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7-01 | 박형윤 기자

曾被法国占据的韩国铁路…继列车之后控制系统也实现国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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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KTX-山川的诞生使韩国成为全球第四个拥有高速铁路技术的国家,如今韩国铁路产业又通过韩国型列车控制系统(Korean Train Control System Level-2·KTCS-2)的开发完成了铁路产业的价值链。如果说KTX是躯体,那么扮演大脑角色的列车控制系统也实现了国产技术自主,等于打开了铁路自动驾驶的大门。数十年来,铁路历史悠久的欧洲标准成为技术壁垒,我们甚至不敢设想开发列车控制系统。但以韩国铁道设施公团为中心,Hyundai-Rotem等官民携手,成功以国产技术开发出长期依赖进口的列车控制系统。去年通过向乌兹别克斯坦出口车辆开始在海外市场取得成果的韩国高速铁路产业,在KTCS-2之后又成功开发KTCS-3,已做好将车辆与控制系统等铁路产业整体推向海外市场的准备。

◇从车辆到系统均实现国产化的韩国高速铁路=韩国高速铁路的历史始于1992年6月京釜高速铁路建设的推进。1994年与法国高速车辆制造企业阿尔斯通(Alstom)签订300km/h级高速车辆引进及技术转让合同,十年后的2004年京釜高速线开通,韩国高速铁路KTX开始驰骋全国各地。此后便是与“国产化”的战争。因为法国的技术转让恰恰不包含高速车辆核心零部件的内容。国家铁道公团、Hyundai-Rotem与现代重工业、铁道技术研究院等产学研共同攻关,最终在2010年诞生了KTX-山川。车体、转向架、牵引电机等核心零部件的国产化率达到80%。由此韩国跻身全球第四个掌握高速铁路技术的国家之列。尽管如此,仍未摆脱“韩国是全球铁路系统的展览馆”这一污名。因为控制350km/h以上超高速运行的列车控制系统只能使用外国产的ATC。列车控制系统是确保列车安全运行的铁路信号领域核心技术。然而在引进高速铁路之时,韩国技术力量不足,只能进口并运用称为ATC的外国产列车控制系统。技术依附的代价是过高的维护费用。系统变更时还要迁就外国企业的日程安排。在此背景下,通过国家研究开发(R&D)开发出了韩国型列车控制系统KTCS-2。

◇KTCS-2节省1万2149亿韩元…完成自主技术自立=KTCS-2的开发意义重大,它使韩国摆脱了全球铁路信号系统展览馆的污名,奠定了自主技术自立的基础。KTCS-2由国家铁道公团主管,自2014年12月启动至2018年6月,投入研发费共339亿韩元打造,韩国铁道技术研究院等13家官民企业参与。此后KTCS-2于2018年7月至2022年4月在全罗线(益山~丽水EXPO,180km区间)实施示范项目,验证了其安全性,如今正准备扩大安装到高速铁路线路。国家铁道公团计划从2025年起以京釜高速线为起点,到2028年优先应用于全部高速铁路线路,之后再扩大引进至普通铁路。KTCS-2的引进在进口替代效应和运输能力提升等多方面预期效果显著。与目前高速铁路所采用的外国产信号系统ATC的改良费用相比,可节省约1万2149亿韩元,通过进口替代效应大幅提升经济性。此外,列车运行间隔缩短使列车运输能力提高1.2倍以上。因为通过无线通信实时传输信息,列车运行间隔由原有ATC的10.5km缩短至KTCS-2的8.1km。国家铁道公团相关人士表示:“运输能力提升后,同一线路上可运行更多列车,能够更顺畅地容纳日益增多的铁路乘客”,“这将成为向国民提供更优质服务与便利的基础”。在安全性方面预期效果也很大。按系统测算并比较风险因素的结果显示,KTCS-2的故障发生概率比ATC低5.81倍。

◇KTCS-2在海外亦获好评,打开进军海外的可能=KTCS-2并不止于韩国铁路信号系统的革新。该系统也是打开K-铁路技术进军海外可能性的重要跳板。KTCS-2从研发阶段起便基于欧洲使用的互操作列车控制系统(ETCS·European Train Control System)技术开发,从根本上避免了列车跨境运行时因信号系统不同而受限的低效状况。这意味着同时满足国内与海外的制度和系统要求。因此有望在高速铁路等新建铁路基础设施需求激增的海外铁路市场,充当扩散K-铁路技术实力的桥头堡。去年9月和10月,李成海国家铁道公团理事长出席了在韩国举行的“全球基础设施合作大会(GICC)”和在阿联酋举行的“全球铁路2024”,通过KTCS-2宣传K-铁路技术的优越性。在此过程中,具备多重预期效果的KTCS-2受到海外铁路人士的高度关注。李成海国家铁道公团理事长就此表示:“通过国家研究开发(R&D)开发的KTCS-2的引进,意味着通过一直依赖海外的信号系统的国产化完成了铁路技术自立,意义重大”,“KTCS-2今后将成为向全球市场展示K-铁路技术实力的代表性案例”。专家们也评价称,车辆与列车控制系统打包出口的可能性增大。一位铁路专家强调:“东南亚的广域铁路基础设施正快速扩张,很有可能选择在经济性方面占优的韩国铁路技术”,“如果到2028年完成国内高速铁路网建设并改进不足之处,海外出口也将全面启动”。在韩国中标核电项目的捷克,对韩国高速铁路技术也兴趣浓厚。驻韩捷克大使近期通过媒体表示:“捷克政府正在推进捷克~德国间高速铁路项目,因此对韩国的KTX也很感兴趣”。

◇超越KTCS-2走向KTCS-3=KTCS-3是KTCS-2的后续型号,采用下一代技术,系统更为高端。特别是KTCS-3可不依赖既有的列车位置检测方式轨道电路,而通过车辆自身的地面装置(RBC)实时传输“列车位置信息”。信号机等地面设备可大幅减少,从而降低建设与维护费用。此外,司机在操作画面上轻触一次即可发车,并根据线路状态(限速区段)自动反复进行最优加减速运行,在指定位置停车。由此可预防司机等人为失误,并实现将列车间余量间隔最小化的高密度运行。李成海国家铁道公团理事长说明:“不止于KTCS-2,我们将通过搭载列车自动运行(ATO)功能的KTCS-3等持续的研发,推动K-铁路技术高端化”,“已做好准备,通过超越单纯技术革新、兼具经济性、效率性与安全性的未来型铁路信号系统,确立为引领K-铁路未来的核心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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