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4-24 | 이완기 기자

特朗普引发安全焦虑推动扩军…德国防务能否带动制造业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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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防卫费施压不断加大之际,德国积极扶植国防产业,能否重拾“制造业强国”声誉备受关注。此前支撑德国经济的汽车、机械、化学等传统制造业领域日渐失势,而国防产业作为新的增长动力受到关注,就业与投资不断增加。

据《金融时报》(FT)等23日(当地时间)报道,德国各地不断出现运营数十年的汽车、列车等工厂近来转型为武器生产工厂的案例。在德国最东端格尔利茨生产列车车厢长达120余年的阿尔斯通,因近几年累积的人力成本问题等,决定将主要生产线转移至低工资国家,并关闭该地区工厂。正在扩充设备的国防企业KNDS在关注该工厂后展开收购,该工厂转为坦克零部件生产基地。位于德国西北部奥斯纳布吕克的大众汽车工厂据悉也将于近期关闭,而欧洲最大国防企业、德国国防工业企业莱茵金属据称已就收购进行接洽。

专家们认为,这展现了德国产业正从传统制造业向国防等高端产业重组的一个侧面。在德国,汽车、机械、化学等主力产业竞争力下降,经济连续两年负增长。尤其是欧洲最大汽车企业大众自创立以来首次决定关闭本国工厂,被视为“制造业强国”衰落的代表性案例。

相反,国防领域正迎来意外繁荣。乌克兰战争爆发后欧洲主要国家大幅增加防卫费支出,加之特朗普总统对外政策的变化,德国将在国防费上投入巨额资金。据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数据,德国年度防卫费支出规模自2020年以来增长约80%,2024年超过900亿欧元(约146万亿韩元)。在此背景下,德国议会通过了将国防费排除在把政府年度新增债务限制在国内生产总值(GDP)0.35%的“债务刹车”适用范围之外的基本法(宪法)修正案。

资金涌入、订单增加的国防企业也积极扩大招聘。莱茵金属、迪尔防务、蒂森克虏伯海事系统、MBDA等德国4家大型国防企业最近3年新招聘超过1.65万人。这些企业还制定了到2026年再招聘1.2万人的计划。FT指出:“新冠疫情后德国约25万个制造业岗位消失,但‘重新武装’宣言为德国经济带来了希望之光。”

获得大规模订单合约的企业也决定大幅提高股东分红。莱茵金属决定将今年分红比去年提高42%,亨索尔特、伦克等也将分别较上年提高25%、40%。分红增加有望提升地区经济活力。也有观点认为,德国经济将在国防产业主导下重回增长轨道。高盛近期评估称德国政府的防卫费增加计划将对经济增长产生积极影响,并预计明年经济增长率为1.5%,较原有预期上调0.5个百分点。

不过也有慎重论认为,仅凭特定产业领域的走势就抱有乐观期待存在风险。理由是汽车、机械等传统制造业在德国占比很大,国防部门难以在短期内取代其成为主力产业。实际上,仅机械产业在德国制造业中的占比就达约25%(以2021年世界银行数据为准)。汽车产业在德国出口中也占约17%(以2023年为准)。德国民众对战争仍抱有较大反感也被视为变数。FT指出:“国防企业的招聘计划仅相当于汽车企业裁员的极小一部分”,“德国民众将在多大程度上积极参与联邦政府的重新武装行动也不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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