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5-19 | 구경우 기자,이건율 기자

深夜自动驾驶出租车仅3辆…无驾驶员便无法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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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22日晚11时,首尔江南的新论岘站。为体验自去年9月26日起在首尔江南区一带运行的自动驾驶出租车而尝试呼叫,却毫无回应。Kakao Mobility Corp.运营的呼叫服务上只显示呼叫普通出租车的选项。多次确认是否位于自动驾驶区域内并反复按下呼叫按钮,仍是徒劳。

30分钟内不断变更目的地设置尝试呼叫后,“首尔自动驾驶车”项目才出现在模范出租车呼叫项目下方。急忙尝试呼叫,却无济于事。屏幕上显示“所有首尔自动驾驶车均在运行中”。又花了1小时尝试呼叫,最终未能叫到自动驾驶出租车。

在江南运营的自动驾驶车,从晚11时至次日凌晨5时仅有3辆。相比之下,中国武汉市有2000辆、深圳市有1000辆Robotaxi在行驶,美国旧金山也有500辆Waymo的Robotaxi24小时运营。旧金山深夜出租车中每10辆就有1辆是Robotaxi。深圳、武汉和旧金山的市民都能轻易体验Robotaxi。

然而在首尔,即便在深夜想乘坐自动驾驶出租车也确实是“难于上青天”。Kakao Mobility Corp.相关人士强调:“与全球企业的差距持续拉大,危机感很强”,“要打破这一局面,必须确保自动驾驶商用化的社会接受度”。

斩断韩国移动出行创新萌芽的“Tada禁止法(2020年)”只是一例。政府在以自动驾驶为代表的未来移动出行产业面前筑起的监管壁垒,从在美国和中国运行的Robotaxi在首尔却被称作“自动驾驶出租车”这一现实便可见一斑。《道路交通法》第43条规定只有获得市道警察厅长颁发驾照的人才能驾驶,第56条对“自动驾驶车驾驶人应遵守事项”作出规定。《自动驾驶汽车法》将自动驾驶车定义为“无需驾驶人或乘客操作即可自行行驶的车辆”,但依《道路交通法》,无人自动驾驶属于违法。

美国联邦交通部2016年承认人工智能(AI)自动驾驶计算机为驾驶人,2018年中国完善法制,小马智行开始运营Robotaxi。2021年德国出台无人自动驾驶车许可法,日本也为无人自动驾驶制定了道路交通法,而韩国仍固守法律监管。

由于阻碍自动驾驶的法令,首尔江南深夜仅有3辆自动驾驶出租车,即便如此,没有驾驶人也无法运行。业界人士表示:“为了安全,规定自动驾驶管理员须坐在驾驶座,(管理员)不在,自动驾驶车也会停运。”

2015年中国发布“制造2025”之际,在总统主持的第三次监管改革长官会议上,相关部门联合推出“自动驾驶汽车商用化支援方案”,并宣称“2020年将实现自动驾驶汽车商用化”,这一表态早已成为空话。可以说,反倒是以当时为起点,政府对自动驾驶车运行的监管接连出台,打击了自动驾驶初创企业的意愿。

2015年,时任总统朴槿惠亲自出面宣讲自动驾驶监管改革,当时大部分自动驾驶车都必须配备发射激光脉冲并测量反射返回时间的“激光雷达(LiDAR)”。然而《道路交通法》却将装载该激光雷达的车辆视为搭载了“妨碍交通执法设备功能的装置”。口称改革监管,却出现了装上激光雷达进行自动驾驶就要被判处6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200万韩元以下罚金的荒诞情形。该法直到无人Robotaxi已在美国和中国运行的2018年,才增加“以规避交通执法为目的”的表述,使采用激光雷达合法化。

跟不上技术发展的监管不止于此。自动驾驶技术是数据积累之争。美国、中国等自动驾驶领先国家率先许可自动驾驶的背景也在于数据。尤其是摄像头识别的影像信息原始数据,是提升AI自动驾驶车性能的核心要素。

政府2021年表示“将先行完善监管”,但直到2024年1月才引入监管沙盒制度,只允许在切断外部网络、隔离的空间内处理影像。对此,业界甚至传出筑起了另一道监管之墙的自嘲声。业界人士指出:“现代汽车(005380)等企业有数百名自动驾驶技术开发人员,在切断外网的空间里共同作业可能吗?”

也有观点认为,韩国移动出行创新未能领先的最大原因,是各部门为争夺产业监管权限而展开的“争饭碗之斗”。政府2021年推进“自动驾驶技术开发创新事业”时,将△车辆融合新技术(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信息通信技术(ICT)融合新技术(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道路交通融合新技术(韩国国土交通部·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自动驾驶服务(国土部·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自动驾驶生态系统(国土部·产业部)等领域的职能分给各部门承担,却没有统筹指挥塔。

韩国工学翰林院自动驾驶委员会委员长金英基强调:“(在泛政府层面)应最优先引入允许驾驶人不介入的自动驾驶的制度”,“韩国因国家特性,只要政府和政界果断决策就能快速推进,(目前)仍留有追赶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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