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5-19 | 고광본 논설위원·선임기자

[清论直说] “核电是AI竞争力的钥匙…能源不应因政权更迭沦为政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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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寅政府强行推进“脱核电”政策而受损的核能生态系统,在尹锡悦政府时期也未能得到妥善恢复。文在寅政府对核电的意识形态化处理、尹锡悦政府削减研发(R&D)预算等原因,导致创新生态系统未能建立。随着人工智能(AI)的迅猛发展,全球正掀起核电复兴热潮,因此无论6月3日大选后政权如何更替,都需要积极支持韩国核电等一贯的能源政策。韩国核学会会长李基福19日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表示:“能够出口核电的国家只有包括韩国在内的俄罗斯、中国、法国、美国等少数几个。”他强调,应推进与政权无关的一贯能源政策。他坚信,通过核电可以提升企业竞争力,并在能源安全、碳中和方面取得成效。李会长指出:“如果共同民主党候选人李在明坚持扩大可再生能源的政策,将加重国民负担,制造企业向海外转移增多,可能导致增长动力丧失。”

——主要国家考虑到AI革命带来的电力需求激增和能源安全,正全力推进核电发展。

△世界各国重新将目光转向核电,并关注小型模块化反应堆(SMR)。最近丹麦和比利时也废弃了脱核电政策,决定引入SMR。微软已签约,将于2028年起重启2019年永久停运的三哩岛1号核电机组以获得电力供应。美国、加拿大、日本、法国、英国等正在开发80多种SMR,涵盖以水为冷却剂的轻水型SMR,以及钠冷堆、高温气冷堆、熔盐堆等非轻水型SMR。俄罗斯和中国分别运营海上浮动式SMR和高温气冷堆。韩国也以2033年前后实现1台SMR商业化为目标。

——韩国应对标或引以为戒的国家有哪些。

△作为欧洲最大电力出口国的法国,为了经济性、能源安全、温室气体减排等,核电在总发电量中的占比达62%~70%,约为可再生能源(25%)的2.5倍。上世纪70年代石油危机后法国建设了50台以上核电机组,并计划到2035年再建6台新型核电机组。相反,德国因脱核电自招能源危机。德国以2011年日本福岛核电站爆炸为契机,推进2023年核电全面停运,同时将可再生能源比重提高过多。去年德国55%的电力消费由光伏和风电等供应,民用和工业用电价分别比韩国高3.3倍和2倍。由于以天然气和煤电填补核电空缺,其温室气体排放量达到法国的10倍。上月西班牙、葡萄牙大停电的原因之一,被认为是可再生能源比重过高导致的电网不稳定。

——由于法国的刁难,韩国近期拟与捷克签订的26万亿韩元规模杜科瓦尼2台核电机组建设正式合同被推迟。

△原定7日举行正式合同签约仪式和企业协议仪式。抵达当地后得知捷克地方法院作出暂停韩国水力原子力公司与捷克电力公司签订正式合同的临时禁令决定,非常惊讶。但捷克政府以韩国为合作伙伴的方针是坚定的。在捷克法院二审判决之前,正式合同签订将推迟数月左右,但合同本身不会作废。

——随着供应链变化,预计韩国在核电市场的全球竞争力将增强。

△韩国可以与美国、加拿大共同开发和制造SMR并出口到第三国,可以共同构建核燃料供应链,并在乏燃料处理及快堆领域扩大合作。在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安全标准、网络安全、SMR国际认证方面也应开展合作。可以与美国、欧盟(EU)共同培养工程师,并与IAEA开展面向发展中国家的教育培训合作项目。目前俄罗斯和中国的核电许可监管标准与西方世界差异很大,作为核电出口强国的俄罗斯主要以原共产主义国家为攻略对象。每年建设10余台核电机组的中国,若凭借充足人力和巨额金融支持正式转向世界市场并符合西方监管标准,将超越韩国。

——请就韩国的核电出口战略提出建议。

△技术和人力等核电生态系统的维持以及政策一贯性很重要。就像韩水原与Daewoo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从5年多前就开始为向捷克出口核电而建立关系那样,必须提前在出口地区投入精力。承接核电订单时,应以设计、建设、运营、维护检修、人力培养的一揽子方式推进。当年向阿联酋出口4台核电机组时,也是按期在预算范围内完工,并同时开展国防产业、军事教育,因而收到成效。此后向埃及、约旦、荷兰、美国、中国等出口研究堆、汽轮机和发电机时也是如此。需要将分属韩电和韩水原的核电出口体系一元化,需要跨部门层面的产业、金融、国防、教育、文化综合支持以及本地化战略。

