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4-29 | 여론독자부

[时论] 提高生产率优先于缩短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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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界有一种倾向,把我国诊断为长时间劳动国家,并将缩短工时视为时代课题。本次大选中,各主要政党也把缩短工时作为核心承诺提出。然而,缩短工时究竟是否属于时代课题,有必要重新检讨。缩短工时不仅不是时代课题,甚至不能成为政策目标。按照《劳动基准法》“工资与工时成正比”的原则,缩短工时意味着削减工资。正如削减工资不能成为政策目标,缩短工时同样不能成为独立的政策目标。

政策真正的目标,应是保护劳动者健康、提高生产率、工作与生活平衡、提升生育率等本身具有社会价值的要素。缩短工时只是实现这些目标的手段,因此必须接受检验,看它是否是达成政策目标的有效手段。例如,若保护劳动者健康是政策目标,就应实证检视缩短工时对改善健康的效果。

还应检讨缩短工时与其他政策手段相比是否为有效率的手段。缩短工时的经济成本不容忽视。事实上,法定工时制度与其说是工时制度,不如说是强制对超时劳动支付额外津贴的工资制度。若引入每周32小时制,每周工作40小时的劳动者将就额外8小时劳动获得50%的加成津贴,这会带来使劳动者工资增加10%的效果。工资上涨提高了劳动者收入,但伴随就业减少和物价上涨的经济成本。尤其是小微企业、人力成本占比高的企业以及进行价格竞争的出口企业,将更强烈地感受到经济成本的负担。

如果通过缩短工时能够提高生产率,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消劳动成本上升的副作用。若缩短法定工时提高了额外工时的边际成本,从而引导企业减少非生产性的时间浪费,那么就可以期待生产率改善效果。实际上,在实行每周五天工作制之后,部分研究曾报告了生产率提高的结果。但在每周五天工作制首次引入20多年后的今天,仅靠缩短法定工时就产生额外生产率提升的可能性是有限的。因为过去20年里企业的工时管理已经相当高度化。

因此,与其期待通过缩短工时带来意料之外的偶然性生产率提升,不如把提高生产率本身作为政策目标。生产率提高后,同样的工作可以在更短时间内完成,工时自然会减少。为此,劳动者的工资体系有必要从单纯以工时为基准,转向反映生产率与绩效的方式。单纯与时钟计量的工时挂钩的工资体系,会给劳动者提供延长工时的诱因;而基于生产率的报酬体系,则会引导劳动者努力提升效率。若把提高生产率设定为政策目标,整备法律与制度环境使企业和劳动者能够专注于提升生产率,并加强政策支持,那么缩短工时将作为附带结果自然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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