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5-28 | 서경IN

AI时代,整合式创新体系才是答案 [李敏亨的科技创新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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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国策研究机构韩国开发研究院(KDI)公布的今年韩国经济增长率预期为0.8%。低增长趋势数年前就已出现,但与全球金融危机时期相似的0%区间低增长率仍带来相当大的冲击。虽说美国关税战导致的出口减少是主要原因,但半导体、汽车、二次电池等韩国主力产业全球竞争力动摇,且在未来创新增长动力——AI创新竞争中落后,加剧了对经济增长停滞的不安。

与人类对话的人工智能(AI)ChatGPT仅用2年时间,就从最初的惊艳阶段成长为用户达5亿人的规模。AI发展所需的基础技术——AI半导体和大规模数据处理技术也快速发展,应用AI技术的新兴创新产业正在萌芽。Robotaxi、人形机器人等新概念技术创新正在显现,尤其是Robotaxi已进入商用化阶段,开启了新的出行创新服务时代。

Robotaxi是搭载无需驾驶员即可自主行驶的自动驾驶技术等级4的出行工具。预计到2030年,全球Robotaxi市场将以年均60%以上的速度增长,规模达数千亿美元。凭借技术实力和放宽监管,美国和中国的企业已在技术创新与市场先占方面展开主导权竞争。谷歌的子公司Waymo已在旧金山等地提供运营服务,特斯拉则预告将推出没有方向盘和踏板的自动驾驶汽车。中国的百度(Baidu Apollo Go)已在北京、武汉等10个城市开展付费服务运营。这些企业已开始竞相将运营范围扩大至世界主要城市。

基于AI的Robotaxi商用化,不仅需要掌握核心技术,还须具备多项重要要素。除安全且创新的自动驾驶技术外,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放宽监管等相关制度与法制完善不可或缺。此外,它将引发现有汽车产业及就业结构的大改编,因此必须做好产业转型应对并确保社会接受度。也就是说,汽车产业属性将从拥有转向共享、从制造业转向服务业,须应对随之而来的就业结构巨变。尤其需要扩充再教育制度和社会安全网,以调节驾驶职业需求减少和以软件为中心的就业结构转型所带来的就业市场混乱与矛盾。

目前韩国Robotaxi的创新竞争力落后于中美领先企业。韩国企业计划向美国提供Robotaxi用电动汽车并开展运营服务,部分初创企业也参与自动驾驶技术开发,但业界评价认为其核心技术和运营平台竞争力落后。尤其是韩国自动驾驶系统尚处于仅在部分地区(首尔江南、世宗等)进行小规模试运行的阶段。对无人驾驶的禁止性监管依然存在,社会接受度偏低,成为自动驾驶创新竞争的障碍。

Robotaxi可视为应用AI技术的创新象征,也是产业结构重组的起点。韩国汽车产业占制造业总产值的12%,包括33万名直接雇佣人员在内,提供约150万个岗位,是主力产业。若因监管改革和社会接受度不足而在新产业创新竞争中落后,则极有可能无法获得新的创新增长动力。在ICT创新竞争中已被淘汰的日本和欧洲的案例表明,创新差距对经济增长是致命的。

向Robotaxi转型,需要从掌握自动驾驶核心技术,到整合服务相关技术的技术平台,再到就业、制度、监管、城市基础设施设计在内的一体化创新体系。也就是说,综合考虑技术开发、监管改革、社会接受度、产业结构转型战略的综合政策组合方式更为有效。然而,以现在政府的科学技术创新体系难以实现统合管理。

现行科学技术创新体系主要处理从技术开发到开发技术产业化转移的环节。而且技术开发分散于多个部门管理,协调困难。自动驾驶技术开发管理也分散在产业部、科技部、国土部、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等多个部门。更何况相关监管改革、制度构建、就业等,是与技术开发体系分开处理的。

AI时代创新的特征是发展速度快且具破坏性。它不只是单纯的技术创新,还会引发产业重组乃至经济社会体系转型。以现在的科学技术创新管理体系,难以容纳AI时代技术开发与创新的属性。需要构建兼顾技术开发与产业结构重组、监管改革、劳动市场改编、社会体系改革之间关联性的统合型创新政策体系,并对引领这一体系的治理结构进行改编。不应只是单纯引入副总理制,而应设计能够衔接科学技术政策与AI创新政策的新型创新治理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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