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6-30 | 박형윤 기자

“列车大脑”控制系统也实现国产化……瞄准韩国铁路打包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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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随着KTX-山川的诞生,拥有全球第四项高速铁路技术的韩国铁道产业,如今通过韩国型列车控制系统(Korean Train Control System Level-2·KTCS-2)的开发完成了铁道产业的价值链。如果说KTX是身体,那么相当于大脑的列车控制系统也实现了国产技术,等于打开了铁道自动驾驶的大门。数十年来,铁道历史悠久的欧洲标准构成技术壁垒,我们甚至不敢设想开发列车控制系统。但以国家铁道公团为中心,Hyundai-Rotem等官民携手,成功以国产技术开发了此前依赖进口的列车控制系统。去年通过向乌兹别克斯坦出口车辆开始在海外市场取得成果的国内高速铁道产业,在KTCS-2之后又成功开发KTCS-3,已做好将车辆与控制系统等铁道产业整体拓展至海外市场的准备。

◇从车辆到系统均实现国产化的国内高速铁道=韩国高速铁道的历史始于1992年6月京釜高速铁道建设的推进。1994年与法国高速车辆制造商阿尔斯通(Alstom)签订300km/h级高速车辆引进及技术转让合同,10年后的2004年随着京釜高速线开通,韩国的高速铁道KTX开始驰骋全国各地。此后便是与“国产化”的战争。因为法国的技术转让恰恰不包含高速车辆核心零部件的内容。国家铁道公团、Hyundai-Rotem与现代重工业、铁道技术研究院等产学研共同攻关,最终在2010年诞生了KTX-山川。车体、转向架、牵引电机等核心零部件的国产化率达到80%。由此韩国跻身全球第四个掌握高速铁道技术的国家。尽管如此,仍未摆脱“韩国是全世界铁道系统展览馆”的恶名。因为控制350km/h以上超高速运行的列车控制系统只能使用外国产的ATC。列车控制系统是确保列车安全运行的铁道信号领域核心技术。然而在引进高速铁道时,韩国技术力量不足,只能进口并运用被称为ATC的外国产列车控制系统。技术依附的代价是过高的维护费用。系统变更时还要迁就外国企业的日程安排。在此背景下,通过国家研究开发(R&D)开发出了韩国型列车控制系统KTCS-2。

◇KTCS-2节省1万2149亿韩元…完成自主技术自立=KTCS-2的开发意义重大,它使韩国摘掉了全世界铁道信号系统展览馆的恶名,奠定了自主技术自立的基础。KTCS-2由国家铁道公团主管,自2014年12月启动至2018年6月,投入研发费用共339亿韩元完成,韩国铁道技术研究院等13家民官企业参与。此后KTCS-2于2018年7月至2022年4月在全罗线(益山~丽水EXPO,180km区间)实施示范项目,验证了其安全性,如今正准备在高速铁道线路上扩大安装。国家铁道公团计划自2025年起以京釜高速线为开端,到2028年优先在全部高速铁道线路上应用KTCS-2,之后扩大引入至普通铁道。KTCS-2的引进在替代进口效果和提升运输能力等多方面带来巨大预期效益。相较于目前高速铁道所用外国产信号系统ATC的改良费用,可节省约1万2149亿韩元,通过替代进口效果大幅提升经济性。此外,通过缩短列车运行间隔,列车运输能力也提高1.2倍以上。因为通过无线通信实时传输信息,列车间运行间隔从原有ATC的10.5km缩短至KTCS-2的8.1km。国家铁道公团相关人士表示:“运输能力提升后,同一线路可运行更多列车,能够更顺畅地容纳日益增加的铁道乘客”,“这将成为向国民提供更优质服务与便利的基础。”在安全性方面预期效益也很大。对各系统风险因素进行测算比较的结果显示,KTCS-2的故障发生概率比ATC低5.81倍。

◇KTCS-2在海外也获好评,海外市场大门打开= KTCS-2并不仅止于韩国铁道信号系统的革新。该系统也是打开K-铁道技术进军海外可能性的重要跳板。从研发阶段起便基于欧洲使用的互操作列车控制系统(ETCS·European Train Control System)技术开发的KTCS-2,从根本上避免了列车跨境往来时因信号系统不同而限制运行的低效状况。这意味着同时满足国内与海外的制度与系统。因此,在高速铁道等新建铁道基础设施需求激增的海外铁道市场,有望起到扩散K-铁道技术实力的桥头堡作用。事实上,去年9月和10月,国家铁道公团理事长李成海出席了在韩国举行的“全球基础设施合作会议(GICC)”和在阿联酋举行的“全球铁路2024”,通过KTCS-2宣传K-铁道技术的优越性。在此过程中,具备多重预期效益的KTCS-2受到海外铁道相关人士的高度关注。对此,国家铁道公团理事长李成海表示:“通过国家研究开发(R&D)开发的KTCS-2的引进,其重大意义在于通过此前依赖海外的信号系统国产化,完成了铁道技术的自立”,“KTCS-2今后将成为在全球市场展示K-铁道技术实力的代表性案例。”专家们也评价称,车辆与列车控制系统打包出口的可能性增大。一位铁道专家强调:“东南亚的广域铁道基础设施正在快速扩张,选择在经济性方面具优势的韩国铁道技术的可能性很大”,“如果到2028年完成国内高速铁道网建设并改进不足之处,海外出口也将全面启动。”在韩国拿下核电订单的捷克,对韩国高速铁道技术也颇感兴趣。捷克驻韩大使近期通过媒体表示:“捷克政府正在推进捷克~德国间高速铁道项目,因此对韩国的KTX也很关注。”

◇超越KTCS-2走向KTCS-3=KTCS-3是KTCS-2的后续型号,采用下一代技术、更加高度化的系统。特别是KTCS-3可不再依赖原有列车位置检测方式的轨道电路,而通过车辆自身的地面装置(RBC)实时传输“列车位置信息”。可大幅减少信号机等地面设备,从而降低建设与维护费用。此外,司机只需在操作画面上触摸一次即可发车,并根据线路状态(限速区段)自动反复进行最优加减速运行,在指定位置停车。由此可预防司机等人为失误,并实现将列车间余裕间隔最小化的高密度运行。国家铁道公团理事长李成海说明称:“我们不会止步于KTCS-2,将通过搭载列车自动运行(ATO)功能的KTCS-3等持续的R&D,推动K-铁道技术高度化”,“超越单纯的技术革新,通过兼备经济性、效率性与安全性的未来型铁道信号系统,已做好成为引领K-铁道未来的核心标志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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