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7-12 | 진동영 기자

针对“内乱共犯”国民力量党的破产诉状……甚至要解散政党? [法案放大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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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2月,以深夜戒严宣布令全体国民心惊胆战的前总统尹锡悦,于10日凌晨第二次被逮捕收监。戒严事态虽然较快平息,但政治创伤极为巨大。在戒严余波下,尹前总统最终被弹劾,李在明总统新任其位。曾是多数在野党的共同民主党,重生为支撑政府的巨型执政党。相反,一夜之间从执政党变为在野党的国民力量党,迟迟无法摆脱冲击。它至今仍未能摘掉“内乱共犯”这一难堪的修饰语,陷于内斗泥潭中挣扎。共同民主党方面接连提出旨在向与尹前总统站在一起的国民力量党挥出“反击拳”的法案。既有让其无法领取政党补助金的内容,也出现了等同于宣判死刑的“政党解散”。

━ 递到国民力量党面前的“破产清单” 共同民主党下届代表的有力人选朴赞大议员8日与115名同僚议员共同领衔提出《关于12·3紧急戒严后续措施及举报人保护等的特别法案》(内乱特别法)制定案。在全北道议会召开记者会的朴议员宣布:“在共同民主党的心脏湖南,我要汇报为彻底终结尹锡悦内乱、迈向新的大韩民国而提出的特别法案。”该法案包含限制内乱犯的赦免与复权、设立专门审理内乱案件的特别审判部、使内乱犯所作人事任命无效等内乱事态后续措施的内容。

其中有一项引人注目。即“对因内乱罪被确定刑罚者所属的政党以及其实施该犯罪行为时所属的政党,不予支付国库补助金”这一部分。无需深思即可知道,这是针对尹前总统曾所属的国民力量党的内容。若该法案在国会通过并实施,且尹前总统在内乱首谋嫌疑的审判中被判有罪确定,则去年12月3日之后支付给国民力量党的国库补助金等政党补助金将可被全部追缴。

据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数据,国民力量党从2019年到2023年共获得补助金1487亿韩元。以2022年为准,国民力量党全部收入中补助金约为602亿韩元,占比最高,超过位居第二的党费290亿韩元的两倍。该补助金可用于政党运营费用、政策开发费以及选举相关费用(仅限选举补助金)等。若补助金瞬间消失,国民力量党要维持如今的地位几乎不可能。

━ “一较到底”,连政党解散都出现了 共同民主党内还出现了比这更强硬的法案。即朴洪根议员在3月领衔提出的《政党法》部分修正案。朴洪根议员提出的修正案规定,当身为党员的总统因内乱罪、外患罪被罢免或刑罚确定时,政府应毫不迟延地向韩国宪法法院请求对其所属政党进行政党解散审判。不止于此。该情形下,该政党在此后最先举行的选举中不得推荐候选人。简单说,就是不能参加因罢免而空缺的总统选举。如果说朴赞大议员的内乱特别法是让国民力量党“干枯而死”的方式,那么朴洪根议员的提案则是“打死”的方式。由于彻底掐断政党的命脉,有人反应称过于过度,但朴洪根议员态度坚决。他强调:“政党的活动,对(其所属)总统违反宪法和法律的行为承担相应责任是理所当然的职责”,“必须明确所属政党对身为党员的总统的内乱罪、外患罪所负的严厉法律责任”。

━ 政党解散,现实可行吗? 可行。大韩民国宪法第8条第4项明确规定,当“政党的目的或活动违反民主基本秩序”时可予以解散。宪法法院法规定了政党解散的审判程序。若依此审判结果决定解散政党,则由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依据政党法执行政党解散。

实际上也有政党解散的先例。即2014年宪政史上首次实现的统合进步党解散。统合进步党是2011年12月由进步阵营的民主劳动党、国民参与党以及进步新党一部分力量联合创立的政党。在次年举行的第19届国会议员选举中,该党获得选区7席等共13席,备受关注。但此后因内部分裂而迅速崩塌。派系间矛盾引发舞弊党内选举、暴力事件、议员除名争议等接连不断,最终国民参与党系和进步新党系退党,只剩下民主劳动党系。其间,2013年9月李石基议员因内乱阴谋等嫌疑被检方起诉。此后政府于同年11月经国务会议提出政党解散审判请求,要求解散统合进步党并剥夺其所属议员的议员职务。经过持续一年多的韩国宪法法院审理,最终在2014年12月19日,统合进步党被决定解散。

━ 国民力量党的命运…… 尽管如此,政界普遍认为国民力量党实际面临政党解散命运的可能性并不高。在民主国家,政党解散不可能仅凭情绪化的方式实现。对朴洪根议员提出的法案,共同民主党内部的氛围是称其为“个人意见”,并不赋予太大意义。实际上,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对该修正案的政党解散条款也表达了否定态度:“将身为党员的总统的行为归属于政党的行为,从而强制提出政党解散审判请求,可能违反宪法上的自我责任原理。”

朴赞大议员提出的内乱特别法实现的可能性看起来也不高。国民力量党对该法案强烈反对,称其“只是无视宪法的政治报复法案”。

这两项法案实际上更多是政治信息,而非直接攻击对方政党的意图。可以说,它们是一记“戒尺”,提醒因戒严事态被挤到在野党位置的国民力量党尽快清醒,成为面向国民的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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