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6-19 | 김경미 기자

感知不可见之物的感官世界…艺术在体验中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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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原道原州市苍翠山麓之下的美术馆Museum SAN,一处融合自然、建筑与艺术的新地标诞生了。由英国出身的世界级雕塑家安东尼·葛姆雷与日本代表性建筑师安藤忠雄首次合作完成的常设展览空间“GROUND”正式对外开放。这处直径25米、高7.2米的大型穹顶形地下空间令人联想到罗马万神殿,其本身就是一件巨大的作品。从天顶倾泻而下的光、从与苍翠山脉相接的入口吹来的清凉之风、在空间中共鸣的声响,与葛姆雷代表性雕塑系列“砖块作品”7件相互交融,带来全新的感官体验。

GROUND开馆前一天的19日,葛姆雷与韩国记者见面时介绍这一空间为“一个可以眺望生命与艺术关系的新场所”。据他所说,GROUND的核心是观众的“体验”。只有当观众走进空间、与作品交流时,作品才算完成。葛姆雷表示:“如果说作品是乐器,我们还不知道人们将如何演奏这件乐器”,“但演奏会继续下去,想象人们将如何使用这个空间是一件愉快的事。”

这也与这位艺术家的艺术世界紧密相连。葛姆雷通过塑造人体的雕塑探索普遍的人类经验,同时一直在探寻人体(物质)所占据的空间与周围空无(非物质)空间之间的界限。他的雕塑与其说是固定的物件,更接近于通过观者的身体参与和感官认知生成意义的“催化剂”。他说:“我的作品其实是把‘人类在这个世界处于何处’这一问题化为实体”,“观众对我的问题给出怎样的答案,才是我关心的事。”

实际上,安藤忠雄与葛姆雷的“GROUND”既是我们身体所立足的大地本身,也作为引导体验的一个场域发挥作用。空间设计与作品布置均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激发观者的体验与参与而选择的。首先,观者从地面入口开始,沿长长的台阶向下,望见被宽大玻璃窗隔开的圆形巨大地下空间。在葛姆雷称之为“观察之室”的这处场所,观者可以静静地、沉思般地观察GROUND的内部。

如果说这里是GROUND的“眼”,那么观众可以亲自走进去、成为作品一部分的主空间便是“耳”。在这个连细微低语都会被大幅放大的空间里,听觉尤为敏锐。葛姆雷表示:“我们规划了回响,让空间承担耳朵的作用,但被放大到这种程度是意料之外的”,“巨大的回响增添了生动感,也期待能进一步扩展我们的感官。”空间各处还摆放着葛姆雷的7件砖块作品。砖块作品是以坚固铁块层层堆叠构成人体形态的雕塑,特点是简洁而厚重的存在感。它们或站或坐,甚至躺卧于各处。葛姆雷说,他从日本京都龙安寺白砾石上摆放的15块石头获得灵感。他解释:“我需要一种发挥静谧、静止的驿站作用的坚实质量感”,“这些雕塑一方面引导观者的多样参与,另一方面也将发挥为空间注入能量的某种电池作用。”

Museum SAN还借GROUND开馆之机,自20日起在青鸟画廊3个展厅举办葛姆雷的大规模个展“Drawing on Space”。为回顾以人体为核心的葛姆雷艺术历程,从英国空运来雕塑、装置、素描及版画共48件,筹备了韩国国内最大规模的展览。以薄钢将人体形态表现为如气泡般轻盈流动形态的“Liminal Field”系列7件,展现出与GROUND中坚实砖块雕塑截然相反的魅力。以37个钢制圆形结构体表现宇宙天体沿引力轨道运行的“Orbit Field II”尤其不容错过。这件占满整个3号展厅的作品,只有当观者弯腰倾身穿行于作品之间时才算完成。个展将持续至1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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