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4-28 | 여론독자부

[百想论坛]光复80年、建交60年,韩日关系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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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在首尔,牙山政策研究院主办了以“解放80年、韩日建交60年与朝鲜半岛局势”为主题的国际会议。美国、日本、中国的知名人士大量受邀出席,讨论气氛热烈。主要议题是与美中霸权战争相关的东北亚安全、经济问题以及朝核问题。与会者也对若在6月3日总统选举中共同民主党执政、韩美日轴心的对外政策基调是否会急剧变化表示担忧,并关注民主党内主导对华、对日关系的核心势力与人物会是谁。

韩日关系在民间领域取得了与以往不可同日而语的进展。贸易额从1965年建交时的2亿2000万美元起步,到去年已达772亿美元水平,增长了足足350倍。日本一度是第一大贸易伙伴,至少长期保持在美国之后的第二位。但随着中国崛起为全球贸易最核心的国家,加之韩国企业走向海外形成新的分工关系,日本已成为韩国第四大贸易伙伴。消除对日贸易逆差作为通商政策的核心关键词被呼喊了60年,却已成为长期性现象。在区域内分工上,日本作为核心技术和主要零部件的供应来源,对韩国是至关重要的国家。这也与去年日本以61亿2100万美元成为对韩投资第一大国直接相关。

另一点是人员交流。在新冠疫情爆发之前,特别是1945年出生的“解放一代”大批退休的2015年起开始增加。2018年日本人访韩295万人次、韩国人访日714万人次,合计超过1000万人次水平。新冠疫情期间骤降至不足100万人次,2023年又如开闸般增长,去年访日882万人次、访韩322万人次,突破1200万人次。青年一代非常偏爱赴日旅行。此外,婴儿潮一代退休后也大批参与日本高尔夫旅游。考虑到另一边还有人高唱“竹枪歌”、至今因未能清算亲日派而闹得沸沸扬扬,这不免讽刺。

包括“解放一代”在内的80岁以上人口,从1965年的1352万人减少至248万人,占总人口的4.8%。这一代人经历了日本殖民掠夺最为严酷的日据后期。受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日本帝国主义影响,他们受慰安妇、物资强制征缴等影响,是反日情绪达到顶点的一代。这一代人也在急剧减少,10年后的2035年前后将在朝鲜半岛逐渐消失。

这些年韩国经济发展到难以想象的程度。其根基在于一边骂日本、一边紧密维持的合作关系。由于人口差异,绝对国内生产总值(GDP)规模远不及日本。去年韩国人均GDP达3万7000美元水平,与日本持平。有人甚至草率地评价说已经超越了日本。一位曾任政府高层官员的人士指出:“GDP是流量(flow)层面的指标,在积累的国富(stock)层面,距离日本还差得很远。”这一点值得细细体味。

韩日关系即便达不到日本与台湾关系那样的程度,也应在确立自身认同的前提下更加理性。必要领域仍须继续学习。应超越过去的黑历史关系,发展为真正的邻国关系。进入特朗普第2期后,世界贸易组织(WTO)体制下自由贸易的根基正在动摇。中国的势头也不容小觑,其在东北亚区域内乃至全球的影响力不断提升。本次会议上所有参与者都以英语为通用语,这原封不动地反映了以美国为中心的当前局势。

有意思的是,许多参与者指出,韩美日三角同盟关系固然重要,但韩中日三国关系也必须妥善管理。当然这并非易事。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为冲破汹涌浪涛而进一步巩固韩日关系,并在此基础上更为灵活地应对。归根结底,在与大国打交道时,除了与邻国协调一致之外,似乎没有明确的替代方案。从这一层面看,韩日自由贸易协定(FTA)的签署也应更加积极地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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