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6-18 | 김윤수 기자

“地球大小的眼睛”观测黑洞…以“KVN风格”引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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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年正式启动的全球最大黑洞观测项目中,韩国将担任主导角色。这要归功于在海外被称为'韩国宇宙电波观测网(KVN)风格'的这项技术。"

17日,首尔西大门区延世大学韩国天文研究院KVN延世电波天文台。踏上三层楼高的台阶,直径21米的射电望远镜天线中心部位有一间仅能容纳两三人的接收室。在各类服务器、装置和电线密密麻麻聚集的这里,天文研究院KVN中心主任郑泰贤指着"同时观测接收机"介绍说这是核心技术。同时观测接收机由接收电波的4台接收机、反射镜、分光镜等组成,肉眼看来构成十分简单。

电波通过一面墙上如成人身高般的圆形窗口式聚束器进入接收室。随后经过反射镜和分光镜,被分为4个频率信号。频率可比作"赤橙黄绿青蓝紫"那样的一种色彩或成分。正如四种颜色比一种颜色能更好地表现图像,汇集多个频率就能获得更准确的观测数据。据称,在尽量减少信号损失的同时分出多个频率,并无时滞地同时观测,即便在发达国家也不是易事。这是韩国甚至出口海外、堪称独家专利的技术。

郑主任表示:"最近开设首尔大学平昌电波天文台时,将KVN的同时观测接收机进一步升级为适合黑洞观测","由此得以主导性地参与明年3月开始观测的'下一代事件视界望远镜(ngEHT)'项目"。他强调:"射电望远镜不仅可用于黑洞或早期宇宙观测等基础研究,还能精确探测火星等深空探测器的位置、收集太空活动数据,从而在太空开发和安保领域发挥核心作用","应对全球竞争十分紧迫"。宇宙航空厅与天文研究院本月12日在首尔、蔚山、济州之后,于江原道平昌郡开设了第四座KVN电波天文台,同时上月加入了14国共同的'国际巨型射电望远镜(SKA)'项目,着手确保射电望远镜领域的主导权。

射电望远镜是利用电波观测遥远星体或黑洞的望远镜。电波是频率低于可见光的另一种光。频率是光在1秒内振动的次数。频率越低,越容易绕过障碍物的衍射性就越强。与容易被宇宙尘埃等障碍物阻挡的可见光不同,电波凭借衍射性能较好地越过障碍物,从而传递到遥远距离。2019年在全球率先观测到黑洞的"事件视界望远镜(EHT)"是具有代表性的国际共同射电望远镜。包括如今已成常识的宇宙膨胀发现在内,多项诺贝尔奖成果也源于射电望远镜研究。

主要国家之间的技术竞争也十分激烈。美国曾开发出一度号称世界最大的直径305米的"阿雷西博望远镜",以及全可动射电望远镜中最大的直径100米的"绿岸望远镜"。中国则超越美国,拥有直径500米的全球最大射电望远镜"天眼",并且在全可动技术上也正建设超越绿岸的110米"新疆奇台望远镜(QTT)"。两国还在研究为避开地球大气干扰而直接在月球上建造射电望远镜的计划。

射电望远镜竞争的另一条主线是甚长基线干涉测量(VLBI)技术。这是将相距遥远的射电望远镜的信号合成,从而当作虚拟大型望远镜使用的技术。郑主任解释说:"VLBI可获得与望远镜间距离即'基线'长度成正比的图像尺寸","KVN随着首尔大学平昌电波天文台的开设,不仅数据量增加,基线也扩展至500多公里"。美国和中国利用广阔国土,分别号称拥有最长8000公里、4000公里的基线。

在单体规模上处于劣势的韩国,迫切需要国际合作。因为韩国、日本、中国参与的"东亚VLBI"就达5000公里,全球30多家机构参与的EHT更能实现直径接近地球的1.2万公里的虚拟望远镜。郑主任解释说,天文研究院在参与EHT的黑洞观测之后,在后续项目ngEHT中的作用将进一步扩大。他说:"ngEHT是一个超越单纯观测、甚至要拍摄视频以大幅提升黑洞研究能力的项目","在项目中KVN风格备受关注,我们擅长的86GHz(吉赫兹)同时观测也被追加到任务中"。

黑洞直接放出的电波接近230GHz和345GHz频率,因此ngEHT起初集中于这两个信号的观测。但判断认为,同时观测86GHz并汇集信号可提高影像精度,而且86GHz也适合观测此前难以观测的黑洞周边喷流。恰好天文研究院以包含86GHz的4个频率接收机获得了国际标准,还掌握了用1台接收机同时接收并汇集3个频率的技术,并出口到意大利。平昌和延世天文台还增设了230GHz接收机,从而也能直接观测黑洞。

另一个项目SKA则挑战观测宇宙早期的面貌。要看到大爆炸之后即130多亿年前的过去,就必须捕捉来自130多亿光年之外的遥远信号。韩国与英国、德国、中国、印度等14个国家计划到2029年共投入2.9万亿韩元,在南非和澳大利亚建造13万多个天线。预计这将成为全球最大的射电望远镜。

射电望远镜还有望应用于产业和安保领域,例如将火星探测器的位置误差范围从原来的数公里改善至300米以内,并监视各类太空活动。郑主任补充说:"韩国也在推进各种新技术开发,但为了参与全球竞争,扩大预算等支持是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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