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6-24 | 윤홍우 기자

[黎明]监管创新缔造的“K美妆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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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有一个神奇的行业,仅5年间企业数量增加了约10倍。那就是化妆品产业。从2011年的1600家增至2016年的1.5万家以上。同期该产业营业收入也从7185亿韩元跃升至1.5558万亿韩元,增长超过一倍。就业岗位增加自不必说。此后10年过去,如今由国产化妆品引领的K-美妆产业,已成为继半导体、造船、汽车之后养活韩国的出口功臣产业。

如此戏剧性的增长是如何实现的?秘诀在于监管创新。2012年化妆品法的全面修订,把国内化妆品产业的无限潜力转化为强大竞争力。当时法律修订的核心可归结为两点:引入制造销售业者制度和原料负面清单制。这至今仍被众多研究监管政策的官民专家公认为国内监管改革的代表性成功案例。

在2012年之前,化妆品的质量与安全管理责任在于负责生产的制造商,而非流通商。化妆品流通通常通过与消费者面对面的营销进行,但由于质量与安全责任由制造商承担,制造商在产品开发上趋于保守,流通商则难以敏捷应对市场需求。当时许多流通商不惜高成本自建生产设施,原因也正在此。

然而随着制造销售业者制度的引入,最终销售者直接承担质量与安全责任,化妆品市场正式进入策划、营销、销售与生产分离的代工生产(OEM)时代。只要有策划能力,任何人都能成为化妆品企业的首席执行官(CEO),市场迅速扩大,也由此诞生了韩国科玛集团和科丝美诗这样的OEM企业神话。此外,只要不在禁用清单之列即可自由使用原料的原料负面清单制,也点燃了化妆品企业在新原料研发上的热情。

以这一化妆品产业成功案例为中心分析“有潜力产业的成长要素”的2018年韩国开发研究院(KDI)报告,在当下仍值得反复咀嚼。当时KDI诊断称,化妆品监管创新的精髓在于“消除市场进入壁垒、恢复竞争”。KDI指出:“这提供了一个重要启示,即在培育有潜力产业时,整备能够激发该产业潜力的市场制度可能比什么都重要。”意即政府的职责是创造让市场参与者充分发挥能力的环境,唯有这样的监管创新最终才能成功。

与此相反,政府以直接保护产业为名制定的监管政策大多屡屡失败。2012年被指定为中小企业适合行业的包装豆腐便是典型案例。当时同伴成长委员会以保护中小企业为名,制定指南要求大企业在包装豆腐市场须维持指定当时水平的营业收入。于此大企业为维持营业收入上限,减少国产大豆而增加廉价进口大豆产品,这导致国产大豆价格下跌和生产农户受损。以进口大豆产品为主力的中小企业也因竞争加剧反而盈利能力恶化。这是错误监管毁掉产业的典型案例。

以务实主义为旗帜的李在明政府已多次宣示,将为增长推进监管创新。李在明总统的40年老友兼导师、国政企划委员长李韩周坦言:“看不到十大企业之外的新企业,这是我们经济的问题。”那么,重新引领韩国增长的新动能究竟能在哪里找到?寻找那些拥有无限可能却因监管受阻而未能展现真正价值的产业领域,搬走绊脚石、让其实现创新,把它培育成“第二个化妆品产业”,没有比这更快的路了。期待李在明政府不要像历届政府那样执着于把大企业与中小企业、小工商户划分阵营的监管政策,而是具备引爆市场潜力的监管创新的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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