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句话流行过:“养好一个女儿,不羡慕十个儿子。”这是上世纪70年代人口增长成为负担的政府所提出的计划生育口号。其中似乎隐含着可以依靠子女养老的想法。然而考虑到韩国生育率处于世界最低水平的现实,如今已进入没有子女、或即便有子女也无法依靠其养老的时代。预期寿命延长,子女也为生计奔忙,国家不得不为国民的养老操心并加以准备的时候到了。
“青苗”是勤劳福祉公团运营的韩国唯一基金型退职年金制度的昵称。那么,为何在以民间机构为主的退职年金市场中,作为公共机构的公团会参与其中?原因可以从民间金融机构主要将营销集中于大企业、对中小企业相对疏忽从而导致参保率低这一点中找到。这是为了弥补所谓的“市场失灵”——更需要养老收入保障的中小企业劳动者,其退职年金参保率反而更低。
为减轻中小企业的财务负担,青苗在三年内免除手续费,同时对低收入劳动者(低于最低工资的130%)由国家预算分别向雇主和劳动者补贴其缴费额的10%。例如,对月薪250万韩元的劳动者,雇主一年缴纳250万韩元,但可获得25万韩元补贴返还;劳动者账户中则在250万韩元退职给付之外再加25万韩元补贴,共积累275万韩元。
此外,基于基金型制度的特点,青苗由公团负责运营资金,平均收益率为年6.5%,大幅超过民间退职年金收益率(2%区间)。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与其他公共年金不同,青苗以保护劳动者资产为宗旨,以债券等稳健资产为基础进行运营,这使该收益率更加突出。
凭借这些优势,制度推行仅两年,就有2.5万个营业场所和11万名劳动者加入,基金规模也远超1万亿韩元。青苗的快速成长也为民间金融机构的退职年金基金化转型提供了契机。公团于1日新设退职年金局,全力推动青苗的活跃发展。今后将通过工作坊、学术研讨会、街头宣传等多样化的参保促进活动,计划在年内将积累金提高至2万亿韩元。
青苗也有遗憾之处。仅30人以下的营业场所可以加入,事实上造成了更为脆弱的劳动者无法享受优惠的逆向歧视。所幸多项主张放宽企业规模限制的法案正在国会讨论。期待在不久的将来更多人能够受益。
近来平台劳动者等没有雇主的中间形态劳务提供者急剧增加,他们的养老收入保障需求比中小企业劳动者更为迫切。若一定收入以下的劳务提供者加入青苗并享受政府的各项优惠,也将有助于缓解劳动市场的两极化。相关法案也正在国会讨论中。劳动者的养老,如今需要我们全社会共同负责、共同准备。在满目青翠的五月,让我们为自己的晚年种下一颗“青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