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7-07 | 임진혁 기자

喊出“四大制造强国”却…新增长点不见踪影,还被台湾追赶[再造韩国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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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人工智能(AI)国家战略,培育未来汽车、系统半导体、生物等三大核心新兴产业。”

2019年6月,韩国政府以跃升为“世界四大制造强国”为目标,发布了制造业复兴愿景。计划通过政府大胆支持,克服原有数量型、追赶型战略的局限,打造创新引领型制造强国。然而6年过去,危机感只是更强,却毫无改变。这也正是有人指出,不应再浪费黄金时间,必须培育具备破坏力、拥有绝对优势的高端制造业,以打造再次跃升的跳板。

7日,从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UNIDO)制造业竞争力指数(CIP)来看,2022年韩国为0.30,比上年下降0.02,位列德国(0.38)、中国(0.36)、爱尔兰(0.35)之后,排名第四。与第五位台湾(0.29)的差距进一步缩小。由于是国家间比较统计,存在时滞,但考虑到此前中国“制造2025”的成果以及全球最大晶圆代工(半导体委托生产)企业台积电的高速增长,有分析认为,最新指数很可能显示与中国的差距进一步拉大,并将第四位让给了台湾。

只在口头上谈危机的韩国,既未实现真正的教育、劳动改革或监管创新,也未在AI、机器人、系统半导体等尖端产业取得实质成果。结果潜在增长率持续下滑,主力产业面临将市场让给中国的危机。不引发物价上涨即可实现的潜在增长率体现一国经济体力,如今正呈阶梯式下降。2000年代初期约为5%,2016~2020年降至2%中段。韩国银行预测,照此下去,2030年代将降至1%初中段,2040年代后期将降至0.6%。

专家认为,摆脱“韩国见顶”最确切的手段是培育制造业。制造业首先能创造优质就业。根据韩国雇佣劳动部资料,今年3月劳动者人均平均工资为414万韩元,而制造业为468万韩元,高出13.1%。附加值高的金融、服务业也只有在稳固的制造业支撑下才能发展。传统制造强国德国在2010年代通过“工业4.0”这一制造业升级克服失业等经济危机,就是典型案例。

尤其对内需市场狭小、长期暴露于地缘政治不安中的韩国而言,制造业意义格外重大。据韩国银行数据,2020年韩国国内生产总值(GDP)中制造业占比为27%,是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平均水平14%的两倍,出口也大部分由制造业承担。近来俄乌战争、美中贸易摩擦令供应链不安加剧,而制造业正是在此情形下提升韩国谈判能力的杠杆。

问题在于,此前引领韩国增长的制造业发展公式已不再有效。韩国曾以政府主导发展轻工业、重化学工业、电子与半导体,但如今正把位置让给以政府支持和庞大市场为武器、以惊人速度成长的中国。电动汽车和电池领域,中国已在迅速接管全球市场;在通用市场失去竞争力的化工,若不进行结构调整将难以存活。

显示器领域,液晶显示器(LCD)市场已让给中国,连有机发光二极管(OLED)领域也受到威胁。造船业曾面临将主导权交给中国的危机,但因美中摩擦只是争取到了甩开中国追赶的时间,包括半导体在内的主力产业整体前景难以预测。

然而在AI、生物、机器人、航空航天等尖端产业领域,韩国也并不占优势。仅看将来掌握主导权的AI,今年韩国预算约为1万8000亿韩元,而中国达39万亿韩元,美国达29万亿韩元。全球AI民间投资水平,以美国为100计,中国为88.8,韩国仅为27.7。

所幸引领未来的高端制造业尚处起跑线上。大韩商工会议所分析,若通过AI创新提升生产率并创造新增就业,2024~2040年平均潜在增长率将达1.81%,比未引入AI时的潜在增长率(1.15%)高0.66个百分点。也就是说,如何培育高端制造业并掌握主导权,将决定能否期待“再次增长”。

韩国工程院院长尹义俊(首尔大学特任教授)强调:“必须选择附加值高、能够领先中国的领域集中投入”,“需要从研发(R&D)到后续采购保障等细致的产业战略,以构建涵盖材料、零部件与设备的整个生态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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