——如果要列举韩国核电出口的潜力国家。

△韩国企业大量进入的越南今后将引进3~4台核电机组,应提前着手营造出口基础。预计美国与沙特将签署核能协定,以与美国组成联合体的方式进入沙特等中东地区也很有效。希望在美国推动设立大型核电与SMR建设的共同规划团。不过,由于今年初韩水原与美国西屋公司围绕知识产权(IP)的背后协议,韩国在波兰、保加利亚等地可能难以单独承接核电订单。在欧洲,除英国等之外可能难以进入。如果由西屋公司担任总承包、韩水原承担设计分包与施工的分工,虽有不平等的指摘,但出口机会可能增加。

——在韩美贸易谈判中,或可将核能作为谈判杠杆。

△唐纳德·特朗普美国政府计划到2030年建设至少10台SMR,到2050年将核电装机容量提升至目前的4倍水平。美国在IP、战略物资出口管制、外交能力方面出色,但在大型核电与SMR施工、主设备制造能力方面不足。美国纽斯케尔电力公司也已委托Doosan Enerbility制造反应堆容器。如同造船、能源、国防产业、半导体那样,在核电领域也可以实现“双赢”。

——在6月3日大选首场电视辩论会上,候选人围绕核电展开了争论。

△民主党侧重可再生能源、国民力量党支持核电,这种呈现在国民面前的印象本身就可能引发能源政策的混乱。政党应在提出培育廉价清洁能源和温室气体减排目标之后,让专家们综合考虑经济性、能源安全、环境性、安全性来制定政策。即使政权更替,也应一贯地推进核电政策。文在寅政府的脱核电政策既未能减排温室气体,还导致国内可再生能源产业衰退、韩电负债激增等后果。

——如果要就核电政策向民主党候选人李在明建言。

△李候选人通过可再生能源与核电等能源结构来应对气候危机、强化产业竞争力、推动区域均衡发展,因此我认为至少不是脱核电政策。但深入看,令人担忧这是否是务实且有利于国家利益的能源政策。他的大选阵营中主张脱核电的人士为数不少。李候选人担忧核电事故,但韩国核电与曾发生大规模惨剧的福岛和切尔诺贝利核电站方式完全不同,非常安全。为实现李候选人的第一号承诺“培育AI产业及数字转型”,也需要核电。李候选人表示,将在2040年前关闭燃煤电厂并扩大可再生能源,把光伏和海上风电收益以阳光、风力年金形式支付给当地居民,以应对地方消亡。但韩电去年在购电时,每千瓦时可再生能源的采购价约为180韩元,比核电贵3倍,赤字扩大至约200万亿韩元。若只侧重可再生能源,电网扩建和并网接入费用、储能装置(ESS)与抽水蓄能建设及维护费用等将大幅增加。可再生能源比重超过50%的德国和丹麦,电价在欧洲最高。为弥补可再生能源的间歇性而增加LNG发电,会因温室气体排放增加而无法实现碳中和。文在寅政府曾力图扩大可再生能源,但光伏、风电设备的60%~70%被中国等外国产品占据。

——为实现韩国核电复兴,想强调的话是。

△文在寅政府以脱核电政策损害了核能生态系统,也未能妥善建设电网。尹锡悦政府虽然提出强化核电,但实际推进的成果并不多。有些脱核电论者毫无反省地留在现有核能相关机构中,扭曲核能政策。脱核电时期制定的能源政策,仍以能源基本法等为依据保留着。最近学会层面编制了核能政策建议书,希望下届政府参考。

◆He is…

1962年生于京畿道抱川,毕业于首尔大学核工程系,并在同校获得博士学位,之后在美国伯克利大学从事博士后研究。曾在韩国原子力研究院任职,历任研究规划组长、研究管理部长、政策研究部长、沟通合作本部长等职,目前以延长退休年龄研究员身份工作。曾任朝鲜大学核工程系兼任教授、韩国科学技术控股董事会主席、韩国核学会高级政策研究所所长和首席副会长等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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