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6-19 | 주재현 기자,배상윤 기자

合计8300万亿市场……韩日携手可动摇美中两强格局 [Pick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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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韩日建交60周年之际,主张两国应跨越此前的矛盾、迈向更加成熟的合作关系的声音日益增强。有分析认为,在美中矛盾加深、既有贸易秩序动摇的形势下,若材料与零部件强势的日本和生产制造强势的韩国建立伙伴关系,将可形成比欧盟(EU)更强大的经济集团并发挥影响力。据确认,此前一直高喊反日的执政党内部也出现了应研究韩日自由贸易协定(FTA)的声音。

据政界18日消息,执政党部分议员近期向国策研究机构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KIEP)索取了韩日FTA可行性分析资料。据悉,这些议员表达了如下立场:除政府正在推进的《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之外,韩日FTA也值得研究。此前,由于两国积怨,认为韩日FTA难以推进的"现实论"居多,但以政界为中心,认识正在逐步发生变化。

事实上,两国国内生产总值(名义GDP)合计约达8300万亿韩元,为继美国和中国之后的全球第三大规模。仅高收入(人均GDP 4万美元以上)人口就达1亿7500万人。仅就消费能力而言,这是一个不逊于美国和欧盟的超大型市场。

目前韩日两国共同加入的《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市场开放度低,局限较大。这也是财界分析认为开放度更高的双边FTA更为有效的背景。但韩日FTA谈判自2003年12月在首尔举行第一轮谈判后,至2004年11月第五轮会议便告中断,至今已停滞21年。梨花女子大学国际大学院名誉教授崔炳镒强调:"由于我们的市场狭小,要想突破就需要日本这一新的经济版图,日本也需要我们。"

国民大学日本学系教授李德元表示:"在产业技术领域,若要较真,韩日双方处于难以断言谁更领先的相似状态","现在应摆脱日本领先、我们是追赶者的认识"。意思是,过去曾有很多人担心草率开放市场会让出经济主权,因而对与日本的经济合作持警惕态度,但如今已无需这种担忧。

还有观点指出,双方可以以共同市场为基础,在供应链和制造业生态系统中演进为"双赢"关系。若材料与零部件强势的日本和生产制造强势的韩国建立伙伴关系,今后可在全球市场上行使更大影响力。

KIEP日本东亚组组长许在哲强调:"如今我们的产业竞争力已与日本相当","如果说过去我们借助日本的帮助发展了产业,那么现在日本也有需要我们帮助的领域"。其主张是,韩日两国共享资源进口国兼高端制造业出口国的经济结构,如今产业能力也趋于相似,通过合作可获得的协同效应巨大。

事实上,综合评价的韩国制造业能力与日本处于相似水平。从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UNIDO)每年测算发布的制造业竞争力指数(CIP)来看,韩国继德国、中国、爱尔兰之后位列第四,而日本与美国并列第七。人均制造业附加值创造额方面,韩国为8965美元,也高于日本(7956美元)。政府相关人士表示:"在半导体、电子、造船、生物等大部分高端制造业的价值链中,韩国企业都展现出存在感","日本在核心设备和材料、零部件领域仍有许多掌握关键的企业"。

因此,两国财界要求扩大合作的声音正逐渐增强。在上月于首尔举行的"第57届韩日经济人会议"上,作为日方代表出席的朝日集团会长秋吉浩司表示:"在美中两极体制下,要缓解两国面临的全球供应链断裂风险,通过韩日合作打造自主的通商政策和国际规则是必不可少的。"这实际上是对近期SK集团会长兼大韩商工会议所会长崔泰源提出的"韩日经济共同体构想"表示赞同。其含义是超越单纯鼓励交流的层面,通过加入《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或重启韩日自由贸易协定(FTA)等方式加速经济一体化。

从各产业来看,专家分析认为半导体产业的协同效应尤为巨大。韩国的半导体产业生态系统以Samsung Electronics和SK海力士等综合半导体企业(IDM)为中心构成。包括高带宽内存(HBM)在内的高附加值存储半导体制造能力具有压倒性优势,但在芯片设计或半导体材料、零部件、设备领域则被评价为稍逊一筹。

相反,日本的东京电子与美国的应用材料、拉姆研究以及荷兰的ASML并列为四大半导体设备企业。在硅晶圆、极紫外(EUV)光刻胶、高纯度氟化氢等精密半导体制造工艺必需的材料供应链上,也有众多日本企业布局。由于在价值链上各自专注于不同领域,预计合作带来的经济效应将会很大。

超越单纯合作,以缔结贸易协定的方式创造自由市场,还有一个优点是可以防止日本像"白名单事件"那样把材料零部件设备供应链当作武器。因为FTA一旦缔结,除非出现战时等极端情况,就无法突然阻断特定品目的进出口。自2019年日本将半导体核心材料出口作为解决历史问题的手段以来,韩国持续推进材料零部件设备的去日本化,但截至去年,韩国半导体设备进口额(222亿6100万美元)中日本占比仍高达24%(52亿4800万美元)。

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相关人士解释称:"让我们像中国那样培育企业自主生产所有半导体材料零部件设备,在现实中很困难","即便尝试核心品目国产化,基本上也只能利用全球贸易网络"。李教授还补充说:"不仅半导体产业,在二次电池、显示器、通用机械领域,韩国在综合制造、日本在材料零部件设备上具有优势的格局也很相似","在未来增长点AI领域,要超越美中也亟需韩日合作"。

食品、服装等消费品产业也被视为两国市场一体化后将创造新机遇的领域。借助韩国音乐、电视剧的人气,K-Food已在日本不断扩大立足空间。据韩国农水产食品流通公社(aT)数据,2019年至2023年间,调味海苔和方便面对日出口额分别年均增长36.6%和14.5%。据悉,不仅马格利酒、五花肉、野菜等韩餐,韩式甜点文化也在日本餐饮业迅速扩散。

aT相关人士介绍称:"随着韩国内容影响力增加,日本消费者对韩国零食的关注也在提升","韩式风格受欢迎程度之高,以至于日本制果企业推出'海苔薯片',或上市'调味炸鸡'、'芝士鸡排'口味的零食"。这意味着若两国市场一体化加强,规模达1亿2000万人的消费市场可能向韩国食品、制果企业敞开。

若两国农产品市场开放,对间歇性出现的农畜水产品供应危机也将能灵活应对。去年韩国因苹果、梨价格对消费者物价(CPI)造成较大压力而颇为困窘。这是果树传染病和自然灾害导致国内产量异常减少所引发的问题。从邻国调运货源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案,但由于检疫问题未提前解决,只能干着急。有观点指出,今年日本的"米价危机"若积极进口韩国的储备米,不也能及早平息混乱吗。除此之外,在高致病性禽流感(AI)或口蹄疫等家畜传染病流行时,若两国相互调剂供给,也能将消费者的不便降至最低。

化石燃料和主要原材料供给全部依赖海外的两国,在资源领域也可以携手。有很多项目可以通过共同投资分散财务负担与风险,通过共同采购合同提升谈判力。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关注的阿拉斯加液化天然气(LNG)项目便是代表性例子。

通商交涉本部长吕翰九在获任前担任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高级研究员时曾主张:"不仅是关税问题,在阿拉斯加LNG项目投资问题上,韩国和日本也应进行战略合作。"业界相关人士表示:"如果韩日能够真心合作,不仅东海油田,第七矿区也可以全面开发","为降低稀土对华依赖度,共同推进海外资源开发也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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