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6-23 | 성행경 기자

[刘慧美专栏] 克服人口危机才是“真正增长”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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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府成立以来,为恢复民生而编制追加更正预算、为迈入人工智能(AI)强国而推进政商共同投资等重大举措不断出台,但应对人口危机的对策却几乎看不到。尤其是去年在朝野共识下取得进展的“人口部”新设讨论,在新政府成立前后消失无踪。是否因为去年持续下滑的总和生育率出现反弹,人们对低生育的警觉有所松懈?2023年底Statistics Korea曾预测,总和生育率将在今年触底至0.65人后反弹。但2023年为0.72人的总和生育率去年上升至0.75人,生育率的低点比预期提前了两年。这也受到新冠疫情期间被推迟的结婚增加、经过时滞后带来第一胎出生的影响。不过,去年下半年不仅第一胎、第二胎出生也有所增加,且第一胎与第二胎生育之间的时滞同样缩短,由此看来,2023年以后政府积极推进的低生育对策已开始显现效果。

但即便有这样的积极消息,也无法对未来持乐观态度。韩国的总和生育率仍处于全球最低水平。与我们争夺全球最低生育率第一位的香港,去年总和生育率也从前一年的0.75人大幅上升至0.84人。韩国的总和生育率仍停留在0.7人区间,仅因小幅上升就感到安心,还是一种奢侈。

要提高那些认为结婚生育不再是义务而是选择的年轻人的结婚与生育意愿,需要长远的政策思路。作为结婚与生育基础的稳定就业岗位、住房费用及子女教育费负担减轻、工作与家庭兼顾文化的确立等,若没有经济的结构性变化很难实现。新政府的低生育对策没有着眼于这种结构性变化,而是集中于相关先行研究显示效果较小或仅为短期的现金性支援扩大政策,局限十分明显。

对于人口危机的另一极——急剧老龄化,政府的应对准备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1964年至1974年出生的第二次婴儿潮一代开始以每年约100万人的规模到达法定退休年龄60岁,5年后将陆续进入65岁以上高龄层。据此预测,已超过20%的高龄人口比重今后将更快上升。但扩大适老岗位、构建可持续的高龄者照护及医疗服务体系、确保照护人力、为高龄者建立独立生活基础等对策仍处于起步阶段。特别是这些对策所需的大规模财源筹措方案,甚至连讨论都尚未开始。

尽管如此,希望仍在。今后5至10年,既是第二次婴儿潮一代尚未完全进入高龄层的时期,也是他们子女一代、出生人口众多的回声潮一代(1991年至1996年出生)的适婚期。这段时间正是应对人口危机不可错失的黄金时间。

最紧迫的是有效设计人口政策的决策过程,即治理架构。事实上,政府认识到人口危机的严重性并开始正式应对,可视为低生育高龄社会委员会成立的2005年。距今已过去20年,人口危机对策却仍不完备,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委员会形式的局限导致缺乏强有力的指挥塔。应对低生育与老龄化,本质上必须依靠韩国保健福祉部、韩国国土交通部、韩国雇佣劳动部、教育部、行政安全部、韩国法务部等多个部门之间的紧密协作。若没有能够协调各部门政策、确立优先顺序的指挥塔,就会被部门壁垒阻隔,难以有效推进政策。此外,这一指挥塔还必须以相关数据和政策评估结果为基础提出长期国家愿景,并拥有支撑这一愿景的预算权限,人口政策才能真正取得成效。

去年9月,国务总理室下already已设立“人口部设立推进团”,朝野在人口部相关法案细节上的分歧也不大。只要政府有意愿,人口部的设立可以一气呵成地推进。低生育与老龄化是主要发达国家共同出现的现象,因此人口部的设立将成为今后世界主要发达国家借鉴的重要先例。新政府追求的“真正的增长”始于克服人口危机。如果无法克服人口危机,韩国经济不仅难言繁荣,连存续都无法保证。所剩不多的人口危机应对黄金时间绝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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