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6-21 | 이현호 기자

印尼KF-21分摊金“赖账”成真,防卫事业厅“低姿态”沉默[李贤浩的军事快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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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投入超过约8万亿韩元预算、作为全球第八个自主研发国家推出的首款国产超音速战斗机KF-21“猎鹰”,近期传来两则消息,引人关注。

防卫事业厅表示,6月13日参加在印度尼西亚雅加达举行的防务展“Indo Defence”期间,与印尼方面签署了《联合开发基本协议修正案》。核心内容是,联合开发伙伴印尼的开发分担金由1.6万亿韩元最终削减至6000亿韩元,减少了整整1万亿韩元。截至目前印尼已缴纳的分担金规模为4000亿韩元。

仅隔六天,19日(当地时间)香港《南华早报》报道称,印尼在11日至14日于雅加达举行的防务展“IDEX 2025”期间,与土耳其签署了引进48架第五代战斗机“可汗”(Kaan)的合同。合同规模约100亿美元(约14万亿韩元),相关战斗机的生产与交付将在未来10年内进行。过去被称为TF-X的可汗战斗机,是土耳其为替代从美国引进的F-16战斗机而于2010年启动研发,计划2028年正式量产。

综合两则消息,印尼技术人员涉KF-21机密外泄嫌疑获不起诉处理,分担金也被削减1万亿韩元,但最终仍强行引进他国战斗机,“吃完就跑”的争议已成现实。

从印尼立场看,土耳其是同属伊斯兰圈的国家,还提出了本地生产,足够有吸引力。加之与4.5代战斗机“KF-21”不同,第五代战斗机“可汗”的战力化时间仅相差两年,这也是采购可汗战斗机对印尼空军战力化可能更具实效性的原因。

重视安全保障的印尼总统普拉博沃·苏比安托,过去担任国防部长的5年间集中于为空军和海军的尖端武器争取预算。特别是为了不依赖特定国家,从几年前起就在推进武器进口来源多元化。这是因为以上世纪90年代末“东帝汶事件”为契机,印尼在1999至2005年间曾被禁止从美国进口武器。

问题主要有两个:印尼没有守约,并且为削减分担金耍了手段。

印尼在2023年底要求将分担金缴纳期限延长至2034年,未能守约。同时向韩国提出,将分担金减至三分之一水平的6000亿韩元,相应地也少接受同等程度的技术转移。在谈判期间,被派驻KF-21制造企业韩国航空宇宙产业(KAI)的印尼技术人员因试图窃取技术而被调查当局查获。业界因此批评,是否已把与KF-21相关的核心技术偷偷带走,再借此压低分担金。

由于机密外泄导致分担金下调的决定被延迟,印尼将目光转向了法国战斗机。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上月末访问印尼雅加达,与印尼总统普拉博沃·苏比安托举行首脑会谈并签署预备性国防合作意向书(LOI),还提及了追加出售阵风战斗机的可能性。此前普拉博沃在2022年任国防部长时,曾签下以81亿美元(约11.2万亿韩元)采购42架阵风战斗机的合同,明年将接收6架。

KAI形势紧迫,亲自出面推动分担金下调的达成。KAI甚至提交了请求对印尼技术人员从轻处理的请愿书,大邱地方检察厅于今年5月对印尼技术人员就违反防卫产业技术保护法、防卫事业法、对外贸易法的嫌疑作出不起诉处理,对违反不正当竞争防止法作出缓起诉处理,实际上给予了免罪。

尽管韩方付出这般努力,印尼仍表现出双重态度。

印尼不仅表示正在考虑采购中国产J-10战斗机,此前还与美国飞机制造商波音签署了采购24架4.5代战斗机F-15EX的谅解备忘录(MOU)。印尼国防部副部长多尼·埃尔马万·陶潘托表示,“也在考虑法国的提案”,“正结合整体预算比较J-10、F-15等多种选项”。不过他并未提及与韩国约定联合开发的韩国型超音速战斗机KF-21。印尼为采购战斗机持续接触美国、法国、中国等国,同时对战斗机联合开发伙伴韩国施压削减分担金,走的是精于算计的路线。

对于印尼把与韩国的合作置于其后、要采购可汗战斗机的态度,防务业界表示担忧。有观点指出,若KF-21性能改良后开发出第五代战斗机“KF-21EX”,可汗战斗机最终只能成为“竞争机型”,因此印尼采购可汗战斗机的合同今后可能会成为第五代战斗机KF-21EX海外出口的绊脚石。

一位防务业界人士担忧地表示,“印尼为引进可汗战斗机投入约14万亿韩元资金,却对战斗机联合开发伙伴韩国没有充分说明,还享受了仅削减分担金的优惠”,“KF-21座舱上甚至画了象征与印尼联合开发的国旗,而对方却表现出双重态度,这等于我们自己成为笑柄,今后也可能对KF-21的海外出口造成问题”。

相反,防卫事业厅的立场是,双方已同意将合作领域从战斗机扩大到陆上和海上体系,两国防务合作将重新获得动力。对于印尼的双重行为,防卫事业厅则完全不表态,呈现出“低姿态”。

也有观点认为,印尼虽已达成协议,但可能以引进他国战斗机导致预算不足为由,不缴纳KF-21联合开发的剩余分担金,一味拖延时间。

不仅如此,为印尼削减的1万亿韩元规模开发费最终须由政府和韩国航空宇宙产业(KAI)分担,意味着将投入更多“国民血汗税金”,而统管该项目的防卫事业厅对与印尼之间的不和谐音,完全未作出道歉或说明。

针对争议,防卫事业厅只是反复讲述不确定的未来,称“此前一度有些僵滞的两国防务合作关系已步入正轨”,“今后将与印尼在潜艇、火力、防空体系等多个领域加强合作,并进一步将合作扩大到整个东南亚地区”。

令人担忧的另一点是,并无保证印尼会兑现KF-21首个海外出口纪录。印尼计划在联合开发项目结束后引进48架,但却接连与其他国家签署战斗机采购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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