌地图在韩国国内使用,是美国自2007年以来一直提出的要求。若完全放开谷歌地图,外国游客确实可以更便利地在韩国旅行。但在南北仍然对峙的局势下,国防主管部门要求对谷歌地图内容进行一定程度的“处理”,而谷歌拒绝这一要求,主张完全开放。这并非文体部一家就能允许的问题。据该书内容看,崔候选人上任后似将推动放开。不过,此前文体部并非因为不了解才未推进。相关状况也并未变得可以放开。似乎也不会因为出现平台出身的部长,韩国的国防形势就会发生改变。

对现行共享住宿限制,书中也表达了相当程度的不满,但对其放开在国内酒店业界正遭到强烈反对。书中也为共享住宿争议加上了前提:“面临与当地居民的矛盾、遵守住宿业监管的问题、税收问题等各种挑战。要解决这些问题,需要相关利益方之间的合作与沟通,同时制定可持续发展的监管与政策十分重要。”此外,建设可容纳5万人以上的K-pop演出场馆,文体部已多次表明推进意向,但因预算问题仍处于搁置状态。

相对而言,国内被有限使用的“旅游”范围的扩大,无论如何似将得到推进。韩国国内旅游产业以《旅游振兴法》为基础。但《旅游振兴法》仅规定了7个领域(旅行业、旅游住宿业、游客使用设施业、国际会议业、赌场业、主题公园业、旅游便利设施业)。

按照这一有限的规定,韩国国内旅游产业对国内生产总值(GDP)的贡献率仅为2.8%。这远低于世界旅游组织测算的全球GDP贡献率平均值10.4%。也就是说,《旅游振兴法》并未涵盖航空公司、铁路等交通,免税店等流通,制造业以及平台等。也即,要真正促进旅游产业振兴,需要修订《旅游振兴法》。不过,这同样牵涉韩国国土交通部或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等多方利益关系。

崔候选人7月14日首次前往设有人事听证会筹备团的首尔钟路区国立现代美术馆首尔馆办公室上班时对记者表示:“我将以与此前不同的视角和观点进行检视,找出应做之事并加以落实。”除了作为将通过数字创新把韩国旅游产业和文化提升一个层次的平台专家的自信之外,“与各利益相关方的协调”这一政治能力正是摆在崔辉英候选人面前的重大考验,原因也在于此。

继14日之后,能再次听到崔候选人正式说明的活动——国会人事听证会将于29日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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